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萍冷冷笑了,“你看我阻不阻止得了。
上一次,还是外婆生病去世的时候。”
“你女儿就应该什么都听你的,不能反抗,也不能喜欢除了你指定以外的任何人吗!
这到底是谁抓着谁不放啊?”
“哈哈哈哈哈,蠢猪!”
陈西泽没有动,两个人的手掌心都出汗了,相互牵着对方,用力到皮肤都泛起了白,都不肯放开手。
她躲到陈西泽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臂:“妈,我不回去,我长大了,有为自己选择未来的权利。”赵美萍无视了他,走到薛梨面前,揪住了她的衣袖,似乎要将她从陈西泽身边攥离,“回去我再找你算账。”
“你有什么资格喜欢她,啊?”
听到这句话,薛梨莫名有些心酸,轻轻抱了他一下:“我会的!
薛衍这时候终于发挥了他应有的作用,走上前去,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的手——
“妈,您看看,你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驾啊!
这…
两位民警小哥面面相觑。你怎么说我都没关系,但你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地对待我在乎的人!”
“你一英语专业的,你上什么英语考研辅导班。”
薛梨下意识地…紧紧牵住了陈西泽的手。
薛梨进了浴缸,水温刚刚好,陈西泽替她挂好了衣服,坐到她身后的小椅子上,按摩着她白皙滑嫩的肩颈。”
“陈西泽,你放开我女儿!”薛梨赶紧解释,“我妈不同意我跟我男朋友,所以要把我带回家,我不想回去,她就报警了。”
薛大帅比:“你妈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
美餐一顿之后,一行三人走出了大排档,薛衍为了报复小姑娘刚刚的“无情拒绝”,忽然来了句:“梨子,你看那个人,像不像赵女士?”
冰糖雪梨:“哥哥…qwq”
薛大帅比:“你哥自身难保,救不了你了。“
“薛衍你闭嘴啊啊啊啊!”
小姑娘看到薛衍脸上促狭的笑,气冲冲地踹了他两脚,又揍了他好几拳才算作罢。”
晚上,薛梨一个人闷闷地坐在沙发上,低头跟薛衍狂发短信,向他打探赵女士的口风。”
“不管你跑不跑,都会死的很惨。太过分了!我学到什么我都教给你,可以教你法语,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了。”
“妈…我充电线还在楼上呢。”
“没骗你。”
“21。”
薛梨上过一次当,绝对不会再受骗,哼哼道:“你怎么不说像你妈呀。你是不是疯了!”
“你要跟他在一起吗,你要一辈子照顾这瞎子吗!”
“嗯。”
“那你就配不上。”
“我会努力让自己有这样的资格,阿姨您再多给我一些时间。”
“你爸被我关小黑屋了。”
“你今年多少岁。”
薛衍听到这句话,汗毛都倒竖了,下意识地拔腿开溜,被陈西泽揪住衣领,一把扯了回来:“他在骗你。”
薛衍顿时犯怂地说:“妈,您也知道,从小到大我跟他打架,就从没赢过。”
“陈西泽没有缠着我,是我缠着他的!”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来到了路边,招揽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阻止不了你。
“爸爸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您生气!”薛梨心慌意乱,口不择言,“我、我明天还有课!”赵美萍嗓音变得无比尖锐,仿佛声带都劈开了似的,“我当然可以尊重他,没有问题,前提是他别缠着我女儿!
赵美萍脸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摸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在学院路21号兰苑公寓楼下,有男人要拐走我女儿,请你们马上过来,谢谢。
“妈,你知道人和人之间基本的尊重吗!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管来不来得及,我都建议你…跑。
除了她,谁都不可以说陈西泽是瞎子!”
“我不回去!”
赵美萍不想和薛梨争辩,她望向了陈西泽,稍稍冷静了一些,沉声道:“陈西泽,你怎么说。”薛衍只好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回头冲薛梨比嘴型,让她别担心,他会劝妈妈的。”
……
薛梨抖得更厉害了,陈西泽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走上前去:“阿姨您好…”
“薛梨,跟我回家。有什么跟警察说,不要怕。请你们把他带走,让我女儿跟我回家。您报什么警啊!”
“我给你十年,二十年,你眼睛能好吗!你现在这样…有什么资格!
薛梨轻轻后仰,靠在了男人的肩上:“哥哥,我好高兴你刚刚没有松开我。”赵美萍狠狠地剜了薛梨一眼,“我把他捆了。
“……”
“我现在跑,是不是来不及了。”
薛大帅比:“她说如果陈西泽还是不放你,会让他好看。”
“我不知道。”
等薛梨抬眸望去时,却见赵美萍女士站在公寓门前,指尖拎着一根优雅的女士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赵美萍懒得理她,指着陈西泽,对赶来的两位民警控诉道:“这个男人,抓着我女儿不放!”
