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笑,“他还觉得我是林家人,所以一定不会救他,更不会带消息。
一般来说,小伤口自然不会致命,但小伤口不消毒不处理,很容易感染细菌,从而导致人死亡。
两人定下这件事,纪炀更忙了。
慢慢攒一攒,肯定有用到的时候。
如今看着,人家那边也不愿意动,少不得要提高条件,他们才会过来帮忙。
天气冷还好,热起来伤口容易溃烂,治疗不及时,一条腿,一个胳膊都会保不住。
还要取上面发霉的东西?
见林婉芸十分认真点头,又想到以她的年纪,在现代也只是学生,纪炀安慰:“不用太紧张,抽空研究就行。
这几种病得了就很难医治,甚至还有传染的风险。
不用多想,都知道他是什么处境。
纪炀听五姑娘一点点说情况,听到伤口溃烂这三个字,自然想到另一样东西。咱们两个一起。
这些宗室子弟们常年不跟民间接触,更不用说跟民间底层接触。
纪炀那个时空,二战时候发明的青霉素,就挽回了无数人的生命。
毕竟补办官服官印这种事,便是承平国开朝几百年也见不到啊。
要说青霉素的培养,现代很多人都懂个一星半点。
偷偷躲在被子里哭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估计要给他一段时间了。
林婉芸跟着学了几个月的医术,听到肺病,发热的时候,更是震惊。
更别说还是梁王派去的人。
前面是修桥跟种田,后面是提炼青霉素。”
一个今安县,一个太新县。
林家一派自然嘲笑许久。”
“看他怎么想了。
反正丢的不是自己的人。
即使到现代,这东西也是救命良药。
所有读过的书如同空中楼阁,根本用不到实际。
这会听到五姑娘说百姓因为农具伤到小腿时候,自然想到这个东西。
然后还说了派徐铭去的时候,梁王帮忙联系了凉西州的兵马,只要等徐铭安顿好,那边兵马就会过来帮忙。
不过纪炀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这东西,竟然能治?
在古代,自然也有给伤口消毒的方法,不过也只是给表面消毒而已,内里的细菌则需要针剂或者口服药。”
林婉芸自然不会拒绝,即使纪炀写下来的东西很奇怪,什么发霉的果子,发臭的肉汤肉块等等。
人家那县令去年十二月当上的,如今已经二月下旬,还参考了太新县情况,没让县令跟裴县令一样,不懂事务,算是扶了起来。
等回到五斗院,林婉芸目瞪口呆听了这些消息,忍不住道:“他是个傻的吗?
他们用药也很省,太新县的库房也快撑不住。
那边还是灌江府的地方,属于另一个县,那大片空地,纪炀看着就眼馋,可惜不是太新县的地方。”
青霉素属于抗生素,在很多细菌感染造成的病痛里都有用。
即使纪炀他们这边再会守口如瓶,山贼那边也不会帮忙瞒着。
一个在此地当了三个月县令的本地官员。
每每要去看这种病人,纪炀都让她带上纱布做成的口罩,还有不透气的手套,就是为了防止染病,可见其凶险。”
这东西也急不来,等成功一次,总会有第二次。
好在如今天气好,伙食已经停了,否则真要入不敷出。
以至于回到太新县衙门,大家脸上还带着笑意,让留在衙门的玉县丞跟裴县令他们一阵奇怪。
林婉芸想了想:“那你觉得,他会不会来找你帮忙?
没有官府没有官印的知县到了那地方,那里还有仿照太新县设的县令。
纪炀看看五姑娘,笑道:“你不是有答案了?
可能他跟五姑娘刚开始做不出来许多,更不能大批量生产,但能做出救命的药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起到作用。
但培育这东西,既要时间,还要运气。
青霉素。”
“多半没有出来的经验,一时慌神,根本摸不清头脑。
也不是说他这人不能用,如果他肯放下身段,用自己所学,再结合实际,未来也有出路。
不过五姑娘刚开始试着开药方,做过之后,还会拿给韩大夫看看,确定没事,再去抓药。
等到三月中旬,纪炀陆陆续续收到汴京那边来信。
纪炀想了想道:“我写个东西,你抽空的时候,能不能照着做一做?
这就跟纪炀他们没关系了。”纪炀挑眉,不过想到林家女婿这四个字,又忍不住笑。
但隔壁今安县知县被山贼抓了这种事,早晚会走漏。”
这事看着好笑,仔细想想却也正常。
纪炀开口道:“如果这东西做成,不少肺病,发热,皮肤病都能治好。
所以现在开的方子,基本都是这些。
这事自然不会瞒着玉县丞。
百姓做事,磕碰难免,农具锋利,伤着自己也是常事。
另一个是朝廷派来,没官服官印的官员,更没有治理地方的经验。”林婉芸也笑,“朝中林家女婿跟梁王的人联手,很多事都会好办。
抽空还要去西边刘地,东边鲍地看看其他耕地情况,更是往鲍地更东边瞧了瞧。
可不做的话,那岂不是永远不成。
反正一来二去,两边对对消息,总能发现不对劲。
两者现在已经有了差距,再加上他这大乌龙,如今官服官印都没,实在寸步难行。”
“我若是他,肯定会过来。
纪炀看了林婉芸开的药方,据她说,都是去热清毒的。
几趟下来,还能听到隔壁今安县的八卦。
自然也提到这件事。
所以,他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