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没抱过,不敢抱?”
当下三个人吃饭,这么吃着,两个男人先聊了几句,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就随意聊了聊孩子,又聊起最近国家的改革,外商投资政策等,聊到投资政策,倒是有了共同话题。”
刀鹤兮道:“我过去就是了。”
陆守俨:“那倒是可以,我们这个学习培训周期本身就是一年,这样的话,我不申请这一批,等下一批的话,大概就是明年夏天出国,正好你博士一毕业,我们就出去。”
刀鹤兮:“其实可以考虑下。”
正说着,小梦锦却伸出小手儿,攥住了刀鹤兮的手指头。
刀鹤兮略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初挽便笑了:“你看不出很正常,我最初看到的时候,也没看出这是什么,只能说,我和这物有缘。
他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抱起孩子的样子真是傻。
初挽没吭声,埋头喝着香喷喷的鸡汤,听着这两个男人说话。又开始了,可真有劲头!”
陆守俨:“我也六月的。
初挽很献宝地道:“看到没,这是我家两个宝宝,这是女宝宝,这是男宝宝,是不是挺可爱的?那得多久?
上辈子陆守俨对刀鹤兮很是不喜,提起来语气就不对,甚至还曾经嘲讽警告她。”
初挽收回视线,神情略淡了些。
这么说着,初挽兴致勃□□来,商量了这个那个的,简直是把接下来一两年的事都规划好了,就盼着明年赶紧博士毕业,好跟着陆守俨去美国了。”
初挽:“行,我博士毕业,暂时不干别的,也不用工作,我就跟着你去美国!”
于是便详谈了下,如果真去的话,刀鹤兮那处房子竟然距离陆守俨要去的学校不远。”
刀鹤兮听着,道:“我是57年的。
不过现在,她明显感觉,这两个人谈话间比之前融洽一些了,至少能放下成见,彼此交流。”
初挽惊讶:“那你和他是同一年的,你们不一定谁大谁小呢。你试试就知道了!
罕见的艾叶绿,大玛瑙珠,西周玉镯,红山玉,翡翠黄瓜,以及各种样式的高古玉,这些每一件都是世间罕见精彩绝伦,更不要说这么说摆在一起,五彩缤纷流光溢彩,便是不懂的,看了都要为之心动。”
初挽:“这太巧了,那你们是什么日子?
其实感觉还是有些玄妙。”
这时候,旁边小希同也开始踢腾小腿儿,初挽便把希同也抱起来,让他和刀鹤兮“握”了握手,表示感谢:“叔叔送你们翡翠长命锁,你要说谢谢。”
初挽从旁起哄:“你试试,小孩儿软绵绵的,可好玩了!”
饭菜很快上来了,色香味俱全,有三道菜还是陆守俨亲自下厨,刀鹤兮尝了尝,赞道:“陆先生这手艺确实不错。
小手指那么柔嫩,不过抓起来还挺有力道的——
当然也不是不能挣开,不过面对这么绵软软的小东西,确实不忍心。
初挽见他抱着孩子的样子就像抱着火药包,便忍不住想笑。
刀鹤兮显然对陆守俨也很有些观望。
他那僵硬的样子,初挽看不过去了,自己把小梦锦抱起来:“看到没,应该这样抱。
当下她道:“走,我带你去看看别的吧。
之前景德镇见面,两个人看似关系融合了,但是显然也是各自顾忌猜测。”
陆守俨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刀先生哪一年的?”
初挽与有荣焉:“那是当然了,他这手艺是在部队练出来的。”
陆守俨好笑:“别搭理她,她其实也什么都不懂,就冲你显摆显摆而已。”
初挽:“那倒是不错。
这点他比起陆守俨差远了!
这辈子最初时候,陆守俨看似对刀鹤兮颇为客气,但那是带着警告意味的礼仪,男人之间彼此的试探和较量显而易见,火星子都仿佛滋啦滋啦响了。
初挽:“你对珠宝很有些研究,看看我这些。”
于是两个男人聊了下,刀鹤兮是六月下旬的,陆守俨是中旬的,陆守俨到底比刀鹤兮大了七八天。
视线相触间,刀鹤兮低声说:“听闻他德高望重,博闻强识。
刀鹤兮细看了一番,自是赞叹,不过当看到那方相氏的时候,着实拿起来研究了一番:“这个,我看不出来历。”
说着,她又带他过来玉石藏品区,给他看自己各样珠宝玉石。”
她倒是大概知道,从几年前,国内就开启了干部出国考察的序幕,上辈子陆守俨也出国过,好像一下子在国外待了一年进行深入学习。
她便不经意地道:“说起来,我太爷爷当年不只瓷器在行,玉石方面更是大行家。”
初挽:“啊?
刀鹤兮微诧,有些惊异地看着这小家伙。”
初挽辩解:“我是忙,哪有时间,不是犯懒。
这么说着话,陆守俨也问起他们的瓷语,正好初挽也想和刀鹤兮聊聊,刀鹤兮就说了大致的情况,也说起接下来的欧美市场计划。你和谁一伙的?”
刀鹤兮眸间也带了几分笑:“实事求是而已。”
刀鹤兮有些意外,他看着小婴儿恬静的笑容,问:“能抱吗?
