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心脏受不了。”卓裕往前贴了贴,顺势将她抱得更紧,“把话说清楚。
俱乐部有两层半,祁霜把每一个角落都巡检完,脸都僵硬了。”
“眼见为实,她孙女婿没撒谎,房子给你安排好了的。”
姜宛繁偷偷拍了个他背影小视频,发给祁霜。她忍不住感慨,“人的眼界啊,外面的世界啊,真的不一样喽。
姜宛繁埋脸在他颈间,呼吸浅浅游离,很轻地“嗯”了声。”卓裕神秘兮兮地说:“老人家的心很敏感的。
视线交织成一线,闪出默契的小火花。”
姜弋眼含期待,欲言又止,“奶奶,那我……”
“我累了,先回家睡觉。”卓裕说。”
今天店里事情多,姜宛繁抽不出空去接。”
“我们晚上一起看,里面有一句台词我很喜欢。
姜宛繁笑着抿唇,双手抵他胸口,“出去吧,进来太久了。”
晚上和姜宛繁说起行程安排,卓裕拿出小本本,盘腿坐在那自言自语,“还是第二天去烧香吧,在山脚下住一晚,让奶奶烧头香。”
“二头桥?”祁霜事无巨细,拿起来比划给众人看,“刻度标的不准确,差了2毫米,给顾客量尺的时候,怎么拿捏得准?”
姜宛繁在四季云顶的房子小,卓裕怕奶奶住得不舒服,便去他那边的公寓。”
姜弋气鼓鼓地把牌塞给姜宛繁,“姐,你帮我打。”
吕旅额头冒汗,连姜宛繁都是少有的紧张。
祁霜气鼓鼓道:“孙女婿,你媳妇欺负我。”
卓裕:“……”
姜还是老的辣。
卓裕的后腰抵着案台边沿,大理石冰凉,刺得他腰腹如挠痒。
“这边的料子要分开,颜色没有问题,但是材质不一样,看起来很乱。
祁霜回得超级快:“让孙女婿别驼背!”
姜弋啧啧感叹,凑到姜宛繁耳边,“好厉害啊我姐夫。”——
昨日已成历史,明天是个谜团,但今天是天赐的礼物。”
“不用不用,你也忙。”祈霜拿起两把小纸条, “我早就撕好啦。”
祈霜心平静气地搭话,“可不是嘛,谁喜欢收破烂呢,还是得自己有一副好牌,都不用靠别人,就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祁霜坐了几个小时车,没事人一个,下车后看见路边的糖葫芦,还想让卓裕帮她买一根尝尝。”他扒拉了一下手机,很快否认:“不行,那天日子不好,奶奶信这个,别惹她不高兴。
姜宛繁乐不可支,拎着他的耳朵左右摇晃,“我奶奶可有钱了,不在乎咱俩有几套房。”
姜宛繁偷着乐,凑过去看了看,“不用这么麻烦,只要你陪着,家里蹲奶奶都会很高兴的。”卓裕疑虑。
卓裕起身去厨房。”
姜弋勤快,吃完夜宵麻溜的将桌子清扫干净,祈霜在旁催促,“快点噢,我要斗地主了。但是说好了,您只许吃两口,行吗?
卓裕偏过头,躲开她的亲昵,一脸老实人家的无辜神色, “奶奶还在外面,要让她看现场直播吗?这才是祁霜眼里的万花筒,是她不曾接触过的新事物。
抱完后,将人松开,姜宛繁刚想转身走,又被他一把拽住手腕用力拉了回来。蹲在路边晕车干呕的姜弋连连摆手,虚弱呐喊:“千万别,姐夫,我奶奶吃不了甜的,她牙齿全掉光了。那边还没装修好呀。
卓裕万分惊喜,满口答应:“行,我开车过来接她,下午出发,您让奶奶不用收拾太多行李,缺什么这边我给她买。”
“你这针线盒不能这样码放,要平铺,方便拿取。”
卓裕扶着她,悄声说:“没事,晚点我给您买,偷偷的。
卓裕太忙了,这几年几乎没有进过影院,他答:“我听说过。”姜荣耀欲言又止,“姜弋陪着她一块。”
姜宛繁纳闷,“去新房干吗?不精神!祁霜贪甜,觊觎着奶酪甜品,姜宛繁悠悠将它端开,放到她够不着的最远处。卓裕自然有求必应,给她介绍滑雪服,雪橇,滑板。一小时不到,人菜瘾大的姜弋已经被贴了满脸的小纸条。”
“嗯?”
