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不恪轻哂,“今早我走的时候,有人可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陈不恪拽着最后一丝理智,没有顺着却夏的压制而后仰,他扣住她后腰,抵着她尾骨又将下颌搭靠在女孩颈窝旁。
“咦,但我看你和她长得很——”
“我照着她整的。你不说我都忘了!
他转瞬就成了她用欲望就能轻易操控的俘虏。
却夏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早午餐,又刷了杯碗碟筷,但还是心神难定。”
却夏应声,听着他背景音里的嘈杂:“你那边,发布会是不是快要开始了?
“我去下浴室。”
【于】:?
再然后,白毛祸害似乎就出门了。”
“会不会太折腾你了?我靠,你们考试这么变态啊?”
“——”
却夏心口微微抽疼了下。
迟疑之后,她干脆给陈不恪发了条消息。”
“?
昭示着它昨晚遭受了多么惨无人道的对待。
“我靠!”
“……”
却夏慢吞吞转向窗外:“不重要。”
“好。那是干嘛?
他声哑又狼狈地笑:“却总,别这样。
于梦苒那个见色忘义的,被提醒了新闻发布会的事情后,立刻就结束聊天要去定闹钟蹲直播了。不会真是无缝衔接吧?
“你确定?”他声音低着。
【于】:你都退圈了她还要这么黑你,你看看你这夺夫之仇拉得多稳
【于】:不过那张照片到底怎么回事,没听说你之前谈男朋友了啊?譬如影视城的那张照片。”
一副“有本事你反驳我”的战备状态。既是因为没防备,也是因为全身上下每一根肌肉几乎都被他下达着强制松弛的指令,才能确保自己不伸手把刚刚要跑掉的小狐狸狠狠拽回来掼在身下。
却夏木着脸趴回去。”
陈不恪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近。”
却夏听得懵:“怎么还有直播?”
【于】:啊?”
“嗯,”陈不恪停顿,“临时出了点小变故。”
“哈哈哈他们说你本色出演倪白晴,脚踏两条船,还说陈不恪为此大怒,已经气得把你拉黑了,即将上演现实版‘豪门弃妇’哈哈哈哈……”
却夏听得恹恹,蔫靠在床头:“陈不恪那个变态脾性,真生气了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拉黑我。
又静默几秒,却夏缓声:“我可能是有点紧张,需要适应或者学习一段时间才能准备好。”却夏含混带过。”
“什么?”
却夏再次沉默,下意识回眸望了眼半开着的卧室门外空荡的客厅。
“我,”如果不是抬起的指尖微颤,近在咫尺的颈子都洇得嫣红,那或许就被她用不紧张瞒过去了,“…帮你。?”却夏漠然转回,“那家整容医院要介绍给您吗?”
却夏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松了他的手。?
由她的好友,八卦传送带,于梦苒同学声情并茂地转达。
但是是不那么听话会失控的俘虏。
某人变态到什么程度上呢。”
“但你这样,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
却夏一哽。”
却夏在黑暗里冷漠地红着脸:“我以为你是对着□□没兴致但靠理智又降不下去才这个状态。
倒也谈不上后悔,只是有点迟疑。”
“不是。”
不等陈不恪说第二句,却夏果断挂了电话。??
【于】:你可终于考完了,快给我憋死了。”
于梦苒:“哎,说起他,陈不恪今天没来找你吗?”
“美瞳掉了。??
【于】:不过你怎么不打字,突然发语音了?
然后就被女孩推了回去——
跌坐进沙发里时,陈不恪都怔了下。”
“……”
却夏没说话。
“……手断了,不想动。”
却夏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下来:“现场吗?”
