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何时凶过你?”
“你说你不是对我撒气,可我硬生生被你从万寿寺拉过来的,还浑身疼。”
“豊国皇子是没什么稀奇,但这六皇子就极是稀奇。”阿圆点头。”
“行。这从何说起?”
“嘘!”
两人脸红红,呼吸灼热,互相望进对方眼中。
阿圆得以呼吸,大口大口喘气。
“你把我弄疼的事要如何赔?”
“什么做什么?”
阿圆正要张口说什么,他又凑过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就是得知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她含羞抿唇,难得地忸怩了会:“....所以高兴。
但他等了会,发现里头渐渐地没音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但就是那眼睛不一样,乃是两只异瞳。”
“什么话?那长这样再俊美也应该不大好看吧。”
“可是......”阿圆缓缓出声,但一时半会也不清楚自己想问什么。”
“也不许对我冷脸。
萧韫走近,牵起她的手握在掌中:“我也喜欢阿圆,喜欢了许久,你今日去跟刘家公子相亲,我自然是不悦。
这一瞧,他吓一跳。
陈瑜稳稳当当地接住,赶紧跑了。
很轻,可她这动作像是触动了萧韫身体里的某处机关,他眸色又暗了暗,变得急切起来。”
“我回京之后。”
“旁人?”
“他们不是每年都来吗, 有何稀奇的。”他继续道:“今日之事,我实在是气急才如此,并非把气撒你身上,我只是......”
他如何舍得对她撒气?
陈瑜领着人在院外头等,距离不远不近。这会儿人还坐在萧韫怀中呢,她这般香腮绯红气息喘喘地说“你把我弄疼......”
果然,萧韫听了,手臂青筋毕露。”
“我只听说过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哎阿秀.....”程蔓歆在一旁问罗玉秀:“你听说过书中还有美味佳肴吗?”
“还有?”阿圆瞧了瞧四周的同窗们, 她低声道:“这是秘密,不能说。
“何时的事?
狠狠地吮了会后,他努力克制停下来。不过这笔账先记着,眼下把人哄好,往后再慢慢算。”
“也不准跟我生气。哪个旁人?
过了会,嫌她个子矮,索性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来,然后把人抱坐在膝上,继续亲。”萧韫眼里溢出点笑。
“哎你们听说了吗, 过几日豊国使者来访呢。”
“可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这不该是你自己想吗?”阿圆也呼吸不稳:“事情都还没说完你就.......”
“还有何事?”
萧韫喜欢她这事实在太突然, 她自己也是缓了好些天才缓过来呢。
“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何人, 快说来听听。
阿圆捧着本书坐在学堂里, 看得“认真。”
“还有......”
萧韫无奈:“你要求这么多?”
若是指那刘公子便算了,萧韫现在听不得刘公子。”
“你只能嫁我,旁人谁都不行。”
“怎么个奇特法你快说啊。”三人纷纷凑过去。”
“今年可不一样, 我听说今年是豊国的六皇子亲自来。”
“......好,再也不凶你。”
“我今日分明......好端端在万寿寺待着的,就这么招呼都不打被你带来了,你害我在旁人面前失了礼又怎么说?
阿圆被他吻得嘴巴疼,舌头疼,主要是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而且.....”程蔓歆说:“就跟吃了蜜似的, 你说说, 该不会是......”
她两根大拇指对着勾了勾, 意思明显。”
萧韫一顿,言下之意是想让他好好道歉。”阿圆不满:“我阿娘,还有刘夫人,还有那刘公唔......”
“刘公子”三个字没说全,阿圆的唇又被堵住了。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住了。”
“我倒要问你做什么呢,”程蔓歆古怪打量她:“你想什么?
此前的气也因他这些话消得差不多了,说道:“那你以后不许再一声不吭地带我骑马。”
他说:“我不该带你来纵马。
一个隐忍蛰伏,一个娇艳欲滴。”
“好。
“没有可是......”萧韫道:“你此前已说了你对我有意,既如此,你就不能再变心。”
“我笑了一早上?”
她这话原本也没什么,但关键是说的场合不对。
怀中的人目光失焦,呼出的气息夹杂着丝丝难耐,如动听的夜莺鸣叫,又如小猫嘤嘤软语。
阿圆想起适才咬他舌的事,也羞了起来,娇蛮道:“谁叫你弄疼我的。
萧韫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不管不顾,她都快窒息了。
但他喜欢她的娇羞,尤其是在他怀中娇羞的模样。”
“也不准凶我。他只是不想她离开,不想她喜欢旁人,想把她牢牢禁锢在身边。
可这些话实在难以解释出口,萧韫便只是默默地、温柔地望着她。”
“你凶了还多次你竟不知?
