第二百十章 意念交锋、依旧无果!

第210/258章

  二人嬉戏笑闹。

  谢灼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沉甸甸的,让她抬头去看,危吟眉瞧见了殿内二人耳鬓厮磨的一幕。

  只见叶婕妤仰起头,环绕住谢启的脖颈:“臣妾听说您昨夜去见了皇后,您去见那女人做什么,她都已经是废后了,也只有太后还偏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怀抱

  他的语调听似温和,给了她选择的余地,然而他禁锢在她腰肢上的手,却不容她反抗。”

  少帝无奈扣着她腰肢,笑着道:“好好好,朕答应过你的,怎么会忘记。

  谢灼抬起手,手背如水流抚上她的面颊,她生的是一张柔媚的面庞,此刻眼里织起清愁,便如江南的烟雨一般,雾气缥缈。

  谢灼按在她双肩上的手,力道缓缓柔了下来。

  危吟眉问道:“他的隐疾是如何好的。

  那意思仿佛是:只要他敢来,那她便由他予取予求。

  腕口横着一道红痕,正是方才谢灼掐她时留下的。

  谢灼把住她腰,手一点点收紧,像是轻柔地爱抚:“少帝口口声声说对娘娘有旧情,但并不妨碍他更加疼爱别的女人,不是吗?

  这间侧殿可见的视角极广,透过纱纸,便能将殿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二人在暖炕上搂抱了一番,便走向宝床,一层一层纱幔落地,只给外头留下了一道旖旎朦胧的影子。”

  危吟眉一听他语气,便知他在意此事,手扣着面前的门愣,道:“今日是太后叫我来的。”

  她的唇滚烫潮湿,晶莹剔透,呵气如兰。

  谢灼在她耳畔道:“娘娘说,你和叶婕妤会是谁先怀上身孕?

  殿内已经不见摄政王的踪迹,只余叶婕妤和皇帝。”

  叶婕妤娇嗔:“陛下去岁答应过臣妾,待今年开春,便进臣妾的位份,还给臣妾协理六宫之权,陛下都忘了吗?

  伤心吗?

  他实在记仇,掐得极其用力。谢启面上的神色,那是在危吟眉面前从未有过的温柔。

  谢灼在她耳畔道:“看看你的丈夫如何左拥右抱,对别的女人甜言蜜语,看看他是如何好好爱你的。

  院中春风徐徐吹来。

  这种把控全局的感觉,谢灼太喜爱了,无论是掌控朝堂,将权术玩弄于鼓掌之间,还是他将指尖插入她发丝细缝间,来回地抚摸乌发,感受那细腻柔滑的感觉,都叫他心尖战栗。”

  危吟眉轻声:“等我怀上身孕便好了。

  谢灼道:“娘娘便是心里的道德太高了,始终放不开。”

  那二人的身影倒映入危吟眉的眼帘,危吟眉实在不想看下去,垂下了眼睫。

  她开口道:“我与摄政王说了,我与少帝本就没有多深的感情,更不会重修旧好。

  危吟眉如今但凡动摇一下,都对不起她被禁足三月,犹如冷宫废后的待遇。

  危吟眉早就被伤透了心,对此无动于衷,可叫她看着这二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腹中便翻涌一阵不适。

  她后退一步,身后便靠上了一个男子的胸膛。正是叶婕妤。

  危吟眉想起适才少帝的那番话。

  他说对她既往不咎,可她如何能忘记少帝由着叶婕妤假孕争宠,污蔑到她害人小产的往事?

  没有价值的棋子,便会被随意丢弃。

  谢灼也是后来与危吟眉同房,看到她的落红之后,才觉事情荒谬至极,着手去查。

  她立在廊下,与叶婕妤擦肩而过,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娘娘——”

  危吟眉转首,那宦官到她身边,道摄政王让她莫要走。”

  危吟眉转过身来,背靠在殿门上,望向面前男人。

  裴家如今仍然愿意做危吟眉的后盾,便是希望她能生下一个流有裴家血脉的孩子,可一旦少帝让叶婕妤怀上身孕,那她与她腹中的孩子,还有何利用的价值?

  他将危吟眉引着进了一间侧殿,危吟眉在殿内等了一会,也没等到谢灼,便起身到另一侧内门前,透过薄薄的纱纸,朝内殿望去。

  危吟眉垂下了手腕,同一时刻,眼前也出现了一道女子的身影。

  她扬起头来,鬓边流苏珠翠垂落,映亮她的眼眸,“摄政王会让我先怀上的,不是吗。

  若问危吟眉想不想看少帝也承受她曾经受过待遇,危吟眉的回答是,当然想。

  谢灼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娘娘不再看看吗?”

  一旦危吟眉怀上身孕,少帝也在那个位子上坐到了头。

  危吟眉也通人事,和谢灼行过几次房,自然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依稀辨认出那二人在做何事,美目不由轻轻瞪大。

  所以他才甘愿与她逢场作戏。

  谢灼慢悠悠道:“娘娘看清楚了?我毕竟是皇后,哪怕和皇帝私下撕破了脸,也得维持一点面上的体面。

  那边,危吟眉也已走出殿外。”

  谢启如何不怕,谢灼此人便是笑面虎,越是唇角含笑,越叫人心惊肉跳,每每如此,自己都不知有何好事要等着自己。娘娘与孤,不如再放开一点,可以吗?

  殿中,叶婕妤与少帝一同坐于暖炕之上,柔若无骨环抱住少帝的腰,倒在他怀抱之中。”

  危吟眉屏住了呼吸。”

  女儿家的声音如一条涓涓的溪流,安静且温和。”

  危吟眉一眼都不想看下去,却被谢灼拨过下巴,逼着看向内殿。陛下都这样待娘娘了,娘娘居然还想着陛下维持面上的体面?

  少帝手扣着茶盏边沿,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谢灼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娘娘今日与陛下相处得倒是极其融洽。

  危吟眉扬起唇角,脸上不见方才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明丽的笑靥,眼角映照盈盈的春光,多少丹青画笔都勾勒不出的妩媚。

  叶婕妤嚣张跋扈,所作所为都由少帝的授意。

  院子外,有龙撵停在了门口,上方的美人在宦官的侍卫下缓缓走下。

  谢灼笑道:“再猜猜看,若我现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陛下的耳力能听到吗?”

  他轻柔地抬起她的下颌,危吟眉不愿,下一瞬便听内殿之中,传来了一道女子娇滴滴的声音:“臣妾早日为陛下诞下龙嗣。”

  衣袍摩擦发出窸窣声,二人低低地交谈,声音渐渐有些不堪入耳。

  谢灼道:“你再继续看看。

  她跨过门槛,朝院内走来,见到危吟眉,她面色淡淡,敷衍做了一个礼,便又往内殿去了。”

  危吟眉喃喃:“陛下他……”

  谢灼替她道:“你的丈夫好像又可以了。”

  危吟眉连连摇头,只要看上一眼,那二人对她做过的各种事,便会浮现在她眼前。”

  少帝登基多年膝下无子,外界对此众说纷纭,多是猜测少帝久病缠身,房事上多有吃力。”

  他有意调.教她,想叫她的一举一动都更合自己的心意。”

  危吟眉被一下抵在门上,头上步摇撞上殿门,只觉闹出的动静恐会惊动殿内人。”

  她拉住他的腰封,另一只手臂搂抱他的脖颈,主动投入他的怀中,在他耳边道:“你说想在这里对我做一些事,那便来吧。”

  “用了丹药。她抬起袖摆,绣云纹的蓝色裙摆滑下,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的皓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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