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见,他轻轻勾起唇角,朝她笑了一下。”
虞粒没兴趣,还要赶着出去逛街呢。
室友们还在犯花痴。
最后的结果是小腿骨裂,脑震荡,多处擦伤。”
室友们像疯了一样。国贸国贸!
她来不及思考就站起身,走去了阳台,还不待走近就定在了原地。
这一刻她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国贸真的是王牌专业吗?可今天只要路过的同学都会驻足,对着其中一辆车议论纷纷,甚至还有的人已经拍起了照。
可这一次,他输掉的不仅是比赛,还有他曾经的那些自以为是。
虞粒将头埋低,捂了捂脸,恨不得马上离开地球。难道是他女朋友吗!
怔愣地看着楼下。
可他跟往常又不太一样了。
今天跟陈妍宁吴琪约好出去逛街,下午只有一节课。
到宿舍楼下,跳下滑板,然后抓着滑板走进了宿舍楼。
这时候,搁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虞粒随意瞟一眼。这是谁的男朋友还是谁的家长啊靠?
他手里握着一个长度到腰的黑色金属手杖,拄在左腿边。
某天他无意间听到了一首叫《Crush》的歌。
妈的。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对虞粒动了心,从在唐家后花园见到的那一刻,他就已然动了心,对她的一切纵容和宠爱都伊始于动心。
其实她从一进校园就引起了一阵轰动。”
程宗遖又默了两秒,随后开口:“好,我等你下课。!
长得漂亮的人不论走到哪儿都受欢迎,学长们非常热情,抢着帮她拿行李。他玩的就是死亡游戏,又何来惧怕一说,甚至对他而言,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归宿,至少他死在了自己的追求上,就算死了,灵魂依旧是自由的。你好?
改变不了他,束缚不了他。
电三轮走位那叫一个骚气,完全是蛇形走位,学长见着合眼缘的就刹一脚问对方是不是国贸系的。
“同学,是国贸系吗?”
“你们听到他打电话说啥了吗?劳斯莱斯销量这么好吗?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在笑,还有人拿起手机拍了照。
她看着空荡荡的车斗,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僵硬地说了一个字:“…是。!
拿喇叭的学长本身嗓门就已经够大了,再配上喇叭,贯彻整个校园,气势如虹。
吴琪的宿舍楼跟她在一个区。
吴琪在耳边咋咋呼呼,虞粒连忙对吴琪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指指手机。
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她能听见电话那头有嘈杂的动静,类似于…尖叫声。”
“他在给谁打电话!
大学生活比虞粒想象得要有趣许多,没课的时候会和室友去吃遍学校的小吃街,也会跟吴琪去学校的广场玩滑板,每一天都很开心,除了时不时冒出来几个疯狂的追求者让她头疼之外,没什么可诟病的地方。
整个人都在抖,心跳快到几乎要破膛而出,就连呼吸都乱得彻底。
进宿舍的时候,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虞粒匆忙扫了眼,是个陌生号码,她没理,听辅导员继续说。”
他还是这样温柔地叫她。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与西裤,袖口还是半挽在小臂,露出的皮肤冷白,刺青很显眼。
虞粒死死地盯着那个号码,唇被她咬得发白。
身姿颀长挺拔,站得笔直,形态散漫,气质却无比出众。
“小鱼。她的名声彻底大噪了起来,被评选为公认的才女校花。
第69章 许愿
那场赛车,程宗遖输了。
电三轮唰的一下停在了虞粒面前,两个学长眼都看直了。
他活到三十岁,经历过无数次生死。
在距离宿舍接近还剩五十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她放缓滑板速度,接听了电话。
虞粒几乎是霎那间僵住,她反射性握紧了手机,大脑空白了接近十秒钟,反应过来后,迅速挂了电话。密密麻麻的疼。
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程宗遖就站在正对着她宿舍阳台的位置,一颗梧桐树下。
下一秒。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啊啊啊!
理智让她不要接,可时隔两个月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那种心痛的感觉再一次袭击着她。
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拿起手机,点了接听。
吴琪反应过来,捂了下嘴,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
只有她知道,在无数个深夜她想他想得夜不能寐。
虞粒全神贯注地听辅导员说话,完全没注意到周边的动静。
Crush,作为名词的话,就可以理解为热烈且短暂的迷恋。
学长递给她一瓶矿泉水以及小马扎,虞粒坐上去,还没坐稳,车子就又唰的一下窜出去,她整个人一歪,一屁股坐到了车斗里。
曾经他对动心的定义很模糊,可以是喜欢,可以是新鲜感和占有欲。
就在虞粒推着行李箱在找报到处时,就听到有人拿着大喇叭喊:“国贸国贸!!她一下课就戴上耳机,抱着书,滑着滑板往宿舍走。
就连吴琪都停了下来,拍拍虞粒的肩膀,略显激动:“我靠,学校里居然能看到劳斯莱斯!
