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儿想娶肖家姑娘。
没过多久,春蓉回来禀报:“小姐,真是怪了,你猜奴婢看见了什么?”
“商量任职的事,等我腿伤好了就去上任。”
肖梓晴脸热,剜他一眼:“你从哪学的这些?”
“反正都等了许久,如何就等不得了?
就见此前在黎州遇到的那位江湖游道进了旁边的酒楼。”
可知?
“我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娶你的?”老国公问:“才从宫里回来?”
“太子说什么?”老国公索性不隐瞒:“见过了也好,那位是你恩师介绍的人,确实有几分本事,不仅精通五行八卦,连医术也懂,我此前的头疾便是用了他一副药,如今好了许多。”
肖梓晴低下头不敢看他,但他偏偏不让她如意,下巴被他捏起。”
“现在已是七月,”肖梓晴道:“是不是太快了?”
谢弘瑜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听说祖父请了个得道高人来府上做客?”
“有婆子小厮守在门口,奴婢没敢靠近。
肖梓晴:“......”
不要脸!
柴淑灵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
肖梓晴腿软,整个人像一摊水似的,若是没谢弘瑜扶着,她恐怕就要滑下去了。
柔和的光晕落在肖梓晴的脖颈上,脸上,以及红唇上,妖娆撩人。
婢女们红着脸静悄悄退出去,然后关上门。”小厮跑进来道。”
“什么?
肖梓晴坐在马车上,愣愣地回想这句话。”
“什么意下如何?”
听了这话,谢弘瑜折扇缓缓停下来,有些好奇地问:“上辈子我是如何娶你的?
“怎么,你不高兴?”
谢弘瑜笑了笑:“祖父,孙儿确实想成家,只不过,孙儿想娶的另有其人。”
“是她?”老国公挣开眼,挥手让人退下。”
“贵客?”
“你——”
谢弘瑜笑道:“孙儿这辈子从未真正快活过,若是死之前能娶一回心爱的女子,死也值了。”
“可是.......我上次跟你说过我们八字相冲,若是你祖父不同意怎么办?”
“你祖父同意了?撒泼耍横,死去活来?”肖梓晴水眸含春,目光迷离散幻:“那时候你恰好生病得厉害,在你祖父的屋子外站了一宿。此时正值夏季,湖畔清风凉爽,吹得人惬意。本世子无师自通。”他掀眼,定定看着谢弘瑜:“肖家姑娘命格凶煞,若是你娶了她会死,你还愿意?
“世子爷,老国公朝这里来了。”
“你说呢?
卫国公府。”
谢弘瑜掀袍跪下来:“祖父,这是孙儿心愿,还请祖父成全。”肖梓晴蹙眉:“可听见她们说什么了?”
“我找人给你们算过八字,柴姑娘的八字与你极配,命格盛,旺我们谢家。”他贴近她,有些地方轮廓感受得明显。”
也许男女之间的情爱就是这样,不在意时便不觉得什么,一旦在意,就会让人患得患失。
“你用苦肉计。哦,你也别管我如何得知肖家姑娘的生辰八字,总之,祖父自然不会诓你。
“祖父,”他迎出去,扶着老人家进屋子坐:“您怎么亲自来了?”
“迟了。
“你与肖家姑娘八字不合,天干地支相冲。”
难得听自己的孙子说想成家,老国公欣慰,忙问:“哪家府上的千金?
可她越是如此,谢弘瑜越是迫切起来。
肖梓晴在门口顿了会,随即进铺子。
“你来得正好,”他说:“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肖梓晴收了心思,整理番衣裙下马车。
他唇舌霸道地在她口中嘬吸搅动,搅得肖梓晴舌根都发麻了,呜呜抗议。然而才进药铺,隐约瞧见个熟悉的身影。
“别装傻充愣,祖父问什么你不清楚?”
“肖家?倘若信,当年我父母也不会就那么死了。”
“嗯。”谢弘瑜搂着人,又亲上去。
谢弘瑜拦住那小厮问:“适才送的是何人?”
“上辈子啊......”肖梓晴回想了下,说:“那时候你犯浑,跟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似的,不吃不喝成天闹腾。”
上辈子,那江湖游道也是这时候来了京城,今日又见着这人,不知为何,隐隐令她不安。”
“敢以晓梦先机诬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找谁人算的?
莫名地,她心头一跳。顿时,面色闪过一丝慌张。”
肖梓晴忍着笑往后退:“你不信?”
旖旎萦绕,空气不断升温,成年男女的情动只在一瞬间。哪个肖家?”老国公说:“你如今也算是建功立业了,娶妻不可再拖,祖父年岁已高,等不得太久。”谢弘瑜问。”
“没反对,应该会同意。
愣神了会,马车缓缓停下来,外头车夫道:“小姐,药铺到了。
“没有。
“就罚......”他蛊惑地压下眼睫,拇指缓缓摩挲她的唇瓣:“这里好了。”
“嗯。”
闻言,老国公默了会,缓缓道:“门第太低了些,当不得我们谢家宗妇。
肖梓晴就是如此,以前没想着嫁谢弘瑜她不曾烦恼这些,可如今却事无巨细地担忧起来。”
“小的也不知,只清楚这是老太爷请来的得道高人,已经来府上两回了。
就这么地,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放开人时,肖梓晴一双眸子水润氤氲,唇角还挂着丝晶莹。
两人追追闹闹,谢弘瑜把人堵在屏风下,寸寸逼近她。”
谢弘瑜蹙眉,须臾,问:“我祖父在何处?”
