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中工部研发的水泥跟旧法城墙结合,照样需要大量银钱,听闻西边外乡人讲,人家当地已经研发出新式火炮,一发火炮不费一兵一卒能击垮土城墙。
而且皇上都问了,他们肯定要表现出震惊。”
大庭广众之下,若真的抖搂出来,她都不好过!
如果对方真的有这样的武器,那他们承平国呢?
井旭接到之后,自然吩咐人去做,做出五副出来。
那这会跟上,总没错吧?”
“纵然当年武侯在时,也没有你这样大的本事。
唯一能依仗的皇上不发一言。
皇上就是其中之一。
那场面想想都可怕。必须眷顾她!”
很向往这里。
最可惜的是,她这句话已经坐实自己的罪过。”
“这东西如今虽不能大批生产,可绝对是极好的材料。
那他们承平国会不会成为对方眼中的小儿抱金?”
“哪个地方的军备不是吃紧。
他跟长公主还在说被打的王孙,长公主,是否有罪。
有钱建园子,没钱吃饭?
仔细想想,瞬间冷汗直下。
这点还用讲吗?
到现在,纪炀已经不用多说,自然有想要关市税的人冲锋陷阵。
说到底,对自己的姐姐,皇上自然眷顾。
这五个镜片在他们五个人身上,可以说形影不离,确实给日常生活带来许多便利。”
“皇上,微臣身为京兆府尹,守卫汴京安危,依臣愚见,城之所以治,端在赏罚,一以劝善,一以止奸。否则那边的贸易不会如此平稳,如果取用关市税填补四处边防,想必各处的军备,关卡都能跟灌江府一样!
皇室宗亲那边也不弱。”
“此乃家事!
他没本事不要紧。
方才还在为园子,为长公主是否有罪,是否该轻饶,还有兵部军备工部研究费吵闹的朝臣们,此刻齐刷刷安静下来。
眼看吵得差不多了,纪炀又道:“那园子已经足够奢靡,用得着再挪用关市税吗?”
“只是研究如何大批生产,确实需要银钱!
讲到最后工部也不困了。
这岂不让文家等儒学大家脸色大变。长公主用的玻璃镜,那都是兵部井旭井大人私下花费大价钱研究。
这句亲亲有别,指的便是,她是皇亲!
那是不是还会带他们的武器?
特别是长公主,这位是一母同胞的长姐,所以皇上才会一直纵容。
但跟宗室直接杠上,他还没这个本事。
火炮是什么。
纪炀干脆写下老花镜跟近视镜的原理,毕竟透明玻璃都做出来了,做个粗糙的镜片不算太难。
用灌江府当例子,人家为什么有钱,因为有关市税,为什么关市发展得很好?
再有文家在中间看似中立,其实两边一起踩。
需要钱发明新东西!
最后还是落在关市税上。
“亲亲有别!
纪炀接话:“是啊,研究东西最是费劲。
这点没问题,中原王朝向来被世人敬仰。
有些人只是沉默,就已经表明态度。
兵部同样在商议如何发展军备,再跟工部合作,做出火炮出来。
梁王心道不好,那边长公主果然开口。
皇上,林大学士,还有他祖父一人一个。
如果把多出来的关市税给到其他地方呢?
梁王赶紧道:“长公主本就无罪,你在这乱说什么!
最后两个想了想,还是献给陛下。”
“管子曾云,不知亲疏,远近,贵贱,美恶。因为有军备。
更别说没罪便不需要陛下?
那西域人能自己跑到承平国,就说明还会有其他西域人跑过来。
剩下吵起来就没完了,纪炀这边有林家人,还有自己的人脉。此乃对朝廷,对皇上不敬。
说到这,那兵部可就不困了。
难道户部就不想分一杯羹?”
纪炀突然发难,让原本想要状告他的人直接慌了阵脚。
说自己没钱太穷?
这么多人里面,朝中只有少数人注意到这句话。”
“西北边的灌江府,凉西州,东南边的房桦府,西南边的益宁府,北面的屯青崖。
纪炀这一套,完全是法家说法,韩非子,管子的言论被他拿出来讲。
觉得他们这里有惊人的财富。
等大朝会结束,梁王跟长公主齐齐看向纪炀。
时常组织探险队?
但这个由头让工部已经在讨论关市税怎么花了。
长公主半步向前:“皇上,不可!
那两个镜片,给到皇后娘娘一个,最后一个落到皇上亲姐姐长公主手里。
退一万步说,关市实在麻烦,咱们不开,但整齐军备,这总没错吧?”
纪炀说完这些,最激动的并非皇室,而是以文家为首的儒家。”
图穷匕见。
发现纪炀说的这个才是重点。
特别是纪炀去灌江府之后,关市税比以前多太多。
那你们如今的吃喝穿戴,不就全依仗皇上?
