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我已经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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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一只孱弱猎物,被狼王发现捕捉到,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在濒临死亡前任由着对方肆意玩弄。总归吟眉样貌身段都出众,你也不小了,以后在宫中,她可以常常侍奉你。

  “别叫我表哥发现。

  谢灼握住她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当着我面去回绝他。

  谢灼搂住她腰肢,掌心贴在她腰后,用力按着,衣裙被攥得起了皱痕。哀家问皇后,她吐露过心声,说她心里其实一直仰慕你。”

  裴素臣面上覆着黄昏的残阳,怔了一下:“表妹如此说的?”

  裴素臣到底入朝为官了几年,绝对不会心思浅到对方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危吟眉额角渗出了细汗,在这隐秘的角落,和面前的男子对视,鼻梁与鼻梁相挨,呼吸与呼吸缠绵。

  裴素臣素来风雅,于制香一事上也多有造诣,危吟眉本以为他不会在意,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了这话。”

  裴素臣转头,看到女郎进来,她容颜娴静,和他对视时目光微微慌乱。”

  男人声音低醇,如同醇醇浓郁的美酒。

  长廊抱雪,裴素臣和危吟眉一同走出建章宫,并肩行走在长廊上,路上有一搭没一句聊着。

  “表妹?

  裴太后担心此事瞒不住他,连忙拉住他的袖子,道:“皇后性情羞涩,你莫要询问她。

  “表妹,你有没有事?

  不久到了椒房殿前,二人即将告别。我听说此前家里是打算叫她给你做妾的。

  危吟眉让裴素臣在外殿等着,自己去内寝找香。”

  裴太后点点头:“是啊,她少时寄住在裴家,你便对她多有照拂。

  水红色的衣料紧紧收缩,包裹住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饱满的臀瓣,与纤长笔直的小腿。

第23章、契约

  危吟眉脑子里乱哄哄。”

  明明他们面前那道帘子后就立着一人,他还这样肆意妄为地和她低语。”

  危吟眉正要出声回应,便觉一只手伸出,揽过了她的腰肢,危吟眉下意识抬起双臂,抵在他胸膛之上。

  危吟眉认出了来人是谁。

  今天的摄政王:你想要和我生孩子,可以。

  那是一种从未有的奇怪感受。”

  裴素臣道:“是她亲口与姑姑说的?哪怕你只是为了裴家护着她。

  她眼里的意思是:声音小一点。”

  危吟眉一愣:“好。

  “眉眉,你表哥说她亲自送你回宫。”

  “此前哀家找了几个郎君,皇后怎么说不肯与他们同房。

  谢灼才停了下来。

  裴素臣到底没当着她面,说出拒绝的话。她也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来与哀家说心里话的。裴素臣道:“表妹,太后令你将东西交给我。”

  她害怕被外面人听见,红唇贴在他耳边,溢出来这么一句娇软的话,却殊不知黑夜会让空气都染上暧昧的气息,她的声音听在郎君耳中,就像是江南袅袅的烟雨,淅淅沥沥全都是水。

  她背就抵在帘子上,只要帘子晃动,就会被外面的人发现。”打断了谢灼的话。”

  声音楚楚,带着万般祈求。

  内殿没有燃灯,黑暗幽幽,危吟眉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亮,翻阅抽屉,一边扬起声道:“多谢表哥今夜送我。”裴素臣的声音再次在帘子外响起。

  谢灼抬起她的下巴,恶劣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她的唇角,危吟眉吃痛,下一刻便见他薄唇微启,又要说什么。皇后也早就对你动了心思。

  谢灼手捧起她的下巴,唇瓣停在她唇瓣前,若即若离,就快要相贴,笑道:“你想要一个孩子是吗,可以。

  危吟眉吓了一大跳,看着男子从黑暗一步步走来,容颜逐渐变得清晰。”

  裴太后长呼一口气,看着面前俊秀的郎君,道:“难道你就对你表妹没有一丝情意?

  危吟眉脱口而出:“表哥。

  帘子外脚步声近了,裴素臣就停在一帘之外。

  可谢灼显然不在乎,道:“同样的事,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裴素臣的声音在帘子外响起:“表妹?”

  太后临走前道了一句危吟眉最近爱上制香,让她等会回去送裴素臣一袋自己制的香。如今都长大了,你又入朝为官,身居高位,政务上时常护着她,就像今早朝堂上那道废后的诏书,不正是你拦着宦官不许宣的吗?

  危吟眉只觉行走在悬崖边上,被他逼得精神紧绷。

  “我无事,表哥先别进来……”

  脚步声猝然停了下来。

  谢灼俯下脸颊,声音去寻她耳垂,低沉的嗓音若一把柔情的刀划过她的心尖:“昨夜来找我的事,我可以答应。”

  作者有话说:

  昨天的摄政王:我对别人妻子不感兴趣。危吟眉纤长的脖颈紧绷,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柔柔拂来。

  危吟眉双手搭上了他的手臂,企图让他将自己松开一点,轻轻挣脱了一下,反被他揽得更紧,

  二人几乎贴得严丝合缝。自己的寝殿里突然不声不响出现一个男人,本就已是令人惊悚,而来人居然是谢灼,还答应了与她生孩子一事,更是令她始料未及。现在就当着我的面,去回绝了你的表哥。她心口起伏,呼吸间能感受到他宽阔胸膛传来的坚硬感,腰肢能感受到他臂弯结实的力量,几乎就要被揉碎。

  他靠近一步,危吟眉便后退一步,心房回荡巨大的跳动声,一直到退无可退,她手无意间带动手边的梅瓶砸碎在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殿之中。”

  未待裴素臣答应,裴太后已然扬起声音,朝外唤危吟眉进来。

  她与少帝相处时,少帝每每疾病缠身,虚弱不堪,她与裴家儿郎相处,他们文质彬彬,身上满是书卷气息……

  而只有和谢灼,他身上满是成熟男人的气息,他的视线永远带着侵略、碾压、逼迫的意味,倾轧她的目光,让她透不上气来。

  她仰起头,鼻梁擦过他的鼻梁:“先放了我,我表哥在外面。”

  裴素臣点点头,“我知晓了。”

  裴素臣皱眉打断。

  她转过头去,看那人姿态慵懒,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抵着下巴。

  危吟眉耳边全是他的热息,心跳扑通撞击着心口,一双澄澈明眸起了慌乱的水波。

  郎君薄唇挺鼻,眉眼艳丽,冷白的肌肤月色下散发着玉石般光泽,当他靠近,危吟眉看到他眼尾坠着一颗细细的痣,极肖其母崔昭仪,万千姿态,风流尽在眼中。”

  女郎眼里蓄满清愁,仓皇不已,谢灼手上一用力,她便整个人更深地投入到他怀中。

  裴太后笑了笑,“哀家不说了,今晚你送你表妹回椒房殿吧?”

  谢灼冰冷的手捧起她的脸颊,如带毒的藤蔓爬上来。”

  危吟眉本想燃灯,然而黑暗中,她猛地发现有一人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床榻上。

  危吟眉手抵在他身前,唤了一句:“殿下。”

  裴素臣声音带着一份笑意:“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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