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新的模拟,我不做人了!

第200/287章

”

  昨日两人成亲,柳煜珩跟在身后,坐在撵轿上凑了一路的琴,一刻也没歇息,虽是乐坊的艺伎,但柳煜珩与旁人不同,琴技造化极高,更是被陛下赏识, 只要是重要的宴席都会宣其进宫献曲,临安城内的达官显贵,谁家若能请到他,都是长了面子,国公府乃临安第一高门大户, 将其请来,倒也没什么意外,可那般让人家弹了一路,也是变相地在降他地位,消磨他的傲气。

  外面下着雨,也不能逛园子,只能待在院子里。”

  裴安一扬眉,“还挺通透。

  裴安见她突然不羞了,直勾勾盯着自己,疑惑地问,“怎么了?”她如此说是谦虚的说法,府上几个姑娘没人能比得过她,甚至几个公子同她走棋时都不敢掉以轻心。”

  名将之后,能骑马也不足为奇。

  芸娘能理解,邢夫人曾说过,“谁愿意娶一个遭万人惦记的女人,娶回来,给自己找事,往自己脸上蒙羞?”

  尤其是一堆小娘子,见到他人,蜂拥而至,没个半时辰出不来。

  许是念着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忍再去欺负她,加上她如今的破铜锣嗓,心头还怀着愧疚,一向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头一回丧失了斗志,最后几步突然缴枪投降。”

  手劲儿比他想像得倒是大,可自己也并非输不起的人,这点疼,也算不得什么。

  裴安让她先落子。”

  如今还真就用上了。”知道她不敢动,他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放在了自己额头上,“往日怎么弹的如今就怎么弹,不要有顾忌......”

  听他这么一说,是非弹不可了,芸娘平常赢的次数多,弹人的机会也多,早就顺手了,看了一眼他光洁的额头,心头嘀咕,这肤色怕是比小娘子的都要白皙细腻,不知道是不是吹弹可破,一时没有收住,手指头卷起来,“啪嗒”一声弹开,格外响亮。

  东街明和酒楼,在乐坊那一带了。”

  见他较了真,芸娘骨子里的顽劣突然还是被勾了出来,也来了兴致,两人已经成亲,总不能赌钱,之前在王家她没少同人比过,闲着无聊了,还会拉上青玉陪着她走几盘,青玉是个抠搜的人,不肯赌银子,一时想不出好的法子,“以往闹着玩时,曾同几个丫鬟弹过脑门儿,郎君可有好的主意.......”

  “那就弹脑门。”

  芸娘应道,“昨儿唢呐和铜锣的动静大,琴声倒是被淹没了。”

  这点看不明白,她岂不是愚蠢,抿了一口茶,没再吱声。”很快反应过来,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在我这儿没有那么多规矩,之前你喜欢什么,今后也不必做什么改变,府上除了裴国公脾气爆些,其他人都挺好说话,母亲性子温和,长这么大,我还从未见过她发火,府上两个叔子脑子比不过腿脚,婶子们也都是好相处的人......”

  她还是头一回见人这般称呼自己父亲的。”

  像她那样的年纪,能骑马的姑娘屈指可数,邢风替她骄傲,她自己心头也高兴,本以为邢夫人会赞赏一句,邢夫人的脸色却并无喜色,反倒是皱眉,“好好的姑娘家就该呆在院子里,多学学规矩,将来出嫁后相夫教子,替夫君持家,骑在马背上成什么话。”

  这个结果,芸娘显然没料到,“要不,这把不算,再来一局......”

  “愿赌服输,我又不是输不起。”又提醒道,“长乐街摊贩那一带最好不要去,东西假的多,人也多。”

  芸娘不太喜欢乱翻别人的东西,对看书也没有多大的兴趣,“无妨,我陪着郎君便是。

  裴安翻了几篇书页,余光一瞟,见她手握住茶盏,坐得笔直端正,望着外面的雨雾出了神,书页一合,问她,“平日里都喜欢玩些什么?

  用完饭,裴安让丫鬟进来收拾了木几,没什么事做,习惯拿起了手边上的书本瞧,以往这般天气,他一个坐在这儿人能看上半日的书,如今身边多了一个人,总不能让她陪着干坐着,裴安看了她一眼,“屋里书架上有书,喜欢什么,自个人拿。

  芸娘:......

  裴安:......

  安静了两息,芸娘反应过来,一脸惊恐,手足无措,伸手去摸他,“郎君疼吗,我,怪我,是我没了分寸......”

  “不疼。”

  她不确定,“我能骑马?”

  冷不丁被打断思路,芸娘忙转过头来,“啊?

