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许言听出了骆老太语气略有不满，她低着头，道：“我想……我想移民到国外去。”
“守岛的人是这么说的。”
“你们相认了？
他们在一家台球屋前下车，门口灯红酒绿，甚是热闹。
叶昭又看了看照片中的两棵树，很有可能，这两棵树，跟她同龄。”
叶昭诧异：“我爸也去拜？”
郭许言小声道：“干妈，我知道。玩一局？”
“对不起妈，我刚才没忍住！你把你的心放肚子里，我曾旺龙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千岁岛上有一对夫妇在守岛，你就说你是花店的人，老板让你年前来送花扫墓的，问他们墓地在哪儿。”
骆老太叹了声，她终于明白，郭许言这一年多以来，为什么精神状态总是这么起起伏伏。不过有两棵树，据说苏应民每次上岛，都会拿着鲜花和纸钱去参拜，守岛的人说，那是山神。
而骆嘉铭忐忑地跟上了，等他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老母亲扬起手打了一巴掌！
泥猛忙收起笑脸，声音再压低了一层：“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他不怪他妈，他只怪钟莉妮这个贱妇！”
叶昭想了想，问他：“你明天有木有空？！你不就是骆家大少的女朋友？”
瘦猴被问懵了，他仔细回想了想，“好像是，不过他是租船去的，我们没办法跟啊，就没跟，只在码头等。据说以前另外一棵也拜的，自从你爸爸去世之后，就不拜左边这棵树了。叶定国这个人并不迷信。”
“我查了你们的登记表，11月3日那天，苏应民坐船去了千岁岛，你还记得吧？你还嫌是非不够多是不是！”
“我没去过。”
这誓言够毒的。”
叶昭拿起照片细看，照片中，两棵参天大树，看着差不多大小，应该都有十几年的树龄了，其中一棵下面摆了一束已经干枯的花，还有一个碟子，上面放了几个已经坏掉的苹果。”
元宝、纸钱外加一束花，这不就是去上坟吗？”
还有三四天就过年了，昭华公司的员工，一半回老家了，一半留下来值班，叶昭在公司跟宋姐她们开完财务会，正准备出去吃饭，泥猛又跑来了。你究竟搭进去多少钱？但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她，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看着？
瘦猴把上岛过程细细说了一遍，叶昭让瘦猴去打听关于千岁岛的一切信息，特别是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那段时间的。”
曾祥道：“带上相机，记得拍照。！”瘦猴邀请他们一起玩。我敢放吗？”
“我……我也没有心理准备认这个女儿。
钟莉妮已经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她得忍着。”如果现在报警，让警察去挖掘，也未必能找到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
这偌大的前厅，只有母子二人。
她刚才就是没忍住，才招来这般侮辱。
“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把我们骆家的脸面放哪儿了？
叶昭坐在摩托车上，抱着曾祥的腰，冷风呼呼从耳边过。我要说出去，我不怕巧姐收拾我呀？
骆嘉铭咬了咬牙，重重呼了口气！”
叶昭：“……”
泥猛神秘兮兮地继续道：“那天从你家出来，我回家想了好久，想起上次另外一份报纸新闻。”
“上午9点多出发的，中午就回来了，半天时间吧。如果我说出去了，我肠穿肚子烂！好了，你现在把申儿牵扯进来，以后谣言指不定怎么满天飞！”说完，骆老太开门出去了。”骆老太也不挽留，她站起身，这一个个的人啊，都让她失望透顶。
曾祥道：“找多点信息，慢慢再做打算吧。
瘦猴指着右边的大树道：“右边这棵树就是苏应民去拜的山神。有活当然有空。
郭许言知道，她不能再隐瞒下去，只得老实道：“叶昭确实是我女儿。
叶昭问他：“怎么了，旺叔，还没死心呢？”
瘦猴满口答应：“没问题。”
泥猛见叶昭还不表态，毒誓更上一层：“我如果说出去，我没有儿子送终！如果我跟你一样，我都不用活着了。哦，当时他还拿了一塑料袋的东西，看着好像是元宝纸钱什么的。”
瘦猴被问住了，他出去跟他的一个小伙伴复盘了一遍，才回来道：“苏应民早上9点半左右先去了一趟花卉世界，在花卉世界买了一束花，到了码头，租了一艘快艇，直接去了千岁岛。”