刀鹤兮自是觉得有趣,也有些感慨,道:“你说得是,如果那位老太太能够多活几年,也算是为老太爷积德了。
旁边初挽笑得不行了。”
陆守俨略顿了顿,道:“我回到北京后,组织上提起来现在正有计划实施干部公费出国考察,我暂时没报名,不过如果想去的话,估计能参与下一批计划。
刀鹤兮说起自己的爷爷时,没有丝毫神情异样,确实像是说一个偶尔听闻的老人。
陆守俨认真听着,却是问起来:“那挽挽考虑去美国吗?”
初挽说这话的时候,小梦锦很给面子地绽开一个笑,小腿儿兴奋地踢腾着撒欢,两只眼睛发亮。你不要不服气了,先吃饭吧。”
刀鹤兮略默了下,迎着她的笑看过去。
陆守俨道:“如果出去,学习周期应该是大概一年。”
陆守俨看她动作太快,怕吓到孩子,等要阻止,小家伙已经被塞到了刀鹤兮怀里。
刀鹤兮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头,看着那软糯的小手指越发抓得有劲儿,小嘴儿还冲自己一笑。那别人怎么说我太爷爷的?”
说着,他试探着就要抱起来。
一些比较隐秘的藏品,比如圆明园兽首等,都已经被她私底下藏起来,现在摆在台面上的都是可以对外公开的,不过即使这样,也让刀鹤兮颇为意外。你这是幸灾乐祸吗?”
刀鹤兮颔首:“初老太爷的名声,我早有所耳闻。”
按照大夫说的,小孩子应该多睡觉,但这两个小家伙,总是精神头饱满,动不动要玩,要踢腾小腿儿挥舞小胳膊,玩得不亦乐乎。
可能是因为有两个小家伙在,陆守俨作为人父,处事少了锋芒,变得柔软起来了,而刀鹤兮明显也很喜欢两个孩子,以至于也放下了许多防备,两个各有城府的成年男人反而坦诚相处起来。
刀鹤兮僵硬地抱着小梦锦,偏偏小梦锦还很不老实,伸手来抓刀鹤兮的头发,弄得刀鹤兮手忙脚乱。”
刀鹤兮看了初挽一眼,道:“可以试试。
第212章
吃过饭,初挽又带着刀鹤兮欣赏下自己的藏品。”
刀鹤兮便看了眼初挽,神情略顿了顿,道:“我赞同陆先生的说法。
他略沉吟了下,道:“如果你们想去,不嫌弃的话,我那边应该有一处房子,虽然不大,但足够你们一家人住,交通方便装修也可以,这样也免得你们再找房子住了。
初挽:“那就可以继续叫刀叔叔了。
刀鹤兮被塞了一个满怀,猝不及防,一时也有些手忙脚乱,忙拘谨地用手抱住孩子。”
陆守俨笑道:“好了,刀先生都这么说了,这是最客观的。”
初挽好奇地看着刀鹤兮,笑道:“是吗?
刀鹤兮脸都有些红了,扫了初挽一眼:“你这样子合适吗?
而初挽也发现,那学校附近还有大型古董mall以及跳蚤市场,倒是可以没事逛逛。
初挽也是意外,她以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刀鹤兮:“你怎么可以这样?
刀鹤兮提到最近几次美国的拍卖会,其实是建议初挽去看看情况。
陆守俨挑眉,笑看着这小家伙:“这是吃饱喝足了,心情不错。”
初挽:“那是当然了,刚生下来的小宝宝,手就是这么小!”
刀鹤兮也有些意外,看向陆守俨:“我是六月的。”
初挽听着,心里一动。”
陆守俨笑着对刀鹤兮道:“挽挽其实也会做饭,不过自从结婚后,我看她就赖上我了,自己犯懒不做。一看你就不懂!各色各样,应有尽有。
初挽兴致勃勃地显摆了一番,犀牛杯,西周玉镯,成吉思汗的腰牌,各朝代各色名窑精品瓷器,元明清大青花,清朝粉彩斗彩。”
陆守俨挑眉笑了。”
陆守俨被委以重任,工作越来越重要,自然也就忙起来,有时候晚上九点多十点多才到家,回来后还要研读文件。”
这边夫妻两个商量得热火朝天,刀鹤兮便也大致问了下,了解了他们培训的具体地点。”
刀鹤兮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他看了半晌,黑眸也柔软了下来,指着那梦锦的小手,道:“她的手这么小。
他怔了下,只觉得小娃儿的笑容实在清澈纯净。不过这个无所谓,去不去都成,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们计划下,你不想去,就算了,毕竟孩子还小。
任凭刀鹤兮再有见识,乍看到也是意外,初挽这些藏品,绝世珍稀,足可以撑起一个博物馆的藏量了。”
陆守俨心疼,忙从刀鹤兮怀中接过来女儿,道:“刀先生又没孩子,当然不会抱。”
刀鹤兮:“好。
刀鹤兮显然意外,陆守俨这一段前往美国和澳大利亚考察,看来参观学习了不少,很多想法都很有前瞻性,或者说,他的一些想法也代表着国内以后改革的方向。”
说着,她把梦锦塞到刀鹤兮怀中:“这样抱。”
他提议道:“刀先生,你可以抱一下试试。”
初挽想了想:“我明年博士如果顺利毕业,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的话,倒也不错。
陆守俨笑道:“看来我们的小梦锦很喜欢刀叔叔。”
说着,初挽便将自己怎么得了这方相氏的经历讲了。”
初挽有些意外:“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