薛衍也有点被母亲这架势吓到,因为她已经十多年都没抽过烟了。”
“小猫努力念书就好,帮哥哥的那份一起念下去。”
“他想给你们通风报信。”
这句话,瞬间戳了薛梨的肺管子。”
“……”
薛梨被妈妈堵死了所有的借口,但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离开陈西泽。”薛梨坚决地说,“我要跟陈西泽在一起,妈,你阻止不了我。
薛大帅比:“你妈气疯了,刚刚跟你爸打电话的时候,都爆粗口了。
“薛梨,跟我回家。”
“辅导员说学校已经放暑假了。
第72章 视频(他是我喜欢了很多很多年的…)
一行三人走到赵美萍女士面前,薛梨一句话都不敢说,颤抖地躲在陈西泽身后。
“我认啊,但我现在就是不能回去!”赵美萍情绪激动了起来,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显然被她气得不轻。”
“长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你不回家,那你还认我这个妈?”
民警无奈地走到赵美萍女士面前:“您的女儿不是未成年,她是独立的民事行为能力人,我们不能强行违背自己的意愿,让她跟您回家,建议这位女士有任何问题还是要好好沟通。
“没有!”
“不走。”
“好。”
“你也要跟我唱反调?”
“我在上英语考研辅导班。”
“我有个朋友,他最近绝症缠身,快死了,我能不能借…”
薛梨打断了他:“不能,祝他一路走好。”
“谢谢。”
“现在跑,我会死得很惨。”
“对啊。”
赵美萍也迅速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刚刚报警的行为实在有些过头了,对民警道:“真是抱歉让你们白来一趟,辛苦了。”赵美萍女士嗓音还算平稳,想来她激烈的情绪在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发作过了,这会儿已经冷静很多了。”
民警离开之后,赵美萍深深地望了薛梨一眼:“薛梨,你今天到底跟不跟我走。
三人散着步,薛梨一路都在和薛衍拌嘴吵架,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薛衍视线扫到公寓大厅,嗓音抖了抖:“薛梨,那个人…好像你妈。”
薛衍的重点却落在结婚基金上:“什么什么你们都存了三十几万了!”
赵美萍厉声对薛衍说:“把你妹妹拉开!”?
薛梨和陈西泽终于松开了彼此,手上都冒了一层冷汗,湿漉漉的,薛梨在他衣服上蹭了汗,重新抱住了他的胳膊:“哥哥,回家吧。”
“阿姨,我喜欢薛梨,很喜欢。”
民警走到陈西泽面前,看到他手里的盲杖,又看到身边这个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小女孩,双手宛如藤蔓一般紧紧地抱着他的手。
该来的,总会来。”
“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儿。”
“哎!
出租车呼啸着,消失在了街道尽头那无尽浓郁的夜色中。”
“呵呵。”薛衍义愤填膺地谴责道,“是不是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对了,爸没来吗?”
“不!”
“唔…”
薛梨放下了手机,去了洗手间,陈西泽果然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池水,白白的沫子,水面还飘着洁白的茉莉花瓣,浴缸架上还点了香薰,氛围感十足。【摸头】”
陈西泽穿着单薄的米白色居家衫,站在雾气腾腾的浴室门边,柔声唤道:“猫,给你放了泡澡水。”
“没事,建议你们母女俩坐下来好好聊聊,但有时候当父母的,也不能插手太多儿女的生活,否则会适得其反。”
“你教训起我来了。”
陈西泽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不会让小猫等太久,长则一年,哥哥肯定让你住上大房子。”
没过多久,警车呼啦呼啦地驶来了,薛梨见赵美萍居然真的报警了,难以置信地尖声喊道:“妈,您疯了吗!”
薛梨用力点头:“结婚基金里已经有三十多万了,哥哥,我们一起努力!
薛衍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赵美萍又喊了声:“薛衍,上车!”
其中一位民警尝试着试图分开他们:“小姑娘,你不要害怕,是不是他在威胁你?”
薛梨听着母亲这比刀子还尖锐的话,生怕陈西泽因此而放弃,但幸好…他还握着她的手,比刚刚握的更紧。
民警询问了薛梨和陈西泽的关系,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男女朋友。
陈西泽总能把她的生活拾掇得精致又小意。”赵美萍铁青着脸,眼神里闪动着难以遏制的怒火,“我把我女儿培养呈现在的样子,不是给你糟蹋的,你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