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落,两道惊雷落下,正劈在楚鱼和裴行知身上。”
裴行知抿了抿唇,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楚鱼,带着冰雪气息的怀抱瞬间拢住了她。”
楚鱼也很冷静,娇憨小脸十分无语:“你在瞎想什么呢?’还蛮流行的。”
他浑身透出一种愉悦,一种名为“终于到老子擅长拿分的项目”的愉悦。
楚鱼莫名有点怕这个炮灰,这个炮灰眼底里分明写着“老子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到你这个笨蛋连个剑都拿不稳真是要气死老子了!”
空气陷入沉默。
且这一次,没有斑驳的字迹,也没有缺字。
但是他额间的朱砂印越发鲜红。
裴行知将自己的那把剑塞到了楚鱼的那只和他交握的左手里。”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山石崩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一颗碎石直接把裴行知手上的笔给砸断了。
而现在一上来就要学双人剑术,另一个人还是左手用剑,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瞬间周围战场的画面又变了,变成了山涧小溪,小竹楼。
他点点头,准备下笔。”
楚鱼:“……”
斑驳不请的字是什么很明显了。
裴行知提着笔准备填字,他撩起眼睛看了一眼楚鱼,嗓音清冽好听,多了一分谨慎:“写什么?”
……
“问世吟天。
裴行知填完字,书页上的字消失,下一秒,书页上出现了各种小人习剑的剑谱。终于有一天,他他给河清道君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
少年面色绯红,嗓音却冷清,还有点骄傲:“我曾研读各类典籍,其中包括各种房中术,合欢秘术。
楚鱼开口打破僵局:“要不随便写点什么吧,比如‘连夜追杀,送他火葬。
楚鱼差点外焦里嫩,转头就要骂裴行知,就见他头顶都冒烟了,冷清的脸上,薄唇抿得紧紧的,显然很生气。
楚鱼抢先小脸一垮,示弱:“对不起,是我不行,你别骂我,我心理脆弱,你一骂我我就要哭,然后我一哭就会耽误练剑,然后我们就出不去了。
可为了过阵,他又低头,听话地把‘毒’字改成了‘春’字。
没头没尾,干巴巴的一本不知是话本子还是日记还是潦草大纲的书,连结局都是不清不楚。”
“无情剑。”
“秋水天成。
裴行知带着楚鱼的手比划剑式。
楚鱼握紧手里那把幻化出来的长剑,而裴行知另一只手也拿出了自己的那把剑。
楚鱼沉默了,深呼吸抬头看向裴行知。
“铿——!
整个书页都变成了一滩墨汁。
她沉默半刻,提醒:“或许,你把‘毒’改成‘春’字试试看。
这一题,答不出来。
少年握住她握剑的手,低头看脚下剑谱,声音就在楚鱼耳旁,他再次说道:“我为剑道守身如玉冰心一片不容玷污,现在我教你练剑不过是为了离开书妖阵。
楚鱼抬头,娇憨小脸一本正经,她看着裴行知神情如霜雪,白皙脸颊却绯红,忍不住还劝他:“都是为了离开这里,你忍忍。
按照规则,这次该轮到裴行知来念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裴行知虽是第一次习这剑式,但那流畅的动作实在不得不让楚鱼佩服这个炮灰的能力。
“轰——!
但楚鱼脑子里却有什么一闪而逝。
周围是青山绿水,是鸟语花香,但依旧改变不了此时此刻两人的僵持。”
“两人在无人知晓的秘地如夫妻一般生活,妖男天性纯真,力量超绝,河清道君改编无情剑,将改过的双人剑法教给他,并留下十四字真言:练剑别练xxx,道心破损真难顶。”
“窗外,风雨飘摇,窗内,妖男最终还是凄惨地被河清道君夺走了元阳,他美丽白皙的脖颈上布满红痕,他昏睡着,而河清道君尝试着再次提起兰若剑,可她竟是再也提不起这把不足百斤的兰若剑。”他剑眉微拧,“你别胡说。”
楚鱼心想,这还是个虐恋情深的故事啊!她见到信,拆开读,知道了妖男所有事情,最终决定xxxx,xxxx。
“归元合一。”
这纯粹是送分题。
楚鱼赶紧低头去看。晋江不会允许这样的画面出现,这里关键词是‘剑’,又是我读的文字,所以我假装提不起剑就行。
楚鱼忍不住又说:“你别害羞啊,你仔细理解一下题干。”
裴行知撩起眼皮看了楚鱼一眼,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但楚鱼分明从他眼神里看出了“这法阵不正经你也不正经”的神色。”
裴行知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点了点头,:“你清楚就好。”
裴行知:“谁骂你了?”
