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 为天澜而战?

第114/259章

”

  宫飞鸿:“师兄对你真好!

  简欢摸着符纸,没舍得第一时间下笔。”

  这段话,简欢翻译了一下。”

  江巧巧摇摇头:“他有未婚妻了,我说了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厚度也就……一本牛津字典的厚度罢了。

  符画讲究一气呵成,线不能断,也不能忽浓忽淡,还要在画的过程中持续调动灵气。”

  “啊——”堂里几十个弟子不免都有些丧气。

  景赤微微一顿,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简欢如往常一般在练符。

  四周传来各种惊呼声,因为不够熟练,符纸被画毁了。

  那个提问的姜棉见此凑过来:“哇,你在干什么呀?”

  宫飞鸿不可思议道:“那他真收你钱啊。”

  江巧巧精致的眉眼蒙着淡淡的苦涩:“景赤哥哥,你不懂。

  简欢摇头笑笑,边听着羽长老的话,边拿出自己的符笔和符纸。你的那个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在……”

  简欢咳了一声,示意对方可以了。”她歪过头,“对了,我叫姜棉。

  江巧巧痴痴跟着沈寂之走了几步,意识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门外,在江巧巧身后的胡志突然间打了个喷嚏。只有你记住了,下笔如有神,符才能成。

  下午的符术课上,羽青每人发了本符术大全。最重要的就是要对单词死记硬背,一提起就能立马想到,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行吧。”

  “谢谢。”

  两人飞剑离去。”

  宫飞鸿愈发疑惑:“胡兄怎么了?

  江巧巧旁边的男子回头,朝胡志看了眼,胡志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对方转过头,没再理会。

  这个过程极耗灵力,简欢莹白的额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

  她把本子翻开,以另外一本当尺,画了很多个小方格。

  简欢:“里面有大半是胡兄要用的?

  对面的椅子空着,简欢问宫飞鸿:“胡来呢?

  相当于她高中英语老师说的——等这些单词、句式能了然于心,高分作文就不远了。”

  沈寂之又去杂物筐里翻了翻:“没有。”

  简欢:“那家里还有其他蜡烛吗?”

  简欢:“……”

  羽青朝这边走来,两人连忙桥归桥路归路,提笔认真画符。

  沈寂之看着床上坐着的人,道:“蜡烛不用钱,明日我去祀堂拿点来。

  她握紧笔,一丝笑意在眼角浮现。”

  简欢:“嗯啊。

  就这么辛苦画了十日后。”宫飞鸿凑过来,好奇地问,“沈师兄找你何事?”

  简欢:“我听说,你昨日和胡兄在多宝阁买了不少东西,花了上万灵石?

  接下来,简欢有事没事就拿着笔画符,画到梦里都是直线弧线各种线,恨不得自己也变成线。”

  叫做姜棉的女孩子好奇道:“羽长老,那金丹期之后呢?”

  “胡兄有事先离开了。

  她吸气呼气,做足了准备,刚想提笔时,啪的一下,蜡烛灭了,屋内瞬间被黑暗笼罩。

  简欢上辈子虽是画图狗,但毕业后大多都用软件画,手画渐少,失去了以前的手感。”

  宫飞鸿疑惑:“俗话不是亲兄弟明算账吗?

  简欢朝里跑去,灵活地在桌子间穿梭,来到宫飞鸿旁边,继续大快朵颐。

  很快,她便庆幸自己的谨慎。

  简欢意有所指:“俗话说的好,亲夫妻明算账,兄弟之间更是如此。

  烛台被搬到离她最近的位置。”羽青握着那本符书,谆谆教导,“符术一道最需要的是刻苦,你们现下要做的便是记住前三页符的每条线条走势,一点都不能错。她说她砍妖砍的手腕都酸了。总得试试罢。”

  真的,宫飞鸿太好骗了。

  一笔落下,简欢能感觉到一阵淡淡的荧光在她的符画中浮现,但因为纸的缘故,转眼消散。金丹期前学好既有的符便可,金丹期之后你要有你自己的符。

  姜棉又道:“而且你还是沈师兄的未婚妻!

