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发飙的老丈人

第19/195章

  现在,虞素音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点,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或许,是有点占有欲的。

  再一个是妻妾这点, 汤幼宁的思绪简单, 她没有往这方面深思过。

  反正以后的状况,以后再说。

  “与我何干?

  “好吧……”汤幼宁咬着筷子答应了。”

  他人尽可妻?

  只是脾气太软了,生在帝王家,登上那个座位,这就成为他的缺点。”薄时衍并不认为自己会有这一天,以及……“刚成亲没几日,就想着如何对付我了?

  这些事情他们都做惯了,而且多人商议彼此监督,不至于发生隐瞒之事。

  也不是想用言语去伤人。

  食不言寝不语,就是她没把腹稿说出口,怪憋得慌。”

  汤幼宁语气笃定,抬眼去打量薄时衍。”

  “就凭本王力气比你大,可以制服你。”

  “……我知道啦。

  “她对你,余情未了。

  汤幼宁略想了想,便把它抛到一旁,她不会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情去烦恼。

  哪怕最开始知道王府会有主母,她半点没有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考虑最多的还是后续安宁养老问题。

  薄时衍对她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薄时衍的怀疑很有依据。”

  “若是你人尽可妻,那我们就和离哦。

  她不喜欢虞素音,所以不允许对方使用。?

  虞素音竟然也想跟他这样那样?

第81章 给我

  “你在与本王说和离?

  他缓缓掀起眼帘,瞥见她的小表情,勉为其难松口承诺:“本王只属于你一个人,每天都可以把你灌饱。

  汤幼宁见他心思不在虞素音身上,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见面么?

  “喝汤。

  汤幼宁对薄时衍是信服的, 两人相处这么久, 他向来言出必行。

  而现在,摄政王告假了,这最后一道拦截的程序不在,换成个江立棠辅佐小皇帝。

  白霁堂里,汤幼宁也在跟薄时衍讨论虞素音。

  不过因为薄时衍身旁没有其他人,所以不论她是什么身份,得到的待遇差不多都一样。”

  “请别这么叫我,”虞素音自嘲一笑:“我自请去庵庙修行。抽肿为止。”在汤幼宁的认知里,只有小娃娃才会被揍屁股呢。”

  “应煊……”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薄时衍挑眉,“你又不是才知晓,我与她有过婚约。”她就是说说,并没有真的那样想。

  章宸帝早就开始学着批阅奏折了,不过他尚且稚嫩,能力有所不及,他圈定的不是最终决策。”他还要泡避子的药浴,须得尽早,因为入睡之前要散散药味,并不喜欢带进被窝里。

  内阁几位大臣,对于各地递来的折子进行初步审理分类,紧急的会立即呈上。”薄时衍可不想听见这个词。

  “是你先说要打我的。

  便听虞素音道:“原先,我对应煊……对摄政王心存愧疚,如今看他娇妻在怀,才算稍稍释怀,没有耽误他的姻缘。

  可能哄骗她最多的还是在床上……?

  并且吩咐了陈管家,以后虞家人没有拜帖,谁也不准放进来。

  汤幼宁很快想通了其中节点,揪着一对小眉毛,还没开口,薄时衍把一份小炖盅推到她跟前。

  薄时衍毫不怀疑,若是没人相帮,大堰已经被卓家或者明裕郡王给一口吞了。”

  付氏这茶喝不下去了,突然来告诉她这个做什么呢。

  倒不是说他哪里不好,登基之后一直很努力,也不敢妄为任何。

  毫无疑问,江大人不能取代摄政王,更重的责任落在章宸帝肩膀上。

  汤幼宁愣愣望着他,慢吞吞回道:“我是想说,你一定要自尊自爱,干净的男人才值钱呢。”

  且不说身份尊卑,就是章宸帝这个性子,若是他儿子,早就挨教训了。

  付氏陪同虞素音稍坐没多久,就把人送走了。”

  嗯?

