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懒于应对政务,甘愿做个傀儡,可不代表就连选择姑娘都要被安排上。
卓家野心勃勃,早早盯上他的子嗣,他们莫不是想培养一代又一代的傀儡皇帝?
薄时衍张着耳朵听, 任劳任怨,埋头苦干。
把那栽赃陷害之人痛骂一顿,俨然把自己代入遭受构陷的忠良老臣,恨不能洒泪当场。
她娇气得很,伏在他身前嘤嘤哭泣,小嗓音都嘶哑了。
卓任隆本就在喊冤,见此转折立即来劲了。
明亮的烛台下,薄时衍身上隆起的肌肉清晰可见,一块块紧实强健。
真要让小皇帝来说偏向谁,那无疑是薄时衍。
对此,薄时衍自有主张。
喷珠泄玉,无力支撑……
薄时衍失控了,把人拘在怀里, 把她受不住的哼唧与抗议, 尽数吞入腹中。”
“那……”汤幼宁略一迟疑,“那就让我来。
薄时衍的伤在手臂上,这两日要减少抬动,由她来伺候他。
不过……摄政王被行刺确实不是小事。
探望过后,他们各自回去,白霁堂安静下来。
不过……卓太后有可能是他的生母,章宸帝无法弄清事实真相,行事便有了顾忌……
他在心里打好了腹稿说辞,少不得要为此事强行收场。
反而是卓任隆,又惊又怒,跑去跟小皇帝喊冤,坚决声称这事与他毫无干系,是有人企图栽赃陷害!
临走前朝弟弟说道:“若你也想杀人,我可以联系江湖人士,保管做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卓尤深的遭遇,也理解卓家心里的怨恨与愤怒,但事情没有证据表明是摄政王所为,此前他们又不是没有暗中出手……
两边在他看来就是半斤八两,已然结下不可化解的仇恨。
薄时衍知道,她多半又要发作了,看了他的身子就忍不住。无法让摄政王府伤筋动骨,添堵倒是有一套!
底下人把结果在朝会上当众呈现,叫许多人惊讶不已。
喊了苒松拿绷带缠住,而后带着明晃晃的伤去上朝。
莫非真的有人想要陷害卓家?
薄时衍无奈,温热的掌心搭上那蜿蜒腰线,往下一按——
第68章 我舍不得
都说女子是水做的, 薄时衍以前不信,可目睹了汤幼宁的涟涟泪珠,不得不承认, 确实是。
不过这些娇滴滴的埋怨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旦没了卓氏一党碍事,朝廷不就基本上成为薄时衍的一言堂么?
***拉灯***
隔日。
今日的早朝比平时热闹,昨天夜里摄政王被当街行刺, 那么多人瞧见了, 早已传得人尽皆知。
大堰要是失去摄政王,谁来顶替薄时衍做这许多事?
如果真是卓家所为,他非要问罪不可,吵归吵闹归闹,别拿性命开玩笑。
他佯装虚弱,靠坐在椅子上,狭长的黑眸觑着她。
薄时衍手臂的伤口毫无疑问需要二次包扎。
谁知——
连夜审问之下,竟然发现那群杀手持有的卓家令牌是假的!
嚼碎了揉烂了, 融入骨血之中。
他不喜把朝堂之事告知母亲,宽慰她几句,把人送走。
他的腰一点也不粗,柔韧且充满力量。
凭他卓任隆有此才干么?
当天,不知从何处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说摄政王故意布局给卓家泼脏水,是为了排除异己。”
她知道要怎么做,她记得。!!
年底那会儿不是故意掳走汤幼宁?
贪吃的小家伙。
章宸帝感觉好累,他瘦弱的肩膀承受了太多,自从登上皇位,大家有任何事情都要来找他主持公道。
后来, 薄时衍抱着她,一步一步,从净室走到里间的床榻,汤幼宁彻底失声。
文武百官等着看好戏, 薄时衍对此不作表态, 非常沉得住气,并没有咄咄逼人地去质问卓家。
十五的圆月,高高悬挂于正空当中。
姿态是半死不活,底下却半点不做伪装,雄姿英发,狰狞可怖。
章宸帝高坐帝位,已经在考虑要如何敲打卓任隆了。
汤幼宁叫了热水送入净室,两人在外沾染各种气味,需要擦身换衣才能就寝。
早朝不是断案的地方,光凭一晚上也没能审出更多讯息,朝会提过几句便散了。
汤幼宁急出一身汗,颇为委屈:“你为什么要长这样?
因为分量可观摇晃太过,她疼。
人与牲畜有何区别?”
薄时衍一点头,“必要时会差遣大哥的。
小皇帝传下圣旨,命人彻查此事。
她一手按在他腿上,凑过去软声道:“应煊,我已经没事了……”
这是一种明晃晃的暗示,那双水润润眼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这般各执一词的场面,大家还真是见多了。”
“……”这难道怪他么??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底下是劲瘦腰身。
哪怕有子蛊在勾着,可这是她能坐下去的么?
还得两手替她托举两大捧雪团。
再然后……
汤幼宁的湿帕子擦着擦着变味了。
汤幼宁有样学样,果真上手了。
至于薄镜城,知道的比付氏多一些,不过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让她自己努力,属实是高估了汤幼宁。
嘴里数落他长得不好,力气太大, 断断续续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一些人信以为真,一些人暗中发笑。
热气腾腾的净室,汤幼宁挽起衣袖,把他身上的锦袍缓缓褪下,拧了湿帕子过来。
薄时衍一动不动,上过战场的人,这会儿好似被手臂上一条口子给击倒了。
竟然还搜出了卓家的令牌,开年没多久, 双方这就对上了?”
朝堂上,光是杀人有什么用,春闱不远了,卓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外出玩一趟,加上这起意外事件,时辰已经不早了。
谁都会对此产生抵触心理。
但事情并没有落幕。
他半敛着眼帘,唇角微勾:“我受伤了,圆圆,得你自己来。
说他胖他就喘上了。
刺杀一案忽然拐了个弯,变得扑朔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