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
阮萤感受着他自带温度的目光,脸有点儿热,“你看什么?”
当医生很辛苦。”陆遇安微扬尾音,嗓音性感勾人,让阮萤耳朵得到极强满足。”
陆遇安低眼看着她,眉峰轻扬,“不用。
年会就像是一群不熟的人凑一桌尬聊,还不能嗑瓜子。”
“嗯。”
陆遇安抬手捏了捏眉骨,“能,那我周六中午回去。
“阮萤。
核依旧是他用掌心接走的。”
其实牺牲假期于阮萤而言,不是那么重要。”他撩起眼皮看她,“坐过来。
“不提这事了。陆遇安的手很白,很长,骨节分明,指甲盖圆润,修剪的特别干净。”
“怎么?”
阮萤盯着他手看了会,视线往上,定在他嘴唇,“你要吃吗?
她唇角上翘着,扬起浅浅的弧度,期待他后面还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然后呢?
陆遇安看着,问阮萤,“要不要吃?”
阮萤微怔,轻眨了眨眼,忍笑道,“我还没有到要追问跟你打电话的人都是谁的地步吧,陆医生。”
陆遇安看她因吃饭而蹭花口红的嘴角,指腹微抬,漫不经心似的擦过她唇角。
一咬,满口荔枝的鲜美清甜蔓延。”阮萤点头,“电台赞助商的。”阮萤看了眼时间,看向他,“你陪我吃个饭就好了。”
阮萤其实吃得有点儿撑了,可看陆遇安伸出去拿荔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点了头,“要。”
她主动,“我给你剥。
陆遇安了然,“下周六晚上?
陆遇安看她喟叹的神情,低问,“好吃?
阮萤顿住,啊了声,感慨,“又值班吗?
阮萤和陆遇安坐下,感受到包厢内源源不断的暖气,整体都觉得舒服了许多。”阮萤看他,“你车没开进来?”
话音刚落, 他便看到了阮萤。”
陆遇安猜测,“不是电台的?”
阮萤哦了声,扭头看向窗外,最近几天天气都很好,夕阳也特别漂亮。”
阮萤说好。
荔枝虽是温性食物,但糖分很高,吃多了有可能会上火。”
陆遇安低笑,“冷吗?”
陆遇安眼睫微垂,去给她剥荔枝。
阮萤怔怔望着,放慢自己走向他的步伐。”
和上次不同的包厢。”
阮萤听他说这种话,有点儿想笑。
阮萤跟同个电梯的同事打完招呼,走出大厅,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穿着黑色挺括长款大衣和同色简单长裤, 身形颀长挺拔的人。
他气质温润清俊, 是放在人群中无法忽视的存在。”
“嗯。
阮萤忍俊不禁, 回以弯成月牙的眼睛。”
阮萤忍了忍,终归是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陆医生。”
陆遇安嗯声,垂眸看着她,“不想知道?
指骨有力,张开时仿若能把你整个人包裹住,给足安全感。”
陈女士:“记得你答应我的, 挂了。”
“一点点。”
听到赞助商三个字,陆遇安心里有了数。
他敛眸看着阮萤,“不想去?”
他停了停,不疾不徐的强调,“我准备先看看我的,被人威胁的女朋友,不知道女朋友有没有空见我。”
“不回家。”陆遇安说。”
她眼眸微闪,格外不好意思。”
陆遇安挑眉,“中午我爸在家?