  这个说法,传到薄时衍耳中,叫他面色不悦。

  不论虞素音有何目的,她都爱莫能助。

  薄时衍从不让它跟随在侧吃饭,让苒松端了一盆熟肉给送去外面。

  虽然有乐萝提醒什么正妻不能允许妾室出现, 但她自己原本就是妾室。”

  薄时衍一个大男人, 丝毫没有‘恃强凌弱’的羞愧感, 仗着体型压制,掌握主动权。夫人或许知道,以前我在苦箬庵,并非心甘情愿,现在却已经彻底想开了,放下了。

  客气有礼,也要看对方是谁,她可不是泥人捏的脾气。跟你没关系。

  汤幼宁打开炖盅,低头喝汤, “那你不要做错事呀,我打不过你会想其它法子的。

  好在,薄时衍自己把后院清理干净了。

  “圆圆怎么好奇此事了?

  这个面容冷俊的男子,长了一副薄幸模样,当真不为柔情所动么?”

  汤幼宁闻言,睁大一双杏眼,不服气道:“凭什么呢。”

  此事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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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日,薄时衍安排好朝中事务,在章宸帝的含泪相送下,带着汤幼宁离开京城。

  “夫人,”虞素音嗓音寡淡之极,她道:“最后一次来拜别夫人,往后……许是永别。”

  这样下去,她岂不是迟早爬到自己脑袋上来?

  “本王尚且年轻,生不出那么大的儿子。

  况且……谁知道这人一旦动手, 后面还会做什么……

  薄时衍是故意拿话逗弄她, 这会儿要吃饭了, 没有继续闲话的意思,沉声道:“不许再提和离。

  他一把扣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腕, 俯身过去,语气凉飕飕的,放低嗓音不叫侍女听见:

  “再敢说这个, 我就打你屁股。

  热气腾腾,偏厅满是肉香,小白虎过来守着不肯走。

  他不能拦着薄时衍去解毒,只希望陆神医能够尽快治好他,早日归来。”

  一个姑娘家的命运,大半掌握在家人手中,付氏不是为她开脱,只是懒得去追究。

  它天性喜爱血腥味,只偶尔才会光顾一下熟食,许是当做零食了。

  现在生出了欲i望,全部倾泻到她身上来了。”

  付氏托着茶盏,面露不解,“虞侧妃何出此言?往后余生,必然替府上祈福赎罪……”

  “不必如此,”付氏蹙眉拒绝,道:“你并非我薄家女眷,如何能要你来祈福,过去的事情无需多说,即使有些什么,那也该由你父亲反省。

  君臣送别的场景,被史官如实记录,就连百姓们都觉得,小皇帝依依不舍,像极了离不开父亲的幼儿。”

  薄时衍:“?”

  “我能做错什么?

  别说是个人了,就是她帮着养大的小白虎,若是成天亲近林春生,汤幼宁看了都要羡慕嫉妒。

  需要通过摄政王首肯,政令才会颁布下去。

  平日里应承的事情,不会言而无信。

  付氏叫人奉茶上来,也不留她用饭,甚至听完后,好半晌不做声。”

  也不知道薄时衍孩童时期,生得何种模样?

  汤幼宁还不曾设想过‘薄时衍留宿其它娘子院中’的场景。!

  而不是薄时衍本人。

  似乎把薄时衍的那根大尾巴连带整个人都嫌弃上了。

  反正薄家早已跟虞家断了往来,旧日黄历谁还去看它?

  稍微设想两人交叠的画面,她就……她就不舒服。

  “可是……我之前没想那么多。

  他以前没有枕边人,似乎对女色这方面没有多大欲求。”

  薄时衍在她身侧落座,厨房那边早已准时备好晚膳,两人回来后立即摆上。”汤幼宁捏着筷子,小声嘀咕:“尤其是与你做过那肉搏戏之后,才注意到……”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册子,实际操作起来,那般亲密无间,彼此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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