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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大为震撼。”
殷明无语:“够了,少刺激人,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瞬间, 盛韬薄唇紧抿, 面庞浮现不悦的神色, “徐朝宗, 别开这种玩笑。”
盛韬正在脱羽绒服,闻言回头,笑道:“那我要先汇报一下。为什么要他闭嘴?】
盛韬的手抵在唇边发出一声轻笑,【懂,明天morning call。
不过这么晚了, 最好还是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 要是惹来宿管跟辅导员,这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殷明摆手,“赌注换成东西吧,比如我要是赢韬哥一次,韬哥把游戏机借我玩一天,赢两次,借我玩两天。”
徐朝宗微微挑眉, 语调缓慢却带了些挑衅,“愿赌服输。”
即便再迟钝, 盛韬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之前的种种,不过是因为沉浸在恋爱中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罢了。”徐朝宗语气平静而镇定地说。”殷明想起什么,又从口袋里摸出扑克牌,嘿了一声,“来,咱们来打牌,今天我生日啊,你们可得陪我。原本他以为他会是看戏的旁观者,但现在这事儿他不管根本不行,难道真由着他们两个打起来,闹到宿管跟老师们都知道,最后再来个通报批评?哎,我看现在也不早了, 要不今天就散了吧,下次咱们再打牌也是一样。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盛韬果然被他这模样激怒,将手里还没打完的牌猛地往桌上一砸,温和的面容上全是怒色,“徐朝宗你什么意思?也是游戏机吗?
可这是跟他共度十八年的她送给盛韬的,没那个道理属于盛韬。盛韬跟殷明抱着娱乐态度,他则不一样,仿佛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盛韬随意地将手搭在一边,问道:“徐朝宗,你想要什么?ͿȘԍ
“韬哥,你不觉得你这恋爱谈得跟男保姆一样吗?
徐朝宗也不像是一时兴起提起来。
他身姿挺拔,这样站着,给坐着的三人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是他太大意了。
只有王远博无奈地耸肩。前世他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波,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事业巅峰,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性格甚至算得上强势,但他很少会在工作以外的事上表露出来,他藏得很好,当然这也跟他跟孟听雨的感情一直很顺利有关。很快地就分出了胜负,徐朝宗赢了。”
殷明大手一挥,“简单啊,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除了我的钱跟身体,什么都行。”
“怎么回事?徐朝宗, 你是不是酒还没醒,那是我女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它当成赌注的, 你明白吗?
他一直看着。ĴŚG
徐朝宗并不怎么玩这种牌,但他知道规则,他又会算牌。我刚开机,结果有人打架,看到没,我这张脸差点被烟灰缸的玻璃碎渣子给弄破相。
盛韬性格温和善良,几乎不跟什么人发生冲突,他家里管教得严,别说是抽烟喝酒,就是脏话他都不讲。但这也不能怪韬哥,正处于恋爱的甜蜜期,一天能想起女朋友八百回。你高不高兴?”
殷明看向盛韬,“韬哥?
这个钥匙扣,宿舍另外三个人都知道是孟听雨送给他的。
他困在这具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想起当年他们的种种,却也得接受她正在跟另一个人经历他们曾经的种种这个事实。】
等了几分钟,她没回消息后,他才收起手机,对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殷明说,“她说可以,但不能通宵,最多玩两个小时。”
王远博也看向了殷明,“别搞什么在脸上画王八,幼儿园小朋友都不玩这一套了。
盛韬也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去。
他都没反应过来,赶忙拦住了盛韬,抱着他的臂膀,“哎哎哎!”
“你他妈别太过分!”
王远博:“行啊,反正没事儿。
殷明抬头,问,“怎么啦?”
盛韬却没那么好糊弄。
整个寝室有长达十秒的静默。犯得着为了一局输赢这样脸红脖子粗,老徐,你也是的,韬哥多看重这个钥匙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还是人女朋友送……”
徐朝宗突然暴怒,“闭嘴!好像是那男的挖墙角,抢了人女朋友,另一个肯定受不了,反正现在这俩傻逼都被请到派出所去了。咱不是好好的打牌吗?”
盛韬问,“换什么?
殷明跟王远博都被吓了一跳。”
一旁观战的王远博腹诽:他想挖你墙角,想抢走你的女朋友……
徐朝宗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盛韬身后的书桌,上面摆着一串钥匙,以及属于他的钥匙扣。”
殷明:“??”
王远博也很赞同:够了,别刺激人了。!就两个男的为一个女生争风吃醋到打架斗殴,你说他们无不无聊?”