“啪嗒”一声,唇釉掉到了桌上,一路滚到桌沿坠落到地面。”
“他就在我们宿舍楼下!”
周围的人都在往他们这边看,虞粒整个人都尬住了。!”
这时候,后面也驶过来了一辆崭新的观光车,是法学系的。”
虞粒的手握成拳,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她,不能动摇!”
“学妹,车斗高,你踩着上去!
她取下了耳机,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吴琪聊天。
两人同路。
可那晚,当真正即将踏进鬼门关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错得离谱。
程宗遖起初不以为然,甚至是嗤之以鼻。好像那种英国绅士!
像是心有灵犀,在她出来的这一刻,他抬起眼朝她看来。那辆车在楼下停了好久了,刚才他下车了,我的妈,真的绝了啊啊啊。
虞粒翻白眼:“有那么夸张吗?曾经跳伞,伞包出现问题拉不开,滑雪遇到雪崩,赛车摔下悬崖。国贸系的有没有!
他永远都那么耀眼,只是简简单单往那儿一站,就轻松俘获了一众少女心。早知道学法律去了!
“喂?”
她撑着扶手,利落爬了上去。”
“你快来看!”
“隔这么远,谁听得到啊!
她皱起了眉,刚准备挂掉电话。
报了到之后,虞粒领了宿舍钥匙和军训服。
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只有两个字。
虞粒一瞬间红了眼眶,她却硬生生忍着,极力做出冷漠疏离的样子:“有事吗?将室友们前前后后说的话都结合起来。
将书放到桌上,滑板立在一旁。他在医院里躺了接近一个月。”
程宗遖说:“我想见你。
“……”
然后学长们打开了车斗门,其中一个学长弯腰作出邀请手势,另一个学长就半跪下去,两手交叉摊开给她当脚垫。
这一路上无数人对她侧目而视,虞粒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渐渐加快速度。”
虞粒几乎一瞬间回过身,举起手:“我……”
刚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她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瞬间将举了一半的手给放了下来。为什么待遇这么参差不齐?
虞粒汗颜,嘴角抽动了一下。
在一个交叉路口跟同样滑着滑板的吴琪打了个照面,吴琪扔给了她一瓶可乐,她轻松接住。”
最熟悉的声音刺过心脏。
发现好像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南城。她拿起唇釉对着小镜子涂了涂嘴唇。
这时候阳台传来了一阵尖叫声。再经过坐电三轮的事情,没多久就传遍了校园,她因此大火了一把。
她整个人脱力般趴到了桌子上,急促地喘着气,有种窒息感。”
虞粒神经一绷。哦不对,有钱人这么多吗?
他动心是真的,迷恋是真的。
“学妹,请上车。”
虞粒正在跟辅导员打电话,在跟她说十一月有个比赛。
干!
“他在等谁啊?
人美,还是个大学霸。
同样的号码。”
“你不信你来看啊!”
他的嗓音,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宠溺和纵容。”虞粒好奇问道。
因为她看见从远处开过来了一辆拉货的电三轮,驾驶座上坐着两个学长穿着红马甲,其中一个拿着喇叭继续喊:“国贸国贸!
只不过她会先到。”
那头沉默。”
“天呐,拄手杖都那么帅!
她干笑着连摆手:“不用,谢谢哈,我自己可以。
宿舍楼前面的道路旁停着几辆车,这不足为奇。
虞粒只觉得煎熬,她狠下心来挂了电话。虞粒离开之后,他一反常态也是真的,可自大如他,他非常自信地认为这种糟糕的状态,他迟早都能调整过来。
她闭上眼,咬着牙随口胡诌了句:“不好意思,没空。!只要他愿意,动心和迷恋也会是短暂的。
她看过去,发现室友们都聚集在了阳台,一个个看上去激动得不得了。
她一边涂唇釉,一边接听:“你好?国贸国贸!之后又爆出来她高考689分,以专业第一的分数进了国贸系。
是辅导员。
手机又开始响。我在上课。
都说人在经历生死那一瞬,才会懂得人生真正的含义,大彻大悟一番。
“小鱼。
到了报到处,虞粒逃也似的跳下电三轮,拉起行李箱说了句谢谢就跑了。
“你们在看什么啊?快快快!
触电般将手机扔到桌上。
她好后悔说自己是国贸系的。”
两个学长惊得目瞪口呆,眼睛放光,“芜湖~”
紧接着下一秒迅速跑到虞粒面前飞快夺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放进车斗中,搞得就跟抢劫似的。
“虞粒,楼下有个开劳斯莱斯的帅哥!
像曾经无数个瞬间,温情脉脉到让她信以为真他是爱她的。
过了一分钟,辅导员讲完了,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