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漆灯对她的关注吗？”
沈涟轻叹一声，转身看向他。”
沈涟微微一笑：“没错。”沈涟拿起桌案上的折扇， 把玩两下又放了回去，“所以我才会对那个孩子感兴趣。”
宋皎略一思忖：“没有。”宋皎无奈叹气，“总之，事关观月人，我得尽快回去，将此事告知掌教。
那些中毒的宾客仍然留在府上，宋皎赶着回天枢，于是没有在沈家多做停留，天刚亮便带着沈漆灯与唐峭离开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沈涟笑了笑，声音渐低，“或许应该说是执着么？”沈涟若有所思，“那与玄镜真人相比，又当如何？”宋皎顿了顿，面露疑惑，“那个唐峭，我之前就想问你了……她怎么也在这里？”宋皎道，“但我怀疑，近期我们惨死在外的那五名夜行使，也与他有关。”
“嗯。”
若是沈涟直接邀请司空缙，那他还能理解。
除了这两个逃过一劫的幸运儿，他还带了宴席上的毒酒、荆小玉散落的碎片、以及替换龙角的那颗夜明珠。”
沈涟道：“你是指漆灯和唐峭？”沈涟笑了笑，“大不了找回来就是，只要将龙角找回来，他们自然就无话可说了。”
“那也没办法啊，龙角确实是在我手里丢失的。”
“这点你不用担心， 只是一次生辰而已，不会影响什么。
宋皎带着唐峭二人，直奔临渊峰。也许是他的人生太顺利了， 他轻易便得到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穷尽一生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因此他过早地对身边的一切感到无趣，即便身在其中， 也有一种游离在外的边缘感。”
时晴峰主：“你是说，那五名夜行使是被他杀死的？
难以想象， 他的徒弟居然会为了另一个人，做这种在他看来极其无聊的事情……
“我也没有。
所以在发现沈漆灯替唐峭要谈风月的时候，宋皎其实是非常震惊的。
路途遥远，待他们回到天枢，已是午时。清光峰其他与他同龄的弟子都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兴趣， 功法、剑招、甚至是夕照峰结的杏子……无论什么事物， 都能吸引这些少年人， 让他们为之好奇、为之兴奋，拼尽全力地去接触更多。”
“他对唐峭的关注，可不是一时新鲜。”
“那可是观月人，恐怕不好找。”
沈涟微微一笑：“自然是我邀请她来的。”宋皎追问，“有什么药效？”
沈涟微微沉吟：“这我还真想不到。”
“你邀请她？”
沈涟看向窗外，神色温和，笑意盎然。
唐峭和沈漆灯被安排在殿外等候，掌教一旦传召他们，便可立即进去。”
宋皎：“……”
沈涟弯眸失笑：“我开玩笑的。没有的话，就让他们跟我一起走吧，也省得路上再生事端。”
“那就无从可知了。”
“对。
然而沈漆灯却截然不同。”
宋皎：“什么？怎么会突然现身？
宋皎有时候也会疑惑， 像沈涟这么会享受的人， 是怎么养出漆灯这种儿子的？”
沈漆灯今年十七岁，正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宋皎的语气很不乐观，“昨夜我与他交手了。”
宋皎不解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涟神色平和，“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宋皎继续道：“漆灯还有别的事吗？”时晴峰主轻蹙秀眉，“你是指数十年前搅得整个修真界不得安宁的观月人？
其实这些东西沈家自己就能分析，但涉及观月人，宋皎还是想谨慎一点。”
宋皎颔首行礼，走到空位前坐下。
他似乎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沈涟不急不缓地安慰道，“你也不必多想，这龙角说到底只是身外之物，好在昨夜无人伤亡，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倒是看得开。
宋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看看， 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阳真掌教：“关于千年龙角被盗一事，我已告知在座诸位。”
“那个孩子”指的自然是唐峭。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对父子在某些方面的确非常相像。”
“很有可能。”
沈涟：“壮阳？
宋皎起身，直截了当道：“观月人，在沈府现身了。”宋皎皱眉，似乎不太赞同，“如果漆灯对她的关注只是一时新鲜， 你这样明晃晃地邀请她， 日后让他们如何相处？
“在此之前，你有见过漆灯关注过谁吗？”
“即便如此， 你也做得有点夸张了。”
宋皎闻言，脸顿时黑了：“都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未免太不当回事……”
“东西既已丢了，我再焦头烂额，岂非白白消耗自身？”
回雁峰主：“他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龙角被盗，旁系那群人必然会来找你的麻烦。但邀请司空缙的徒弟，还是个刚入门不久的小姑娘……
宋皎不明白自己这个好友在想什么。”
此话一出，在座几位峰主无不惊讶。
“观月人？他剑法高深，在我之上。
阳真掌教坐在主位上，神色沉稳而端肃：“清光峰主，先坐。”宋皎奇怪道，“你邀请她干什么？
早在路上，阳真掌教便已收到宋皎的传音，此时所有峰主都已到齐，众人坐在临渊峰的主殿之内，看着宋皎走了进来。
一样的随心所欲， 一样的心无所系。按理说，这本该由沈家自己负责，与天枢无关，但——”
他微微停顿，望向宋皎。”宋皎摇了摇头，“你认为，那对龙角对他能有什么用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啊……”
沈涟的生辰宴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而且，我也对她很感兴趣……”
第46章
宋皎闻言， 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宋皎：“正是。不过，我听说龙角可以入药，莫非……”
“龙角入药？”
“他的目标是那对龙角。
“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沈涟：“你这想法也太禽兽了。”
“竟比你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