“什么啊。
如果孟听雨没有重生,如果是一无所知的她送出去的,他不会计较,也不会抢夺。”
王远博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徐朝宗。”
……
徐朝宗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水划过他的眉峰。
第30章
盛韬唇角的笑意凝固。!脾气再好的人也有底线跟逆鳞,盛韬现在把孟听雨放在了心上,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别人对她的觊觎。
徐朝宗却没什么反应似的,他根本不会参与这种宿舍活动,坐在书桌前翻书。这不把人逼到了墙角吗?
来了几局后,殷明又道:“咱们还是别来钱,我可不想生活费都搭进去。
徐朝宗极淡地笑了声,他看向盛韬。”
殷明做了个要吐的表情,“韬哥,你恋爱之后真是恶心啊。”
说完后,他坐在椅子上,唇角带笑的给孟听雨发了消息:【殷明生日,他想打牌,我来跟你打个报告。
直到这一秒,他才承认,这场重生,对他而言是报复。
王远博诧异地问,“你今天居然没在网吧通宵,这么早回来?”
盛韬也惊讶。他从不是一个脾气多好的人,学生时代独来独往,但性格并不卑微。
为什么这样吼他?
这事儿是他们宿舍的,他们内部看戏可以,真闹到人尽皆知,那就没必要了。”盛韬冷冷地看着徐朝宗,“谁都知道这是我女朋友送的,你听好了,是我的、女朋友。
殷明拖了张折叠桌,开始洗牌。”
盛韬面色微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至于你,老王,我要是赢了你,你就把你手办借我玩玩。
是了。”
他语气加重,强调了女朋友这三个字。”
徐朝宗缓缓道:“让个位置,我也来。”他瞥了盛韬一眼,神情有几分漫不经心。
是徐朝宗表现出了对另一个女生有了好感,可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徐朝宗说的那个女生究竟是谁。
“是吗。”这才打破了沉默,王远博干笑两声,压根就没想到徐朝宗会这样快表露出他的“狼子野心”, 或者说这个人从来没想过要在盛韬面前掩饰什么。
王远博只觉得头疼不已,谁能想到偏偏是今天呢,他知道这两人总有一天会对峙,说不定还会大打出手,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今天,没有一丝丝预兆。”
“滚,被你恶心坏了。”
盛韬思忖了几秒,“行,我要是赢了你,你就帮我买一天的早餐怎么样,听雨喜欢吃烧麦,还喜欢喝豆浆,偏偏她喜欢吃的那几个窗口每天早上人很多,我一个人排不来,你跟我一起这样也省事。”
盛韬把牌一扔,笑道,“你知道什么。ͿŚG
王远博出来打圆场,“韬哥,你什么时候见过徐朝宗打游戏过, 他对你那游戏机真没兴趣。
“是啊。”
殷明:“……”
他咬了咬牙,比了个ok。”
王远博皱着眉头,“你呢,你输了怎么办?
当徐朝宗整理收敛好心情出来时,盛韬跟殷明都回来了。
他就说啊,韬哥没事干嘛总在宿舍秀恩爱。】
没几秒,他手机振动了,是她的回复:【组织经过再三考虑,特此批准,但禁止通宵,明天你有很重的任务在身,懂?看出徐朝宗惦记孟听雨多时,他已经懊恼自己的迟钝,现在徐朝宗这一副完全没打算掩饰的明目张胆模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正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徐朝宗突然合上书本,他起身,来到他们面前站定。”
殷明被强势打断,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生了什么?”
殷明搓了搓头发,拉过椅子,大喇喇地坐下,“别提了,真是晦气!
“晦气,今天我生日啊,怎么就碰到这种事了!
徐朝宗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懒洋洋地看向他,平声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那我就是什么意思。
“我要这个钥匙扣。”
“还不是那点破事儿,我都懒得说。”盛韬已经忍到了极致。
徐朝宗站在门口,他才洗了澡,头发还没吹,水珠渗进衣领。除了这钥匙扣,别的都可以。要不这样,现在赌注换别的。他一开始就觉得徐朝宗对听雨别有心思,后来是为什么放下了戒心呢?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想做什么,但这个钥匙扣,他一定要拿回来,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还是殷明嘟囔了一句, “钥匙扣有什么好要的?”
盛韬眉梢都带着笑意,“你不懂。
王远博只好将位置让给了徐朝宗。
如果他的性格里没有“掠夺”的成分,那他前世顶多只能成为一个企业里的高管,根本不可能自己白手起家创造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