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败金虚圣王(二更)

第105/186章

  沈良眼中难掩惊怒,对上谢灼那一双冷黑的眸子,他身带冷戾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二人目光相接,他凝望着她,唇瓣毫无预兆压下来,将她抵在桌边重重地亲吻起来。

  仿佛一道惊雷滚过,四下一片寂静。

  谢灼面无表情,手上的剑再次洞穿沈良的右肩。

  这一招棋极其险,不能有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除了沈良值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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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渐渐暖和,春日风和日丽,屋里用不上炭火,谢灼不必像从前冬日一样日日去后山捡柴火,便多了许多空与危吟眉相处。

  危吟眉也以为他快淡忘了以前的事,直到有一日,她收拾书架,在他的兵书中发现了一张地形图。”

  沈良眸光几闪,笑了一声:“王妃为何如此害怕属下。

  谢灼大步流星走来,身后几个侍卫勉强跟上。

  二人的唇瓣慢慢分开,谢灼道:“睡吧,不然明早你又起不来了。”

  危吟眉将箩筐递给他,谢灼接过往院外走去。

  沈良身量比她高半个头,带来的压力感,让她一阵不适。

  沈良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沈良转过头去,危吟眉循声望去,定睛一看,不是谢灼是谁。

  十月里的一天,谢灼上后山去捡木材,出院子前与她道:“天气转寒了,今日我去山上可能会待久一点,要多拾一些木材还有柴草。

  下一刻,谢灼“铮”的一声,拔出身后侍卫的剑。

  到了屋门口,斜旁一只手伸出,拦住了危吟眉的去路,“王妃,属下许久未曾与您说话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让他放心去做。

  危吟眉娇怯道:“想吻我就吻我嘛,我又不会说你什么的。

  危吟眉甚至没看清谢灼的动作,一道寒光拂过,滚烫的血喷出洒在她的脸上,沈良的一只手臂已经被砍下,重重落在地上。危吟眉又给谢灼做了几件衣裳,而屋里书架上木雕小玩意渐渐多了起来,谢灼的兵书也多了好几叠。

  危吟眉尤为喜欢他给自己做的那支木簪,雕纹不上多华美,却十分朴素简美。

  他整日无事可做,便开始雕刻些木雕,做了许多小玩意,摆在二人的小屋里。”

  谢灼说:“好。自从上次的事后,燕王殿下几乎日日守在王妃身边,属下有小半年没与王妃说上话了。

  沈良脸上笑意加深:“娘娘,属下今日来确有事要告诉娘娘的。”

  危吟眉不明白沈良老实了几个月,今日为何突然又无所忌惮地来找她?

  浓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危吟眉捂唇后退一步,谢灼一脚踢上沈良的膝盖,将人踹翻在地,血喷涌而出,脏了他一身玄袍。

  她松开他的唇,钻入他怀中。”

  他的气息从后包围而来,双臂似要搂他,危吟眉后退一步,避开他,冷声道:“你逾矩了。

  他粗粝的指尖触碰上她的肌肤,危吟眉头皮发麻。

  危吟眉送走谢灼,便去了小厨房,到正午时候出来,好巧不巧就遇上了沈良。”

  危吟眉没与他交谈,径自往院子走去。”

  危吟眉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甜润,“那我睡了。

  她从他手中抽出手,手中碗碟“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可怜王妃过得如此艰苦,日日粗茶淡饭,属下实在于心不忍。

  谢灼从屋外进来,看到她在看地图,也没有隐瞒,将上面画的是王府后山的事告诉了她。

  这段时日,谢灼也好像放下了过去的种种,适应了王府里的一切,就如同已经驯服了的野兽。

  危吟眉心有余悸抬起头,看阳光照着他面上,连那些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谢灼手抚上她的面庞,帮她一点点擦去她脸上血珠,极其地温柔。

  而眼下,他得先谋划着,如何走出这座铁笼。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窗下日光照在他们周身。”

  危吟眉帮他抚平肩膀上褶皱,笑道:“那我做些你喜欢吃的点心等你回来。王妃您说到了那时,您与燕王会是如何一个处境……”

  危吟眉正要张口,却听院外一阵嘈杂声,似有人步入了院子。

  侍卫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下,将沈良给抬走。

  沈良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手上捧着的小碟子上,笑笑:“王妃又给燕王出来做吃食了?

  他一步步靠近,“只待陛下驾崩,这天下最尊贵的位子便是由太子坐了。

  沈良抱拳,向他行礼。属于她唇瓣上的清甜气息钻入他鼻中。”

  危吟眉背靠上木门,只觉遍体生寒,总算知晓沈良今日如此大胆的原因了。

  谢灼拉着危吟眉跨入门槛,将门重重摔上。

  危吟眉身子轻轻地颤抖,眼中有水波浮动,仿佛惊魂未定。谢灼去山上,一时半会恐怕不会回来,危吟眉不想与沈良过多地纠缠,抬起脚步往屋内走。

  “滚出去。

  沈良痛苦蜷缩起身子,额上青筋暴起,捂住自己的血肉模糊的肩膀,发出凄厉的惨叫。”

  谢灼耳根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好在今夜月色浓稠,让那抹红隐匿在暗夜之中,看不太真切。

  唇舌与唇舌交缠,舌根发软,心脏热得滚烫,吻得异常凶狠。

  她又来吻他,一下又一下,谢灼有些受不住,好半天后将她揽进怀里,开始回应她的吻。”

  危吟眉没想到他在那群侍卫的监视下还敢这样谋事。

  危吟眉听他说完,眼眸微微睁大,谢灼将地图从她手中抽出收好了,在她耳边轻声道:“莫要声张。

  谢灼依旧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上山一趟,除此之外,跟随谢灼来北地的还有几位手下,如今在王府下面做着打杂的活计,偶尔也会出去采买些东西,谢灼便让他们借此机会向外传递一些消息,与旧部取得联系。

  谢灼做这种事被捉住本就不太体面,她却还来主动吻他,弄得他越发不太好意思。

  秋风渐起,气温渐渐转寒。”

  夜安静了下来,细碎轻缓的鸣虫叫声从窗外隐约传来,谢灼望着她的睡颜,揽着她腰肢的手慢慢收紧,越发确信了之前那个念头——

  无论如何,他都得护她周全。

  只要在侍卫们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不是一件易事,每一次都得格外小心,而谢灼能与外头相互传递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

  这一年春与夏的时光,悄然从指缝间划过。”谢灼道。京城中传来的消息,说陛下龙体抱恙,病情加重,如今卧床不起,怕是时日不多了。

  谢灼每一次去后山,都有侍卫们陪伴在侧监视着他,他说是捡些木材,实则也是借此往山里走,熟悉那里的路,好提前规划好出去的路。

  她望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声,其实这种活不必谢灼亲自去做的,这一年来,他们已经和监守的侍卫们打点好了关系,侍卫们虽不至于放松对他们的监视,但日常他们若有什么需求,便也都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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