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你甘心吗?

第75/112章

您该睡了。这问题也太细致了吧?她接受不了与封岌这样一本正经地谈论那卑贱荒淫事,她目光躲闪,声音也仓促:“谁说我喜欢了?

  香块的香气被搅得浓郁,萦绕在两个人之间。”

  长舟以为封岌会不高兴,却听封岌轻笑了一声。”

  封岌站起身,朝寒酥走过去,在她身后拥住她。”寒酥没听懂。”封岌回答时,已闭上了眼睛,有些疲惫的模样。关门。”

  封岌沉默了一息,再说:“就说我病得厉害,快病死了,让她过来给我上药。

  长舟无奈,只好一字不差地重复寒酥的原话:“我不是大夫,让他找该找的人。

  寒酥抬眸望了他一眼,她小心翼翼将封岌衣襟拢好,略迟疑,在他身侧躺下来。她双手握着门环,有关门的冲动,又被理智劝服。

  “好。情起而生欲,是理所应当之事。

  寒酥朝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过来陪我午睡一会儿。

  寒酥肩头朝一侧偏,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封岌点点头,道:“去请她过来。介怀的不是流言,而是心中自小有之的秩序伦理。

  她以为封岌必要继续卧床休息,没想到他会过来。

  正如封岌对寒酥直白所讲,他向自己刺了一刀,是有十足的把握自己不会有事。”

  长舟又去了一趟,这次他又很快回来,仍是一个人。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在封岌对面坐下,再用尽量寻常的语气道:“有劳将军亲自送点心过来。”

  寒酥这才听懂。”

  封岌微怔,他反应了一下,低低笑出声来。他真怕封岌下次会问表姑娘吃了几粒米。她说:“将军还是应该多卧床休息。

  “别动。”

  语气疏离得与昨晚判若两人。”

第74章

  寒酥羞恼的眸色僵凝,转而变成另一种尴尬。我有想要亲近拥有你的欲,你也会有。

  寒酥满耳满脑都是这个字。她捏着香夹拨弄着已燃到一半的香块,低声道:“将军就算没伤到要害,也该卧床静休,少走动才是。”封岌松开手,放开了寒酥。你本来就愿意等着我出征回来。”

  长舟去了一趟很快回来,带回寒酥的话——“犯困,不想走动。她蜷缩着面朝床榻外侧躺了一会儿,又轻轻转身,转向封岌。

  这话有着暂时不想面对他的尴尬,也有着为他身体考量。这样一刀对于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原话。封岌不得不悄悄提醒她一下她还在“曲意奉承地演戏”。”寒酥再一次说。”

  封岌立在寒酥房门外叩门时,寒酥还以为是下人。

  寒酥没有心情吃点心。”封岌端着甜点在桌边坐下。”封岌道。”寒酥说。

  寒酥磕绊着向后退了两步,待封岌进了屋。

  他握着寒酥的手微微用力地握了她一下。

  封岌又吩咐:“派人去叫约呈回来,不去新善堂了。她默立了一息,捏着香夹继续一下又一下戳着香块。是我说错话冤枉了你。他问:“你不喜欢吗?

  封岌再道:“你喜欢那样并没什么错。她又后知后觉这一偏脸正将右脸对着封岌……

  她轻蹙了下眉,直接站起身,假借着摆弄香炉的缘由,背对着封岌。她闷不做声地接过来,咬着碗边小口喝了几口,便放下碗。

  “将军应该去卧床休养。他用一双笑眼望着寒酥:“酥酥,我问的是鹿乳。”封岌道,“床笫之事从不是男子对女子的单方面索取,是相互的。”

  寒酥愣住了。”

  寒酥望着他指腹沾的一点鹿乳,羞愤瞪他:“将军别太过分了!

  有暖流温着封岌的心口,他不可能不感动。

  寒酥轻咬了下下唇,虽知他可能说的是假话,也怕万一的可能让他再发烧,默默将房门关上。”长舟眉毛跳了跳。

  封岌拉长音地“哦”了一声,恍然道:“不对。

  寒酥蹙眉看他,低声:“大白天的,您不该在我这里。”

  “将军指什么?不是讨好献媚,而是你喜欢。”

  封岌道:“那些仆人扫了庭院的积雪就会去前院,没人会注意到我有没有走。

  可是封岌没有走,而是直接朝寒酥的床榻走去,在她床上躺下来。”

  封岌顿了顿,再道:“寒酥,你有着举刀挡在我面前为我赴死的勇气。

  小半块香块被寒酥戳了个稀巴烂,烂得不能再烂,不能再戳下去了,她只好将香夹放下。”封岌道,“别撞我伤口。被别人看见了不好。他轻咳了一声,禀道:“表姑娘说请大夫为将军处理伤口会做得更好。

  寒酥拉开房门,看着立在门外的封岌,愣住。

  封岌不接话,而是伸手抹去寒酥唇角沾到的一点鹿乳,他问:“好吃吗?他重新合上眼,唇角微牵一抹笑。她明明是个聪明人,可在有些时候笨得可爱。”

  封岌“嗯”了一声,从容说瞎话:“下人们都忙,走不开。她望一眼院子里的下人,故意开着房门。

  “您不是累了困了吗?

  封岌掀开搭在腿上的锦被,起身下榻,道:“准备些点心。

  封岌握住了寒酥的手。”她问。”

  欲欲欲。明日一早启程回京。

  “我冷。

  可是她举刀在封岌身前时,确确实实存着誓死守护的决然。

  封岌俯身,将下巴搭在寒酥的肩上,看她乱戳的动作。

  她演着演着,总是忘了自己还在演。却没有面对流言的勇气?她不得不承认,封岌认真讲道理的时候,语气总是有一种力量,能让人信服。”封岌将鹿乳递给寒酥。

  封岌确实身上乏,给寒酥讲过道理免她钻牛角尖,便睡去。

  封岌打开食盒,一碟糕点和一碗鹿乳端出来。

  “看过。

  “不知。话说到这里,已经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也该在这里打住了。她声音仍旧低低的,可是已经不似先前那样慌乱局促。

  封岌毫不顾忌寒酥挡在门口,他若无其事地抬步迈过门槛,寒酥不得不向后退,若是不退,他整个人都要贴上她。

  “人皆有欲,你也会有。”封岌道。战场之上,他受过太多伤。她偏过脸去,不与封岌对视。

  封岌睁开眼来看寒酥,视线在寒酥的唇角上扫了一眼,知她上过药了。”

  寒酥望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

  “这些点心味道不错,不过比你的手艺差。因下人过来送午膳时便说过等一会儿会送甜点过来。她略欠身,轻轻去掀封岌的衣襟,查看他的伤口。”寒酥反驳。“让大夫瞧过了吧?”

  “是。”

  寒酥便就真的不动了,任由他在身后抱着。

  二者完全不可相比。”长舟应声。我不喜欢!先喝鹿乳。”

  “这不一样。

  封岌看她轻蹙眉的模样,觉得好笑。您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她一想到自己卑媚主动去吻他的身体完全不是因为半月欢,就耻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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