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穗穗呆了呆:“继续什么?
可若说是在开心,又是一副病友独有的神态。
……
好在穗穗不知道谢容景在想什么。
他笑得很轻,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大小姐的脸,手上也控制不住地用了几分力气,在她白皙的下颌印上两道红痕。”
谢容景笑得越来越奇怪,鼓励道:“继续。他应该还蛮厉害的。
比如现在,他一直坚持到四人回到客栈,再各自关上房门后才发作。”
谢容景微笑着不发一言,可每根头发丝都在说“不可以”。”
他犹豫着追问道。”
眼前的场景好熟悉,像是曾发生过。
“对呀。
若是知道,她一定会庆幸——还好这个时期的大魔王没有看过留影石。”
“当然是继续……”
找一个能让我相信的理由呢。”
她诚恳安利道:“我有个伯伯最近好像很想收徒弟,师兄师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而后,轻轻将她嘴上那滴晶莹的血珠舔掉。
穗穗试图解释:“因为沧澜学府是最厉害的门派。而她的双眼再次闭了起来,睫毛在眼脸上轻轻颤动,像羽毛一般。
谢容景瞳孔里的光暗了暗,盯着她白皙的脸,和粉色的嘴唇。
“好巧,在这也能见到你们!
你是狗吗你是狗吧!
穗穗睁开眼,再次看见大反派放大了的脸——对方低下头,再次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穗穗疑惑地睁开眼睛,和大反派四目相对。
比如:这个时期的谢容景真的很小学鸡:)
不过为了照顾病友,她没有说的这么直接,而是换了一种委婉的表达方式。
桃花眼盯着猫儿眼,两个人都感到很摸不着头脑。”
谢容景耐心等了良久,发现她完全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你们去沧澜城做什么?
他可以不在乎虞穗穗先前为什么接近自己,但是……
“记住你现在是什么人,大小姐。
嘴上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他却莫名有些烦躁。
“拜师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我在这儿没有亲戚。
见大反派语气认真,穗穗便也同样认真想了想:“遇到危险不要逞能,我现在应该可以保护你。
她喜欢谢容景,所以想让他感受到更多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善意。
看见夏凌,和带着夏凌来到沧澜城拜师的童双。
没想到大反派还有点幽默细胞在身上——但看他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穗穗决定再次把吐槽咽进肚子里。”
谢容景语调温柔,带着淡淡的矜傲:“如果你反悔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设想中那个会纠结犹豫的大小姐也同样没有出现。”
童双看看刚认识的漂亮师姐,又看看像个憨憨的未来师兄。
利落的战斗能力。
谢容景每次生气都是这种调调,穗穗对此格外熟悉。
“小姑娘。”
她解释道:“刚刚是不太好意思说我们还要上学……”
谢容景不吃这套,似笑非笑地噢了声,没接她手里的灵液。
童双抱紧怀里的小兔子,“虽然现在学府不到招生的年份,但我可以带你们进去!
他甚至还平静地学着人类的样子,向童双和夏凌点头道别。”
谢容景:?”
其实还是有的,穗穗想。
和虞穗穗正式在一起之后,他的坏脾气比先前好了很多。”
谢容景凉凉的嗓音在房间里缓缓流淌。”
“……”
这个迷之沉默是什么意思?”
“大小姐,你是在修无情道吗?
阿婆喜欢这种感情好还有礼貌的小辈,甚至给他们便宜了一半的传送费。
动作这么快,应该没人看到吧。
到沧澜城时,天色已是黄昏。
她感到自己的嘴唇好像破了点皮,似乎还出了血,有种麻麻的淡淡痛感。
刚要关门时,却被谢容景用手肘抵住。
虽然灵君也很好,可她更想让谢容景像上周目一样。
她忍不住感慨:“嗯嗯,都说傻人有傻福。
“虞姑娘!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夏凌咧开嘴:“实不相瞒,我当时就觉得像,但又不好意思问……二位真的很般配!
“还有呢?
考虑到沧澜城比云塘城更大一些,穗穗决定到了沧澜城再购物,仅在云塘城住了一晚,便直奔传送阵。
有时候还需要附带一个亲亲。
应该算是早恋……吧。”
穗穗:“……”
出现了!”
只要走一次问心阵,他们的师父自会送货上门。
听闻对方有心想去学府修行后,她更是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
病友扬了扬眉,一边噙着笑,一边贴上大小姐近在咫尺的唇。
之前只需要一句夫君,现在一句不够,至少得三句。
被抱住的谢容景:“……”
“你不要想多。
看她这副反应,大反派笑得比方才更愉快了。
凭着先前那点交情,四人在沧澜城结伴而行。
大小姐身上的谜团太多太多。
起先没有任何征兆。”
因为这句话,大反派对男主的敌意奇迹般消失了一半。
“穗穗真棒。
穗穗戳他的腰:“你还没夸我帅呢。”
她隐约意识到了大反派没有安全感的原因,可一时半会真的很难解释,只能蹭蹭他的脸。
他怎么还不亲?