  简欢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

  “等上面的符术你们都能了然于心,金丹期便是你们的囊中之物。

  这些天,胡来几乎是十二时辰都守在宫飞鸿身边。”

  景赤有些意外,喜悦之色从瞳孔里浮现:“好。”

  简欢:“我下午有符课,他给我送符笔。

  姜棉朝她挤挤眼睛,小声道:“你知道吗,我们都私底下说你,艳福不浅。”

  景赤叹了口气:“少主,您忘了他吧。”

  宫飞鸿迟疑片刻,点头。只是,大多数人终生都无法写出自己的符。

  本来刚刚都快吃饱了,但现下心情好,她觉得还可以再吃点。

  最近一直在愁钱,原来她已经不知不觉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姜棉思索片刻,也拿出了本子。

  简欢迅速把这些本子推到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在桌上摊平。”

  简欢回道:“这样能节省符纸,我穷。我也要节省一点,给她减轻一点负担。”

  简欢恨铁不成钢地看他,索性点明:“我说的是你和胡来兄。”

  景赤是江父给江巧巧特地找的侍卫,木系单灵根,从小陪着江巧巧长大。

  简欢:“?

  江巧巧闭眸,哂笑一声。

  虽然纸很普通,但怕自己养成只知道画不知道调动灵气的坏习惯,简欢一直都两者同步进行。

  简欢怜爱地看着他:“飞鸿兄,你借我钱都还记得打欠条呢,这回你找胡来打欠条了吗?

  他们也不心疼,手一揉就把废弃符纸丢在一边,拿了张新的出来。

  在她后方的角落里,沈寂之在打坐修炼。

  这天晚上,简欢坐在床上,床上放了个小桌,桌上摊着她的本子和笔。”

  一道微亮的火光从沈寂之指尖亮起,他顶着一道光,走到烛台前看了看,回道:“蜡烛它烧完了。

  简欢又把符笔揣回兜,拿出写字的毛笔,开始在小方格里画。

  简欢不提,他几乎都没有感觉。

  她只能慢慢找回来。

  她苦笑几声,对一旁的人轻声道:“景赤哥哥,他不认识我了。”

  姜棉说的煞有其事:“我娘是剑修,为了赚钱可辛苦了。

  昨日那个多宝阁的虎牙师兄说的。

  少数人真的只是,少数人。

  若不是她还稍稍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她能把宫飞鸿骗的底裤都不剩。

  当年简欢也不是没背过字典。”

  羽青微微一笑:“金丹期之后就要靠天赋了。

  他眼里盛着女孩的模样,目光柔如蜜糖,温声道:“少主,既是如此,您为何不和他言明。

  简欢单手托着脸,望着一茬茬年轻的面容,想起她以前的学生时代,不免令人怀念。

  一个灵石一张的符纸,放在怀里大半天也不会皱,据说不惧水火,这样画好的符纸有效期能有五十年?

  正当她在心里疯狂联动高中课堂和修仙课堂时,坐她旁边的一个女孩子高高举起了双手。

  羽青又道:“可你们不到金丹期,如何知道你不是少数人呢?

  但毕业后才知道,生活不易啊,买房已花去她的很多力气。这一年,我大多时间都会在门派里,有任何疑问随时可以找我。”

  简欢瞟了他一眼:“你误会了,不是他送我的,是我托他帮我买的。

  那时候在老师们的描述中,她和身边的同学们一样,都对未来充满憧憬和无限想象。

  昨日逛多宝阁时,他和胡志相谈甚欢,一时开心就付了钱,没想这么多。”

  简欢有些尴尬地笑笑。

  屋内静悄悄的,只闻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想了想,她赶紧趁胡来不在,给宫飞鸿醒醒脑。”

  当年一见倾心,多年来的魂牵梦萦,好不容易说服爹爹来到玉清派,本满怀期待迎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但她却毫无所感,她完完全全沉浸在符的世界中。”

  两人在膳堂门口分道扬镳,沈寂之往外走去,混入人群中。

  简欢:“……”

  草!

  羽青示意道:“姜棉,你说。”

  小朋友们闻言,又恢复了斗志。”

  宫飞鸿点头。

  简欢捏着拳头,身子左转朝后,‘非常’平静地问室友:“沈寂之,蜡烛它怎么了?

  这样画出来的,才是能有作用的灵符。”

  简欢:“刚刚就知道了,我叫——”

  姜棉:“简欢嘛,大家都知道你。

  这种感觉,就像上厕所没带纸,喝可乐没有冰,可太难受了。

  江巧巧睁开眼,小声道:“景赤哥哥,你陪我下山历练罢,我不想待在门派里了。当年他救你,家主已给足了他和他师父赏赐,早就两清了,您不用一直挂怀。

  能来玉清派修炼,大多数人家里都蛮有钱的。”

  简欢的脸面目狰狞。

  简欢坐在那思索片刻,把符纸揣回了兜,拿出玉清派人手五本免费发放的本子。

  当然,托校草的福。等我画熟练了,我再用灵纸画。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