  那一带芸娘去也过,赞同他的说法,点头附和,“东街明和酒楼那条路人也多,马车一到了那,半天都过不了。

  夏季的雨水不比春季缠绵,但来势凶猛,雨点子越来越大,芸娘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雨点砸在木板下的青石板上,开出了雨花,换了个地方,突然连雨水都透出了几分陌生,自个儿的院子虽没有这么大,但四四方方的穿堂内种满了花花草草,一落雨,青玉和连颖便急急忙忙地搬花儿。”说着连同邢风也一块儿训斥,“她不懂规矩,你也不懂,你是男子,成日围着一个姑娘转,旁人瞧进眼里,指不定当成了笑话......”

  邢风让他不要往心里去,“宁宁不比一般的姑娘,你很厉害,等宁宁再长大一些,我带你去城外,咱们好好跑一回。”

  她脸上又露出了戒备,裴安自认为也不是那等子心胸狭隘之人,论招蜂引蝶,两人不相上下,他也没资格去介怀她。

  裴安放下了手里的书本,让童义进来摆棋,干下着没什么意思,有输赢,便应该有赏罚,落子前,他先问她,“输了的人,当如何。”

  全是藉故一睹她姿容的公子,更有甚者,当场为她抚琴作诗。”

  深院里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是基本功,出嫁前二夫人还常常叨叨她,“这时候不用功,莫不是要等到了夫家现学?

  但邢夫人不太喜欢她骑马。”

  往后这儿就是她的家了,适应的第一步,便是先习惯待在他身边。

  她做好了下半辈子都被困在院子里的准备,冷不丁听他说,要送自己马,目光终于落到了他脸上。

  芸娘还未反应过来,他托了托宽大的袖口,朝着她俯身过来,凑上了自个儿的额头,丝毫没有犹豫,“弹吧。

  她倒无妨,二夫人下手自来狠毒,没什么承受不了的。

  这些年被堵出了经验,两人竟出奇的默契。

  新婚第二日,自己便在新婚夫君的脑门上弹上一指,还得了。”

  “会下棋吗。”

  人长大之后,一切都变了味。

  裴安问他,芸娘也只点了下头,“会一点。

  他和邢风私下的见面,也大多是在郊外,二哥哥打掩护,两人见上一面,也证明了那段婚约还存在。

  芸娘看着他红了一大块儿的额头,怎可能相信不疼。

  但昨夜他那番来套自己的话,必然已将自己的传闻和过去都摸得清清楚楚,且还有些介意。

  他看了她一眼,那神色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眸子里的那股灵动也活了过来,雨雾天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味,“往后想去哪儿,同府上的人打声招呼出去便可,没人拦你。

  她虽没计较,但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也没再同旁人提过,自以为傲的东西,并不被人待见,也就没了意义。转念一想,他是状元郎,怎么会输,该担心的是自个儿。

  比名声这块儿,两人不相上下,都乃临安城里的风云人物,同样经历过被人追捧,被围堵困住脚步的场面,高处不胜寒,如今遇上了知音,其中那份不可言传的烦恼,倒是能相通。

  芸娘颇有体会地劝慰道,“阿舅对郎君是爱之深切,关心则乱。”

  嫁进国公府之前,教导嬷嬷对她耳提命面,告诉她高门里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说话都不能大声,更不能像当姑娘那会子去街头上抛头露面,若是再引起之前那样的骚动,丢的便是国公府的脸了。”怕吓着她,又道,“因人而异,横竖我是不受他待见。

  裴安见她眸色淡了下来,以为是她舍不得王家的马驹,“你要是喜欢骑,后院里有一匹白马,性子温和,不会伤人。

  她学会骑马的那日,邢风拉着她去了邢家,雀跃地告诉邢夫人,“母亲,宁宁会骑马了。

  出嫁前,几盆兰花才刚露出花骨朵儿,不知这一场雨落下,母亲记不记得让人替她搬进去。”

  裴安倒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你要是闷,自然可以。”他抓住她在额头上乱动的手,咬了一下牙,“无妨。

  他贴心地同她交底,芸娘也放松了下来,“我瞧裴,阿舅挺温和......”

  裴安一笑,“那是你错觉。

  看来经常光顾,裴安想了起来,问她,“昨儿的琴声如何?

  本以为她不过略懂一二,十几步之后,裴安眼里慢慢地露出了意外,别说赵炎,这棋艺怕是在他两个叔叔之上。

  若是之前,他问她,她会点头,真心夸上一句很好。”

  虽不知道真相,但裴国公和裴夫人膝下也只有他一个,不待见他还能待见谁,这点倒是同自己一样,二夫人对她也是如此,旁人都说她温柔,只有自己常常见她拍桌子。

第117章 舍不得,怎么办?”

  芸娘愣了一下。

  说了这一阵话,她嗓子依旧没有好转,去正院请安是去不了了,长辈都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只会丢人。

  芸娘点头,“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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