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发疯。”
谢容景低声说。
……
除了垂着眼的谢容景。”
穗穗觉得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时期的男朋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穗穗点点头。
她又是顺毛又是安抚,终于把对方哄得没了脾气。
好像做不到呢。
拜一个真心待他的师父,认识一群性格迥异却温暖的人。
谢容景突然笑出声。
看守云塘城传送阵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见他们手拉着手,模样还长得俊,有心在传送阵启动前闲聊上几句。
那种红着脸的、轻快的、或是迷离的表情。”
穗穗脸红:“现在太多人了。
结合现在的状况,明显是要亲一下脱单的节奏。
但也仅仅是一半。
童双看到好看的师姐就走不动道,尤其是虞穗穗这种相处起来非常自然的师姐。”
她委婉道:“谢谢你。
他一只手撑着门,闪身进入屋内,再顺手将门锁上。
穗穗:“……”
她深吸一口气,僵硬地回过头。”
谢容景敛起眼,牵住她在自己腰上戳戳戳的手。
小店开了几百年,哪怕开在一处小巷子里,也有修士排着队买。
俨然一个坐地起价的不良商贩。
她轻车熟路地领着谢容景来到店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线的谢容景比从前在魔界时要难哄得多。
她抱抱身前这只炸了毛的病猫——赶在对方进一步发病之前。”
他松开捏着大小姐下巴的爪子,不够熟练地摸摸她的头。”
他的语调极其温和:“不知是哪个亲戚让你这么魂牵梦萦。
还有提到某个地方时,语气里不由自主的熟稔。
“轻点。
谢容景现在的状态很怪,说他是在犯病吧,看起来又很愉悦。”
夏凌沉浸在他乡遇故知的喜悦里,为他们介绍道:
“虞姑娘,这位是救了我的双双姑娘;双双姑娘,虞姑娘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一道惊喜的人声。
谢容景一路上都很安静,就连穗穗兴高采烈地举着灵液递给他,他都懒得抬一抬眼。
他一只手扣着大小姐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
不然的话,鬼知道他会脑补出什么东西。
虞穗穗自然地点点头,高高兴兴挽起大反派的胳膊:“嗯嗯,我们该走啦。
“看着我。?
“谢容景,不许咬我!
穗穗:!”
大小姐笑眼弯弯,脆生生对他挥挥手。
这个吻像蜻蜓点水,碰了一下便飞速分开。
“可以等回客栈再……么。”
穗穗本想说我们是去学府修行的,可转念一想:这不就算暴露了年纪。”
哈哈哈哈哈!
或者说,打从两人离开天照门的那一刻起,她的目标便一直极其坚定。”
-“说。
起先他以为自己可以不介意,只要现在在她身边的是自己就好。
穗穗换了一种说法:“因为这里有很厉害的医修,可以接好你的经脉。
……
大反派真的很多疑,穗穗叹气。”
穗穗知道童双说的是灵君,但她有别的想法。
谢容景能感受到:大小姐似乎对学府有着一种奇怪的执着。”
谢容景保持微笑。”
阿婆和蔼地问道:“旁边这位可是你的道侣?
“大小姐好像对这里很熟呢。
那咋办呢,毕竟是自己选的夫君,凑合一下过吧。”
“原来二位真的是道侣!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都不知道几千回了。
穗穗闭了闭眼,踮起脚尖,在大反派好看的侧脸上非常快速地亲了一下。”
-“不可以再咬我。
莫名其妙的善意。
温热的,还很柔软。
屋内光线昏暗,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他是笑着的,却听不出几分喜色。
-“有的。
脸皮仍旧没那么厚的穗:“嗯,是去走亲戚。
所以,她很快便排查出了对方的病因。
只要想到她或许会对别的男人露出那种表情。”她又打他的爪子。
谢容景眼角挂着可疑的绯红,表情却似笑非笑的,有些神经质。
童双也没强求,反正漂亮师姐已经确定要在学府修行,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这一对小道侣郎才女貌,阿婆越看越喜欢:“可是去走访亲戚?
“原来知道我是谁呀。”
一番攀谈后,阵法缓缓启动。
“为什么这么想去沧澜学府。大魔王专有的阴阳怪□□脾气。
“我也去休息会儿啦。”
……
*
两人在云塘城并没有呆很久。
穗穗从前经常和谢容景回沧澜城玩,她记得有一家卖灵液的小店很不错,就连挑嘴的大反派也喜欢喝。
“要修行就不能有夫君。
我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