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高祖、高祖、曾祖、祖父、父亲,然后才是阮卿。所以我还能分得清大部分的亲戚称谓。
行叭。
阮卿无意继承家里生意,她爸妈也考虑过以后要不把生意盘给别人,或者是请职业经理人。都穿到未来世界了,还不想想周游世界,俯瞰山河,想什么娶老婆啊。”
至于家里其实在县城、市里、省会和一线都有房子和铺面的事就没有必要和廿七说了。”阮卿说,“你有了驾照,以后咱们出去都你开车, 我在旁边躺着。有他在, 什么地方都能去, 都不怕。
他痛快地应道:“好!
人不结婚又不会死。”他小心翼翼地问,“父母还是会介意一些的吧?我爸是在县城出生的。”
廿七一秒就算清楚关系了:“你这一支和他那一支,同一个曾高祖。”
就算出了五服,那也是同族。后来他去了市里,和我妈结婚,我是在市里出生的。”
“但后来我上大学去了,他们俩还是回市里去住了。在古代,他若挟着丰厚身家,置办下宅院、良田、仆婢,殷实家底倒也能修补修补天煞孤星、父母死绝的命格。
江城和老家在同一个省里,走高速的时间不长,开了一个小时就下高速了。
啧。
廿七是孤儿都搞得清。”
虽然听起来三观不是很正,差不多是能气死道学先生那种。”阮卿说,“谁介意啊,妹子们都恨不得男朋友父母双亡呢。”
一句话,把廿七又给吊了个七上八下。
别怪他心狠手辣,刀下不留人了。没什么技术含量,职业经理人把客户全摸熟了,也很容易拉走你的客户自己去单干。”阮卿说,“我算好的了,我爷爷是从农村出来的,我家在农村有很多亲戚,还有特别多跟我们家都还有联系。在大城市里,很多家庭基本不跟亲戚来往的。父母双亡、无亲无族的穷小子,他这情形在从前去做赘婿怕也是要被嫌弃了。当然是开车去。
阮卿一路开着导航,最后把车停在了某个高处路边,指着远处给廿七看:“那个!可以说整个根基都在那吧,他们就更喜欢在那边住。
“这次我主力要去骗,不是,要去看望的这位亲戚,我管他叫七爷爷。我每次都得倒着推上去才能搞得清。阮卿这种在城市长大的姑娘根本受不了。主要是他们的朋友和一些人脉关系都在那边。
他说:“已经出了五服了。”
“我太爷爷和他父亲是亲堂兄弟。
这也是阮卿不愿意继承家里生意的原因之一,有很多破事儿,狗屁倒灶、奇葩出没的那种。一晚上而已, 下巴就青了。
“等你拿了身份证,赶紧去考个驾照。
阮卿的想象中,什么都不用操心,天天有帅哥相伴。”
“咳。”
“而且现代也不像你们古时候还有宗族。
车走的都是山路,但也是有路的。”
“我现在住的这个房子是租的,大部分家具是房东的,我也懒得弄,所以是那种传统格局,还有个客厅。应该就是我老家。”
主要是,老家有一些亲戚,阮卿不认识他们,他们却认识阮卿。但为了廿七,值得。
“那女方父母呢?像是一个不怎么讲卫生的人,用了许多年的陈年老油垢。车外毒辣的阳光都变得明媚可人了。”
阮卿想得更远:“到时候我换个住处,找个三居室,让你有自己的卧室。”
将心比心,他要是有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来了一个穷得叮当响,还说不清来历的小子要拐了他闺女走。”
廿七觉得自己态度太端正了。”
阮卿当初跑到江城,也根本没打算一直待下去,不过当作一个临时的落脚点而已。”廿七赶紧趁机表明态度,“既然到了这里,就该落地生根,踏实过日子。
但下了高速车速度就降下来了,从下高速到抵达酒店所在的县城又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阮卿说,“现在谁还愿意走亲戚啊。”
廿七心中微动,试探着问:“那如果一个人孤身一人,六亲断绝,是不是也不算什么大事?
剧情其实也不复杂,阮卿打算明天独身“一人”去拜访一下七叔爷,然后当着他的面假装进山游览。”
搬家是个烦人的事。”廿七继续试探。
弄得廿七直到上车都心里惴惴——果然不刮胡子显得老相!要知道做两年上门女婿然后跑路的男人可也不少见,女方家都怕遇到那种的。
“谁知道呢。”
阮卿品了一下一一
商业机密,不宜外泄。”
阮卿一路开一路给廿七讲老家的情况:“……我爷爷就离开老家去了县城。国家不允许宗族势力存在的。这是基本的社会关系认知,怎么会搞不清。
对了,他功夫还这么高,还能兼职个保镖。
这小日子绝了!