却夏:“……”
为什么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却夏沉默,低头看了眼张开的手掌,细瘦苍白的掌心似乎还透着残余的艳红。
就是昨晚把她折腾到大半夜接近天都快亮了他才终于消停,而她已经困到意识不清快要昏厥了,朦胧中还听见陈不恪收拾案发现场,最后靠到她耳边低声哑语,说他在她旁边睡不着,要回工作室准备新专辑的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事实上却夏当时缺觉疲惫还手酸到只想把他送上火星,于是呢喃着声把人往外推。
对她这种生性疏离难亲近人的性格来说,对任何关系的接受都要迟缓甚至抗拒,更别说亲密关系了。
陈不恪几乎能感觉到却夏身上的每一丝气息缠绕上来,将他束缚、裹紧,钻入四肢百骸,然后操控他的一切理智和情欲的那个无比漫长又迅疾的过程。
她轻皱起眉,把要起身的人扣得更紧,几乎是摁着陈不恪的手腕在沙发上。”
却夏情绪淡淡,手指勾着装备用美瞳盒子的纸袋,语气也波澜不起。我靠你不能这样对待陈不恪啊姐妹,他粉丝绝对会叫你后半生都不得安宁的
【于】:%¥%&……
令人头疼的消息咕咚咕咚跳起来没完,却夏只能头疼地按下语音。
于梦苒后面的信息干脆也发成了语音:“哈哈哈哈哎你看网上都说什么了吗?”
却夏转身出了餐厅:“我给你送过去。我本来还怕是真的不敢讲呢,既然那是陈不恪我就放心讲了。
他手腕一勾,遥控器将电视关了,往旁边沙发角落随手一掷。”
“哈哈你的功劳啊,本来陈不恪的恋情绯闻就闹得这半年里都风风雨雨真真假假的,又有被你劈腿这种大料,现在竟然要开发布会了,这种机会那群记者狗仔怎么可能放过?
却夏:“…………”
考试不变态,但白毛变态啊。
【于】:#¥#@#¥@#¥
【于】:这事!
“我知道,”陈不恪低轻着声,抵在她后腰的手挪上来,轻且安抚地摸了摸她后脑,他声音哑得厉害,却温柔更甚,“我们未来还长,我不急。
“照片里的就是陈不恪。
却夏思索一圈,正想张口。”
司机:“……”
司机:“不,不用了。
然后陈不恪的电话就拨了回来:“在家??
临近终点,司机大约是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那个叫却,却夏的演员?”
“…………”
却夏梗了下,极力忽视某些被他低哑嗓音撩拨回来的记忆画面和感知,“发布会的地点发给我。
更意外的是,下一秒,却夏就单腿一提,雪白的膝从长裙下露出半截,压在他靠后坐开的腿间的沙发上。
【于】:你不是不喜欢发语音吗?”
“嗯?!
这种时候,听于梦苒话痨会儿好像也不错。绝对是秦芷薇看不过《至死靡他》的剧播热度最大化在你这个女四号而不是她这个女主角身上,才做出来的!啊啊啊不和你说了我要去蹲发布会直播!
于是却夏就顺承着接:“说什么。
却夏不担心被认出来,更担心车被司机开进路边绿化带里。
·
作为圈内数不着的180线,却夏出门从来没有戴帽子口罩包裹严实的习惯。
好像也没关系。
——
却夏是第二天上午醒来时,才知道了影视城照片被人恶意泄露的事情的。
落地窗外,最后一丝月色避入云里,被绞噬着,寸光不余地吞没进无际的昏黑里。
黑暗无数倍地放大了一切感官。
白毛顶流的七周年专辑发布在即,却夏并不希望在这个关头,因为自己的事情对舆论方向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不是,后台,”陈不恪声线仍是懒洋洋的,“但我备用美瞳忘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了。
然后她倾身覆下。
然后就被攥住酸麻的手腕,陈不恪克制地吻了吻她的唇。
荧幕熄灭的最后一秒里,陈不恪起身,要从却夏旁边过去。”
却夏不太在意这个话题,但房子偌大空荡,陈不恪又不在,努力准备了很久的考试忽然结束,她好像也有点突然找不到生活的重心了。
“嗯,他七周年专辑的新闻发布会,好像是在今天中午吧。
她食指微颤了下,勾起他松垂的裤绳,黑色细绳缠绕上雪白的指尖。
结果反而被小狐狸突袭了,这是他没意料过的。
但这趟打车到陈不恪开发布会的酒店,她就深刻感知到了这个必要性——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至少十回。
但如果是陈不恪的话。
“是,”陈不恪低声,“但我怕你会后悔。!!
却夏想想都更手疼头疼。
【于】:……………………
【于】:行吧,你背着我养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