这小女人,清瘦却匀称,腰肢极软,实在令他难以自持。
但她不知,女子发出这样的声音更是令男人欲罢不能,萧韫都快被她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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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心里还有气呢,这人就亲她。
她像是才听清似的,缓缓问:“沈哥哥适才说什么?
“也不许咬我。”
阿圆眼睫一颤,抬眼瞧过去,就见他灼灼地盯着她,面色几丝愠怒。”
程蔓歆和罗玉秀两人齐齐点头。”
“听说六皇子继承了皇后的容貌,很是俊美。
只见褚姑娘被殿下抱在膝上,两人缠绵亲吻。
在此之前,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来不知女子的唇原来这么美好。”
他强势霸道,但奇怪得很,阿圆心里欢喜。”
“我若是在忙别的事,你不许随意打断。
察觉她身子缓缓下滑,他手臂一用力,又把人捞上来些许。
这姿势......这举动........
陈瑜还是头一回见他家殿下跟女子亲热,忍不住老脸羞红。她不满,在他又亲过来时,趁机咬了下。”
“........”
萧韫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她手中。
这会儿,他站在廊下,悄悄挪脚到窗边,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瞧。
“阿圆,”他把人抱紧了些:“我会娶你,你往后不许再去相看别人。她努力抓住他身上的衣裳,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沈哥哥是故意瞧不见?
闭了闭眼。
褚姑娘许是不舒服挣扎了下,但很快就被殿下紧紧拢进怀中。
这一回,萧韫亲得格外温柔绵长。原本还想再瞧一眼,突然,一只茶壶从里头砸出来。
但萧韫的衣裳料子极好,滑不溜丢的,阿圆抓了几次没抓住,急得想哭。”
“哦?
默了会,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柔地亲了亲,低声道:“是我错了。”阿圆瘪嘴,又说:“不仅看不出来,我还很生气。
阿圆气息喘匀后,脑子也渐渐清明起来了。
他努力闭了闭眼,让自己眸色清明些。喜......喜欢我?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对谁道歉过,独独在她面前,毫无底线和原则。”
“那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啊?”
“哪里疼?
第77章
慧香书院。”
“嗯?
“我听我爹爹说的,”曹薇道:“豊国皇后是外邦人,从老远嫁过去的,容貌艳丽但异于常人。
她果真哭起来,呜呜咽咽的,是疼的,也是怕的。”
“嗯,一只黑色的,另一只是蓝色的。”
“我欲娶你,不许你再嫁他人。”
顿时,罗玉秀和程蔓歆两人八卦地凑过来:“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熟悉的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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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下学的时候,三人一起去饭堂吃饭, 曹薇从后头跑过来与她们手挽手。看你笑一早上了,渗人得很。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种陌生的感觉竟是令他失了分寸。
这回,他把婢女们都招远些,可莫要去打扰殿下的好事。”
“其他都应你,相亲就不行。
阿圆窘,咽了咽喉咙,小声道:“没有啦, 就是......”
“是什么?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异瞳?
追逐着亲了一会后,他停下来,呼吸隐忍:“你做什么?而六皇子是皇后所生,他的容貌也比较奇特。
他像个贪玩且好奇的孩子,在她的口中探索,哪哪都不放过。
令他愉悦。”
“所以啊,这就是六皇子奇特的地方。
她背着他去跟别的男人相看,他都还没找她算账。”他说。”
“还有呢?”
偏她还一副懵懵懂懂纯真无邪的模样,萧韫眸色半晦半明,忍得辛苦。既不能让下人听见两个祖宗在里头吵架,又不能离太远,免得里头使唤人听不清。
程蔓歆示意她看阿圆, 然后胳膊肘碰了碰:“喂喂喂,擦擦,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阿圆被他这句话惊得不可思议,依旧茫然地望着他,像是听错了抑或是没听清似的。”
“阿圆想要我怎么赔?”
“嗯。”
阿圆下意识一抹, 根本就没什么口水, 瞪过去:“做什么?大眼睛茫然,脑子也懵得不行。”
“手疼、腰疼,还有.......反正很疼,这你要如何赔我?如此又等了会,才靠近打探。”
“嗯。”阿圆说:“此前你跟我道歉一点也不诚心,敷衍得很,我这会儿想起来都难过呢。
然而没等她想明白,就听见萧韫说:“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也喜欢你吗?”
萧韫没应声,但灼灼的目光已经表明一切。
这是........什么情况?”
“还有这样的?”罗玉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