这是阮萤从小到大都知道的事,和陆遇安认识后,这种认知更深了一些。”陆遇安缓声, “还有别的事吗?即便那天到场的会有很多他们这个小圈子的人,也可能会有认识的明星,可她跟大伙都算不上熟,坐几个小时,真的会很尴尬很无聊。
阮萤正走神看着,陆遇安已经将荔枝壳剥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悬于他指尖。
陈女士冷哼,“那你周六中午回来。瞬间,她心情好了很多。
陆遇安兀自笑笑,开始伺候她吃饭。
他们俩吃饭是面对面坐的,但这个包厢是四人位,即便是坐一边,也不会觉得拥挤。
说着说着,她连带着陆遇安父亲一块说, 父子俩总是在节假日时比谁都忙。”
陆遇安嗯声,“在门口。”
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阮萤捧着水杯抿了口,看向他说,“就是下周六要牺牲小半天假期去参加年会。”
阮萤点头,想扯过盘子将核吐出,面前忽而伸出一只手。
阮萤起身走到陆遇安旁边坐下,坐下,嘴巴里便被他塞了一颗荔枝。”
“?”阮萤实话实说,“主要不是我们电台自己的,认识的人也不多,待一晚上会无聊。
阮萤手控并不严重,但每回看到陆遇安的这双手,她还是会控制不住浮想联翩。”陆遇安慢条斯理道,“虽然看不出是谁欺负了我女朋友,但我看得出,我女朋友受了委屈。”陆遇安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阮萤脸庞,目光紧锁在她身上,“跟男朋友说说威胁你的人是谁,男朋友尽量给你撑腰。”
陆遇安配合她,抬了抬眼,“你男朋友比较谨慎,不敢说大话。”
阮萤一顿,哦了声。
陆遇安给她倒了杯水,正色道:“方便说说吗?
连续给阮萤喂了好几颗,陆遇安侧眸看她,“再吃最后一颗?”
第四十六章
正常的下班时间, 电台门口人来人往。
陆遇安捏着她手指,一举一动都慢慢悠悠的,“看看是谁威胁我女朋友。
阮萤呼吸一滞,嘴唇微动,“还是你想——”
她话还没说完,陆遇安猝然低头,捏着她下巴,将她后续的话堵在唇齿间。”
陆遇安牵着她的手,从善如流,“去‘荔枝’?”
“嗯?
阮萤看他毫不在意的模样,眼眸微闪,“陆遇安。”
“……”阮萤微哽,嗔嗔睨他一眼,“你要说的话,我就听着。
最后一颗被陆遇安塞进嘴里,一如既往的甜。
看到吃的,阮萤眼睛亮了。
他哄了陈女士一会, 承诺说周末一定回家吃个饭。”
陆遇安:“不能吃多。
阮萤目不转睛盯着他动作,轻轻嗯了声。”
陆遇安摇头。”
“一般。”
阮萤歪着头算了算时间,“好呀。”
阮萤啊了声,“你不想尝尝?
陆遇安兀自笑了声,“不值班。凝望了会,阮萤问,“准备下班回家了?
郁庭昀让人给餐厅送的荔枝,一直是最新鲜的,汁水最丰富饱满的。”
她嘀咕,“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是一定撑腰的。
她不想去参加年会,一方面是真的不喜欢被威胁,另一方面就是,这是别的公司的年会。她仰头望着陆遇安,愣了愣,迟疑地将核吐在陆遇安掌心,“好吃。”陈女士有点儿小脾气, “你爸不在家你就不能回来吃饭?
阮萤觑他一眼,“那你还看。
吃的差不多时,服务员给他们送了一篮子新鲜的荔枝。”
陆遇安拿过一侧纸巾擦手,沉沉应声,“怎么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我妈电话。
包厢内的设计也稍稍有些不同。
陆遇安还想再说点什么,服务员敲了敲包厢的门,送菜上来。
阮萤坐对面看着,被他一举一动勾的心痒痒。
陆遇安听着, 很清楚的知道, 自己这是被殃及池鱼了。
电话是陈女士打来的,她先是指责了陆遇安一通,平日不回家也就算了, 元旦也不回家吃个饭。”
他敛眸盯着她,目光灼灼。
有所察觉的, 正在打电话的人掀起眼皮朝她这边看来, 微微勾了勾嘴角。
“妈。”
他继续给阮萤剥。”
阮萤:“好像是。
明明也就两天没见, 她莫名觉得自己好久没看见陆遇安, 想好好看看他, 看久一点了。”
听到这话,阮萤挑刺,“只能尽量?”
陆遇安:“……好。”
阮萤一顿,扑哧一笑,“能看得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