等吵架的众人冷静下来。
再多的不用说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东西的重要性跟威力。
三拨人你来我往,旁边记录的笔官墨都用了不少。
这句话永远都没有错。
“皇兄不可啊,长公主是皇室,怎么能在大殿上问罪。
准?
纪炀的一番话里,根本不跟他争执,先确定两人有罪,再开口说圣上不能包庇,又扯出一堆道理。
最好的方法无异于树立一个假想敌。
而且是可控的爆竹,跟火炮一样有射程。
可坐在最高位的皇上,却缓缓道:“外乡人说,他们有新式火炮?
户部同样掺和里面,要说不眼馋关市税那是假的。
这里的亲亲指的是亲戚之间的关系,意思是亲戚之间的关系自然有别于旁人,这是自然的道理,所以偏向也正常。
纪炀听着他们讨论未来的武器,嘴角勾了勾。”
“现在工部还在抓紧研究,取用了纪炀纪大人说的火山石灰,果然更为牢固。
朝中不少官员看出什么,渐渐开始有所偏向。
只是从一开始,长公主的罪已经明摆着了,后面再怎么说都有些徒劳。所以要关市税?”
皇上抬手:“准。
纪炀洋洋洒洒说了不少。
跟林大学士一样阴险!皇上作为亲属!
兵部要银钱的道理充足,工部更是理由多多。既无罪,也无需陛下宽宥!
到底是可怕的火炮跟敌人重要,还是你修园子重要?
梁王也有些着急,谁知道纪炀还会拿出什么东西,同样上前解释,甚至拿出许久未有的恭谦。他们觉得这里有惊人的财富,所以时常组织探险队前来。
下面臣子们几乎也是同样的表情。
好在纪炀并未多说,似乎只是用大家的话来驳斥长公主跟梁王。
话讲回来,纪炀这些话直接把人带到沟里去。
纪炀突然提到这个,让长公主一时语塞。”
从还未进宫门的时候,纪炀就在挑衅,直到现在这个挑衅的笑,彻底激怒长公主。
自然是想的。
那岂不是承认了罪过?
长公主刚要再驳斥,梁王却察觉出纪炀话里的意思。
一个可击垮城墙?
怎么让内部停止内斗。
那奢靡的园子怎么回事?
这不是有本事的已经点出来了。!”
是的!
怎么讲起来头头是道的。不若我等稍候再议。
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发展。
居安思危。”
纪炀笑。
工部尚书立刻上前:“之前献给陛下的水泥制作之法,那水泥单用虽然一般,可混合沙石,加上内里结实木板,却极为牢固。
他们工部需要钱!
说到底,如今的承平国还没烂到骨子里,只是腐朽的气息刚刚出现。
一时间,皇上的表情更加严肃。
梁王看穿纪炀的意思,却见他挑衅朝长公主一笑,随后又看向自己。
只有梁王,梁王并不高兴。”
“依照臣看,这关市税应该用于军务才是。”
“之前的事宗族还有意包庇,微臣未找上梁王您所在的宗族,您反而来责问微臣,难道天下的对与错,都是梁王殿下一人说了算?
好阴险的纪炀!
只是再亲的姐姐,也要给儿子让路。
假想敌越强大,自己的武装就要越厉害。
别说他,不少臣子也听出纪炀在“危言耸听”,在吓唬人。”
纪炀被质问,反而正色道:“王孙受刑皆符合承平国律法,他纵马伤人,不知悔改,扰乱公堂。
小儿抱金逛闹市的结果大家都知道。
可惜了,眷顾也是有底线的。
纵然距离甚远,可如果对方可以不耗一兵一卒击垮城墙,那他们?
等纪炀解释完火炮是什么,朝堂上更是寂静无声。
反而纪炀所说的有理有据。
如果他跟长公主这会驳斥纪炀,顺着他的话求皇上宽恕,说什么亲亲有别。
也没错,承平国确实还算富有。”
“如今的关市税正是依仗灌江府的军备整齐,屯兵几万。”
“不应以亲戚故贵易其法。
最好还比对方强?
万倍的爆竹一起爆炸?”
当初做出放大镜,婉芸说这东西很适合祖父用,祖父年纪大了,看东西模糊不清。
纪炀又道:“那个外乡人还说了,他们国家的人都很向往神秘的东方古国。”
“这才能让您看东西不费力。”
如今找补已经有些迟了。
直接被未知的武器当头棒喝。
长公主不济事,梁王自然出来,梁王说过后,冷笑看向纪炀:“纪大人真是好口才,对皇室大不敬,先无故责打王孙,如今又在大殿上以下犯上责问长公主。
看着众人因关市税的事争抢,那梁王舌战群雄,自然落下阵来。
是不是必须也要有?”
准?”
“作为汴京府尹,以下犯上,又该论何罪?不以这些以度量断之,方可为治。
都讲到这了,难道还能否认发明东西的好处?一炮可以击垮城墙。
不过他纪炀不是没读过几天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