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跟他说过,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像是尚存一丝理智,“在这儿吗?
凌晨十二点多,程宗遖带她回了公寓。
当时他也没想到照片会掉,回到家之后随手就扔到了一旁,没再管过。
他没睡醒,总归比平时容易躁一点。
他就是仗着她舍不得。”
程宗遖毫不闪躲她审视的目光,真诚又严肃:“相信我,我不会骗你。
第一反应就是程宗遖把她的照片给偷偷取下来了。
她又迅速跑上楼,想去找点现金时,无意间在柜子上看到了程宗遖的钱夹。”
“我去拿个快递!”
又胡闹到黎明前。
她想着程宗遖肯定有现金吧,于是她走过去拿起钱夹。
在虞粒起床后,程宗遖翻了个身就又睡过去了,还没睡熟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强制性醒了过来。
程宗遖被她的动静吵醒,眯着眼睛,嗓音沙哑:“去哪儿?”
程宗遖的态度极其端正诚恳,倒让虞粒瞬间气不起来了,她直勾勾盯着他,“真不是故意的?
这是她定制的一个手链,送给程宗遖的。
气急败坏极了:“你心虚了对吧!
车子开到地库,虞粒还在唱歌,整个人异常兴奋,这途中不是摸摸他的手,就是在红灯时扑过来缠着他亲亲抱抱。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嘴上还是说着软话:“弄丢是我的过错,我道歉,好不好?
“你听我说。昨天回来后一直都没机会充电。意识到这样不太对,他闭上眼睛,快速调整了下情绪。
但她也确实舍不得。像哄小孩儿似的。
扣住她的腰顺势往后一倒,将她压在身下。
“嗯,在这儿。更别提付钱了。”
程宗遖像想到了什么,松开了她,将她拉起来,“还不消气就接着打我吧,来。怕别人看到?
胳膊稍撑起上半身,倦懒地耷拉着眼皮,哑着嗓:“怎么了?
她跑下楼,要出门前,发现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了!你有话可以直说。”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她的手。
虞粒听到快递,立马精神了,甩开程宗遖搭在她腰上的手就麻溜儿跳下床,这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身子酸了。但还是强行将那股本能的烦躁往下压。
快递是到付的,因为需要验货。”
“任你处置。”
她就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一阵扫射攻击,完全不给程宗遖辩驳的机会。
第60章 许愿(二合一)
虞粒仔细翻了翻钱夹,她的照片真的不翼而飞,而且钱夹里没有一分钱,只有各种银行卡。
钱夹里没有钱。她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伸出爪子疯狂挠人。
程宗遖伸出另只手,食指覆在她嘴唇上,这会儿却又极具耐心,轻轻地“嘘”了声。
结果虞粒一把甩开,继续臭着脸拿枕头打他,“你把我照片弄哪去了!
脑子里快速回忆这些天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最后一次动钱夹好像是在医院那里,那时他烦不胜烦急需发泄口,气急之下将钱包里的美元全扔了。
所以当车停下时,程宗遖将座椅往后调,将虞粒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跨坐着。
这姿势就像是两人交欢时,他也是如此强势霸道,将她治得服服帖帖,一动不能动。”
虞粒气得牙痒痒,不是生弄丢照片的气,而是单纯气程宗遖,他明知道她不可能动真格打他。
他舔过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咬,像吸血鬼在享受美食前最后的仪式感。
打开的一瞬间,愣住了。”
“照片可能是我拿钱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在这之前我并不知情。单手握住她两只纤细手腕,往她头顶上一摁。
照片估计就是那时候掉的。她手机这点可怜的电量估计都撑不到她下楼。有一个到付的同城快递。
虞粒见程宗遖敛眸沉思的模样,心瞬间凉了半截。
虞粒眼睛迷离,她昂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无可奈何,束手无策。我也绝对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偷偷拿出来。
眼睛还一片朦胧的惺忪感,他不明所以地皱起眉,看着面前的虞粒,眼神不禁带着点戾气。”他又问。”
而他一旦突破防线便再也不愿克制。
他也没了耐心,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她轻而易举便扑到了他怀里,坐到了他腿上,她想挣扎,程宗遖压根儿不给她任何机会,锁住她的腰,蹙着眉神色一凛,故作凶狠:“又欠操是不是?”
顿了顿,又补一句:“重新再放一张,可以吗。
虞粒将钱夹往他胸膛上一砸,“我的照片呢!
作势挥了几下拳头,结果一下都没碰到他。
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关注钱夹里为什么没有钱,只知道她的照片不见了。
直到下午被手机吵醒,有人给她打电话。”
他真的不太理解女生的某些小题大做的行为,不理解这件事为什么非要无限放大?”
“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虞粒仿佛要散架,睡了个天昏地暗。
强烈的委屈和愤怒就这么一股脑地冲上来,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前者多还是后者多,她攥着钱夹就冲到床边,抓起枕头一下又一下往程宗遖身上砸。你不想放我的照片吗?
可此刻她并没有那会儿的娇媚柔软,脸都气红了。”
程宗遖打开钱夹,竟真的不见照片,他也明显怔了一下。头都快大了,偏偏还不能拿她怎么样。你是不是偷偷拿出来了!
安抚般捏了捏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块地方,耐住性子说:“虞粒,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猜。
他是有起床气的,尤其是在没睡醒的情况下。嘴里还是喋喋不休地控诉和质问。
也没有她的照片。
是快递小哥。”
自从全方位解禁之后,程宗遖索性不再跟她装君子,说话那叫一个简单粗暴,毫无禁忌。”虞粒快速找了衣服穿。”
“你要是再弄丢怎么办?
她摸起手机,连来电显示都看不清就接听。”
虞粒似乎气得不轻,不停地拿枕头招呼他。”
程宗遖脑子迟钝了那么几秒,一头雾水:“什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