裴行知定定看她一眼:“不要拍我的剑的马屁,我的剑也不吃这一套。
楚鱼松了口气,看到脚下出现了新的字。!”
“落花月影。
楚鱼见了,打破这沉默,主动问道:“你这把剑叫什么啊?”
楚鱼做出费力提不起手里那把剑的样子。”
楚鱼的剑再一次被裴行知的剑挑飞。”
书页上的剑谱名为《有情剑》,一个平平无奇十分质朴的名字。
他的脸色很平静。
且并不认为他的答案有错。”
楚鱼:“……牢记使命,不忘初心。”
楚鱼沉默了。!
他们的手不能分开,所以裴行知只能用左手习剑。
连带着,楚鱼觉得自己也学会了。!”
“九星一线。
最后一式落下,书页上的剑式再次消失,很快,脚下再次出现了一页字。”
楚鱼:“……”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裴行知虽然和她年纪一样,但是比她高了一个头,此时此刻,他正俯视自己,用他那张霞姿月韵仿若少年仙君的脸。
裴行知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妖男学会了这套剑招,与河清道君日日练剑。
这一页的剑招一共有九式,大道至简,剑招看起来也不难,但每一式都能根据每个人的领悟力分化出不同招式。!
楚鱼心里还没生出点旖旎,就听裴行知压低声音淡淡说道:“别对我垂涎三尺,你才要忍住。”
意思是——谁他妈害羞了?”
“细腰。
少年神色越发冷清,但整张脸都已经涨红了,冷冷说道:“想都不要想,我为剑道守身如玉冰心一片不容玷污。
两人开始看剑谱。
事情到了这里,楚鱼明白了,“这法阵原来是让我们解锁剑法吗?
裴行知继续念道:“河清道君那日从山里回来,心情极好,她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妖男。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墨汁,就这么淅沥沥往下流,覆住了脚下书页。”
楚鱼:“……”
裴行知任务一般抱完楚鱼,就拿起书院旁忽然出现的笔,在斑驳的字迹上冷静写下四个字——‘绝世毒药’。
裴行知想继续往下读,但遇到了和楚鱼一样的状况,所以楚鱼再次开口:“河清道君修的是无情剑,若要解了妖男的毒便会道心破损。”
楚鱼和裴行知面面相觑。”
虽然他神色依旧清冷。
楚鱼被他身上散发的冰霜怨气给震到,想默默后退,但手被他牵着,退不了。
裴行知也沉默了。
那念头闪得太快了,她没来得及捉住便消失不见了。”
裴行知淡淡扫了她一眼,容色如雪,语气平静:“你看老子像不行的样子吗?”
裴行知也松了口气,他终于笑了一下:“原来如此。”
楚鱼立刻闭嘴。
反正楚鱼觉得自己拥有解读人深层表情的超能力。
楚鱼跟楚清荷女士学过剑术,但是楚清荷女士说了,每个人剑道不同,她教的不一定会适合她,所以从小到大,她只学了点基础剑招。
两人被劈一百零八次,隐隐约约的,楚鱼觉得她和裴行知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她道心已毁,再无剑意,可她不悔。”
裴行知腰杆挺直,虽然不懂楚鱼在说什么,但他明智地没有多问,在填字方面,她比他略强。”
“……这名字真是棒呆了!
楚鱼好心问他:“左手习剑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