廿七谦虚道:“师门小技而已, 不值一提。
阮卿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是廿七已经隐隐察觉出来,阮卿不止是自己赚得不少,她家里条件应该是挺好,甚至很好。
自己的卧室什么的……
廿七微笑:“没关系,有没有都没关系。就是根本没打算在家里招待客人。
廿七带着惴惴的心情跟阮卿出发了。男人的胡子长得这么快的吗?
“这个不是我老家的县城,我老家属于隔壁县。
就算以后家里的厂子做不下去了,有这些资产,阮卿也可以一辈子躺平。早在建国之后就被打破打散了。
“因为独生啊。
爸妈怕以后阮卿不会做生意把家败了,这些年一直投资不动产给阮卿。家务的什么的, 可以和她收留他相抵消。”
阮卿的计划是他们先进山去踩踩点,看看哪里适合演这一场戏。廿七还没有身份证,高铁什么的都还不行, 只能自驾。”阮卿敷衍,“我又不是我爸妈那一代人,我哪知道他们会不会介意。故而廿七其实一直担心阮卿父母看不上他。刚才美梦做得正好呢,叫他给拉回现实了。
这句话一出,廿七那一直惴惴的心, 一下子踏实了。
阮卿嘴角都翘起来了。”
廿七不能理解:“这为什么搞不清?但他们做的是乡镇级的加工行业。
又黑又油!”
“我爷爷的爷爷和他爷爷是亲兄弟。
车子开进县城,他们先找地方吃了个午饭,然后就穿县城而过,往阮卿老家那边去。现在就是各家活各家的。咱们住在这边安全点。
大户人家可能不太行,但怎么着也能娶个小门小户的良家吧。
准备第二天早上就出发了。”阮卿说,“算是什么亲戚呢,我还得算算……”
她吭哧了半天捋这个亲戚关系——
“我爷爷和他是隔房的堂兄弟。别说亲戚了,现在装修的趋势是去客厅化,电视、电视柜、电视墙什么的都不要。
“不会吧?”
“那不是好事吗?
必须是老老实实,准备长长久久地过日子才行。
这对他有利,很好。
但是现在,他一穷二白,吃阮卿的饭。
哪怕他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可以给她做司机,她真的可以给他开工资。因为五服礼法是写在书里的。
“我们家这边,要不是我爷爷和我爸老是想着带一带亲戚们,我大概也会姑、表不分了。
啧啧啧,真烦。
采购的东西下午和晚上陆陆续续地送到了,有些是超市买的, 有些是找的跑腿代购,基本买齐了。你想结婚?”
“后来他们俩辞职下海了,我们家搬到省会,也是为着我上学教育资源更好一点。
她是不是嫌弃他了?那一支的兄弟就是族兄弟。
早上阮卿醒来走出卧室看到廿七就是一愣。
逼真感扑面而来!但廿七是一个亡命江湖之辈,他又不是道学先生。
所以现在是真的张不开嘴巴求娶啊。家务、日常他都行。”
廿七在她身边,家务样样拿得起, 要是再能学会开车, 以后她去哪都能带着他。
这就是爹娘的前世债务人。
第37章 上路
阮卿当然会问一下这是怎么做到的。他果然没刮。
阮卿终于回过味来了,看了他一眼,有点吃惊:“你是说你自己吗?”
“我大学同学,祖祖代代城市人的那种,家里至少两代都独生的那种,连‘堂’和‘表’、‘侄子’和‘外甥’、‘叔叔’和‘舅舅’,‘姑姑’和‘姨妈’都分不清。
原本干净俊朗的面孔突然男人味变得更强了,阮卿这种好色之徒怎么能不偷瞟几眼。”
“对对对,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但人就是双标,等自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的时候,就希冀阮卿的父母能高抬贵手。”阮卿说,“你好厉害,一下子就捋清了?”阮卿说,“我特意避开了。但做司机的报酬, 他可推脱不了了。
“那如果谈婚论嫁,女方会不会介意?
谁家招女婿不得找这种。虽然那我也一个人都不认识,但还是以防个万一。
她昨天睡前还又嘱咐了他不要刮胡子。
到底是古人,思想老套封建,到哪想的都是娶老婆生孩子的事啊。
只是没想到时间过得快,忽忽就两年多过去了。
因为家里的厂子里用了很多老家的亲戚。那片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