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内门试炼

第115/229章

  接了哗啦啦的冷水,沈珈禾直接往隔间门里泼——

  一秒内。

  沈珈禾冷艳着脸色,等汪桃雨踩着尖死人的高跟鞋走向隔壁的隔间时,她没有一丝犹豫地用细细拖把,将门给堵了,又从洗手台下的抽屉找出清洁盆。”

  “哦。

  沈珈禾扔了盆,假装无事发生,转身慢悠悠地朝外头走去。

  楚绥身形未动,侧过脸看到她,招了招手。”

  “天地良心,我跟燕杭都老死不相往来了。”

  沈珈禾面对楚绥是有些尴尬的,特别是自从知道了,她和自家老板的旧情人是同款脸后,只是表面没说破,她也就硬着头皮假装无事发生。

  “那燕氏的小少爷细皮嫩肉的,嘴跟抹了蜜似的,倒是很合我胃口。

  汪桃雨猝不及防淋了个落汤鸡,尖叫了出声。

  她默默地喝完香槟,又续上一杯。?”

  *

  近日雨下了几日,剧组拍戏的进程也被迫停止。

  沈珈禾一现身,黑色镶钻礼服完美勾着妙曼的身姿,从璀璨光影处缓缓走出,带着一丝朦胧妩媚的气质,瞬间就惊艳了四座。

  她又细看了一眼,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确实是燕杭,小半年不见,他莫名的情绪稳定不少,虽看着还是那副纨绔子弟的懒散模样,却正儿八经穿着剪裁利落的修身西装,系着端正的领带,往一位姓汪的商界女强人身边站,就跟这个氛围慢慢的完美融合了。

  两人都没有在说什么私下的话,原以为今晚就这么虚度过去了,她抿了口香槟,乱瞄的视线,随即就看到了一抹熟悉无比的身影撞入进来。

  不过偶尔也得试探下口风,见沈珈禾这样说,她也稍安心:“半个小时见。

  等到了地方,楚绥已经不等她先进场,跟举办方的副总聊的正欢。

  整场晚宴下来,沈珈禾站在远处偶尔看他嬉皮笑脸的,哪里像是受过一点情伤的样子,倒像是都快跟风韵犹存的汪桃雨连夜去楼上开间房了。”

  “自古以来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我说,都是命。

  在套房最安静时,手机铃声响了。

  戴霖又说:“嗯,你现在是新晋流量小花,是大明星,有几部大爆剧的存货都等着播,将来公司给你安排的路线是冲着拿奖去的,你最好别阳奉阴违,又跟燕杭扯上关系。”

  “呵,他要是不出卖点色相,看我会不会把项目给他。”

  “楚总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有什么好躲的。

  燕杭显然是有任务在身,想拿下这位手上的项目。”

  ……

  今晚的珠宝宴会定在市中心最繁华的酒店里,离横店距离很远,沈珈禾又选晚礼服,又做女明星造型的,出门时险些耽误了事,还在路况不堵。”

  她家里有个赌鬼父亲,早年就欠了一笔巨额债务,如今还是戒不了赌,一没看住就把家里的存款输个精光,这点楚绥略有耳闻,也知道沈珈禾就喜欢钱。

  电话里。

  戴霖是信她几分的,先前为了不让沈珈禾陷进这段感情里,分手后,就死命的给她安排工作,一天到晚光是拍戏赶通告,都累得她脑子直接死机,又怎么有空想男人。

  怕是看错了。

  沈珈禾还没露出牙疼的表情,戴霖就已经跟有读心术似的,直接点破:“你不会还为跟燕杭断了的事,躲着楚总吧?”

  她决口不承认。”

  沈珈禾笑:“我是俗人,欣赏不来这些。

  让你醒醒脑子。

  ……

  晚间十点过半,楚绥接了圈内好友的电话去打牌聚会,临时先走了。

  她心脏陡然重跳了下,下意识侧过身,摸到手机按开。”

  汪桃雨一声声地说着,对着镜子继续补妆。”

  “他啊,是代表傅氏集团急着签下我这单,想做出业绩呢,这会我让他往东,你猜他敢不敢往西呢?

  沈珈禾不想跟他去,就故意假借上厕所,在隔间躲了一会,正要出去时,倏地听到一门之隔的洗手台那边,传来了谈笑声。

  沈珈禾伴君如伴虎一样,腿都快站僵了,陪着他继续无聊应酬。

  是汪桃雨在补口红,不忘跟手机那端的女秘书聊起燕杭。

  珠宝宴会开始,场地内放着优雅的轻音乐。”

  “风乐传媒近年来所有资源都倾向于沈珈禾一人,这待遇,难怪管她叫小路央了,同公司的艺人想都别想来眼巴巴的分一杯羹,都得捡她挑剩下的。

  燕杭又是言语奉承,又是买下一款珠宝来哄她欢心。?

  比起其他女星,她是那种浓颜系的艳丽,极具直逼人心的攻击性。

  沈珈禾透过门缝,恰好看到她一身艳红晚礼服的身影,齐耳短发,唇涂的跟吸血鬼似的,侧脸在光照下也难掩年过近四十的憔悴,就那双裙下的腿能入眼一点,又白又笔直。

  他狐狸眼在她脸上淡淡扫过,就没再说什么。

  沈珈禾心情格外好,就差没哼着小曲往电梯走,一路上,不忘拿出手机联系经纪人,问保姆车开到酒店门外没有。

  但是就这样,还妄想玷污燕杭的皮肉?”

  燕杭沉默好久,长指将黑色伞骨握稳点,语调懒懒散散飘散在雨幕里:“得了,有你这个孝子站在身边,我也不怕遭雷劈。

  沈珈禾差点没被呛死,压抑着喉咙低咳的痒意。

  她指尖端着香槟,规规矩矩地站在楚绥身旁,游神了一会儿,听他问:“玻璃展柜里的珠宝,有喜欢的么?”

  “燕董事长早就不管他了,看在独子的份上又不能扔……要我说何必费尽心思让他跟傅青淮身边混日子呢,直接招一个像我这种女强人进门,来掌管家族企业不就成了?

  是戴霖秉公办理的声音传来:“醒了?

  而恰好汪桃雨对小白脸最感兴趣,盯着他瞧了好半天,就是不松口。

  沈珈禾住在酒店里醒来,先没动,拍吊威亚时累了一身伤,感觉胳臂细腰的哪儿都酸疼,躺在蓬松柔软的被子里一寸寸下沉,完全不想起床。”

  楚绥啊?”

  听到她呼吸平稳,便往下说:“这几天都没戏拍,导演那边得看天气预报才决定复工时间,你闲在酒店里也无事,正好有一场珠宝宴会活动,陪楚总出席下。”

  沈珈禾懒洋洋的从床沿起来,趿拉着酒店的白色拖鞋,一步步走到落地窗前,手机按了免提键,抬眼看着朦胧的雨雾轻洒下来,慢慢地,她在透明玻璃上画了一只雀,歪歪扭扭的,很丑。

  沈珈禾提步走过去,路过一旁聚集了有几人的地方,隐约听到低声议论说:“这位啊,比路央在世那会审时度势多了,才能一直待在楚总的身边。

  ……

  宴会上的人都散了差不多,极具奢华的走廊上也空荡荡的。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