郭许言说完，骆老太明显不耐烦了。就算迷信，也不用这么虔诚吧？
骆老太压低着嗓子，骂道：“四五十岁的人了，跟个没脑子的愣头青一样！他还说，你爸以前经常一个人到岛上去，就坐在左边这棵树的旁边，一呆就呆半天。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泥猛不敢再隐瞒，他只得唉声叹气地老实承认，“这个年都不好过了，你说呢？宋荣记上市，谁去敲的钟？”
“就他一个人？人要往前看。你的脑子呢？你那些痛苦，跟我的比起来，算什么呢？”
“你买下来嘛，价钱你可以跟小徐家商量，再压压价。”
瘦猴笑道：“有活？”
“对，就他一个人。可以了吧？”洪姐应了一声，陪着郭许言上楼去了，而秘书等人也都识趣退出去。
她能忍受别人的孤傲，但不能忍受矫情的、懦弱的、歇息底里的……她讨厌这些东西。”
三人进了旁边打麻将的小包厢，关上门后，叶昭把三千块钱放麻将桌上，“你数一数，这是你们这段时间的酬劳。”
骆老太问：“她知道吗？”
“你要打她，回到房间关起门，你想怎么打都行。
走进去，正在打桌球的瘦猴看见他们，忙挥手热情打招呼：“祥哥！”
曾祥点头：“很有可能。！
等钟莉妮上楼之后，骆老太没看郭许言，只冷冷盯着她儿子，道：“洪姐，陪郭小姐上楼处理一下伤口。”
“冲动之后道歉有什么用？”
“这个事情你要处理好，我不想我们骆家成为别人的谈资。
叶昭笑道：“先谈正事。
一把年纪的骆嘉铭还被老母亲打脸，他心中恼怒而不敢言。？”
叶昭：“就你一个去，带上鲜花。”
骆老太继续面无表情地喝茶，等着她说下去。
郭许言咬着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知道骆老太厌烦她了，她能怎么办呢？”
“明天你帮我去一趟千岁岛。”
“知道。”
叶昭斜眼瞪他不说话。”
“你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瘦猴拿出照片放桌上，道：“没有找到墓地。”
第二天中午，瘦猴就从千岁岛回来了，他当天去洗了照片，晚上把照片给叶昭送了过来。昭姐！！”
骆嘉铭低头道歉：“是我冲动了，我的错。
“以后，离郭许言远一点。”
骆嘉铭不说话了。不过我爷爷去过，听他说离岸挺远的，至少有20公里，岛很大，上面有一大片的原始森林。
等瘦猴走后，叶昭才道：“这可能是两座墓地。”
“那你呢？
“但是，许言啊，这一年多，你的性格全变了，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折磨自己，那没有意义。
“当年我喜欢一个女孩，但她喜欢另外一个男知青，只把我当成好姐妹，我心底焦躁、不忿，就把她喜欢的那个知青勾引到手。苏应民今天回老家了，我们也刚好休息过年。
骆老太回到二楼房间，郭许言额头擦破了点皮，洪姐已经帮她处理好了。”
泥猛狡猾地笑了笑，小声道：“我知道你有钱，放心，这次我绝对不说出去。”
叶昭皱着眉头道：“我提醒你多少次，你把我话当耳边风啊，我有什么办法。”
“其中一座应该是金静之的。”
叶定国经常去千岁岛，坐在大树旁，一呆就呆半天？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申儿的女友就是叶昭。当年那个港城仔，是骆家人，那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嘛。”
“他去了多久？”
瘦猴一听，兴趣来了，“要不要叫多几个人？”
瘦猴这两年整个成熟了很多，他拿过钱，也不数直接揣进兜里，笑道：“不用数，信得过你。”
“她怪我当年抛弃了她，不可能跟我相认。”
泥猛说着换了个坐姿，“报纸上说那个身家十亿的叶昭，是骆家大少的女朋友，如果巧姐是骆家大太太，那曾祥不就是骆家大少了吗？
他来的时候，叶昭他们刚吃完饭，他们进曾祥房间聊。
这次就他一个人。
骆老太转身进了旁边的杂物间，杂物间里一个女佣吓得赶紧走出去。”
“诶！
骆老太坐在她常坐的沙发上，端起茶杯喝着热茶，洪姐掩门出去，只留她们母女说话。
瘦猴满口答应，叶昭给的报酬丰厚，他很乐意给她干活。”
“再压也不可能压到我能买得起的价格呀。是不是？这么热心。”
“来吗？还妄想让我放权？
“瘦猴，你去过千岁岛吗？后来……不小心怀孕，阴差阳错生下了叶昭。这不可能是因为什么山神。这事情不就串起来了吗？新闻标题写着，大骆太呀，当时我们还在你们院子里讨论，说那个大骆太跟巧姐长得很像。
有病就去看病！我给了他一包烟，他什么都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