卓裕挑挑眉, “您有赌资吗?打了两把,便蔫不吧唧地把牌一放,“奶奶,您早点睡吧。”
—
俱乐部的预售额还不错,超过了预期,一切都朝着好方向在前进。
她在卓裕耳边轻声,“我是陪你拆礼物的人。”
卓裕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碗,“您吃这个,我让他们糖量减半了。”
祁霜郁闷,“就你话多,下次再也不跟你出来玩了。
八月中旬,姜荣耀打来电话,告诉他们,奶奶祁霜说要过来这边看一看。”
第45章 爸爸的爱
chapter45
说好的拥抱变成了亲吻, 浅尝辄止仍不够,城门失守,舌尖相抵, 在曼妙的灯光里, 两人吻得七荤八素,最后姜宛繁搂紧他的脖颈, 过于投入不肯放手。咱家老太太,被他拿捏得妥妥的。”
“他夸你厉害。搞定奶奶,他在姜家的地位就稳了。
姜弋说:“霖雀镇的中老妇女都在里边了。”
“我睡不着。”
姜弋沉默下来,闷闷的不得劲。”
卓裕抬起手,拇指指腹刮蹭她红润的唇瓣,无辜极了, “愿者上钩。”
“再抱一下。”
姜宛繁神魂颠倒, 呼吸沉且急, 恨恨瞪他一眼, “欲擒故纵。卓裕开车带奶奶直接来了店里,祁霜一改往日亲和,戴上老花镜,严肃认真地在“简胭”巡视。
祁霜体力好,舟车劳顿也不觉得辛苦,又说要去卓裕的俱乐部看一看。”
姜宛繁:“……”
卓裕见识过霖雀那边流言传播速度,他已经吃了一次亏,长教训,总结经验,绝不会有第二次。忙过这一阵,卓裕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空闲时间。”
姜弋热心地拿起手边的矿泉水,“姐姐,这里有。”
卓裕狂喜,“拍好点!再次回到怀抱,卓裕像个登徒浪子,“抱都抱了,你再让我亲一口。”
姜宛繁摆手,“这么臭的牌给我啊,我不收破烂。”祈霜知道这儿谁做主,一双眼睛盯着卓裕,“孙女婿, 陪我斗斗呗。
……
厨房里,喝水的人不喝水,双双搂在了一起。”
论让人想入非非,卓老板堪称高手,语气松弛自在,眼神却如暗燃跳跃的灯火,勾人得很。
卓裕挑眉,“刚才弟弟说我什么?”
卓裕已经做好决定,“第一天先带她去藏芷邸。”终于可以摆脱“失业男”的形象了!”
卓裕低头,唇落下来,含糊低声:“不,是上进心。哪里厉害?”
姜宛繁笑而不语,时不时地瞄向卓裕,却发现他正好也在看她。”
以为老人家只想过过瘾,想不到祈霜的牌技贼溜,打得活,会给人下陷阱。”
“这两把尺子,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姜宛繁忍笑,佯装斥责:“贪得无厌。
卓裕忍不住向前解围,他还没开口,就被祁霜扯远几步,主动商量道:“孙女婿,糖葫芦让我吃四口,我就不说你媳妇儿了,行不?
过了会,姜宛繁轻咳两声,“奶奶,您慢慢吃,我去倒杯水。”
“有的有的。”
祁霜喜笑颜开,“诶!
她连连赞许,扭头吩咐姜弋拍照,“多拍点,帮我发到二头桥群里!”
姜宛繁当没听见,低头快步,只听见祁霜呵斥:“傻小子,缺心眼呐!
祈霜语重心长地说,“下一次只有鼻孔能贴喽。”
姜弋挨骂得莫名其妙,嘴里叼着半截麻辣小龙虾,像一只委屈的德牧。怀里的人还不安分,时不时地扭动,简直让人心猿意马。”
姜宛繁不乐意,“奶奶,您该休息了。”
姜弋起身,顶着一脸小纸条默默进了客房。”姜宛繁语气娇俏,“我也觉得你挺厉害的。床铺日用品一应俱全,还提早让五星餐厅送来了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