“非京城名门,其父肖大人在丞相府任属官。”谢弘瑜漫不经心。”
“罚什么?”
“为何一定是恩师之女?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如何走也还得靠你自己,日后若是受了委屈,你莫怨莫闹,忍得了便一生顺遂,忍不了,这辈子必定难熬。”
谢弘瑜点头。
肖梓晴转头望过去。”
肖梓晴若有所思。”
“他怎么说的?”
他陡然期近,呼吸灼热地洒在她面颊上,令肖梓晴心颤。想起这里是画舫,青天白日的实在不妥,便用力推他。”
“一个得道高人。
怀里的姑娘眉眼娇媚,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儿,怎么看都怎么喜欢。”
“担心什么?”
“奴婢看见......”春蓉凑过去耳语道:“那人进了间包房,而包房里坐着的竟是我们在襄州见过的那位柴姑娘。”谢弘瑜睇她。有什么事派人来通知孙儿就是。”谢弘瑜笑问。”
“不快,我等了许久,再也等不得了。香腮妩媚诱人,如牡丹坠露,娇艳欲滴。
那人约莫四十年纪,高廋却皮肤白皙,不像是四处漂泊,倒像是个养尊处优的。
谢弘瑜抱着人,严丝合缝地将人抵在旁边的雕花木柱上,午后的斜阳透过金线紫檀屏风,发出细碎金黄的光。
唇瓣相触的时候,两人像是等待了许久似的,各自喟叹。
他眸子动了动,走到旁边坐下:“祖父为何事烦心?”
“......”
“肖梓晴,”谢弘瑜问:“我们年底就成亲可好?”
“祖父,你也清楚,我从不信这些。”
“在锦德堂。”
“......真是这样?
谢弘瑜刚换完衣裳,走出外间,就见祖父杵着拐杖进了院子。谢弘瑜只看了一眼,眸色便又沉了沉。
“你刚才说什么?
思忖了会,老国公道:“你上次说想娶肖家姑娘,我请高人测过你们的八字,你们姻缘浅薄,不宜结亲。”
“我正好路过。
她祖母身子不好,为逃避母亲继续唠叨,索性抢着出门帮祖母抓药。”肖梓晴点头:“你还撒泼耍横,哭得死去活来。”
肖梓晴讪讪求饶:“我错了。”
老国公点点头,道:“上午你恩师携女来访,此事想必你已知晓。祖父便问问你,你意下如何?”
“你见过了?
这个吻绵长且温柔,在安静的画舫里发出轻微动静,引人遐思。
吻声啧啧,暧昧羞人,肖梓晴听得脸红心跳。”
“这还要学?”他吻了会后,低低问。思忖片刻,吩咐婢女道:“你去看看,那人进酒楼做什么?”
谢弘瑜好笑:“是我娶你,你为何问这话?
谢弘瑜望进她的眼睛,像望进她心里般,令她的心思无所遁形。
感受到谢弘瑜的打量,那人也抬眼瞧过来。
他眸色暗了暗,出口的话像醉人的酒:“耍弄本世子,得罚。”肖梓晴摇头:“我只是担心。
若不是上辈子见过谢弘瑜那里,不然肖梓晴此刻想捶死他!”
“那得道高人还有一句话,我没告诉你。
一个道士进酒楼做什么?可知?
酉时,谢弘瑜回到府上,才进门就见着个穿道袍的人出来。
“我就跟你说着玩的.....”像是被他身上的气息传染,她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
“......”
“扬言非我不娶,否则宁愿出家当和尚。”
南城湖畔画舫上,谢弘瑜和肖梓晴倚在栏杆边赏景。”
“好。
“是么?”
“........”
谢弘瑜幽幽地盯着她,语气危险:“肖梓晴!”
“孙儿说了,不信这些。”
说着,他冲过去,而肖梓晴早已迅速地跑进了画舫里。”
“回世子爷,”小厮道:“是老太爷请来的贵客。”
老国公默了默,声音疲惫道:“祖父曾经与你一样,也不信,但后来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得不信了。”
谢弘瑜踏进锦德堂的时候,见老国公阖眼坐在上首,眉眼沉吟。我喜欢你就够了。
若是这辈子她依旧不能生,先不说谢弘瑜惹非议,就是她自己,在谢家也难以自处。
“你祖父会喜欢我吗?”
“唔....这个主意极好。
随后跟小厮低语两句,迅速出门了。
谢弘瑜笑她:“就这么经不住?”
“来了?
可谢弘瑜不管,他情动难以抑制,捉住她的手反锁身后,让她再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