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的客人们纷纷打开房门,小玉香走了几步,视线不偏不倚,正对着虞穗穗所在的那间。”
赵煦朗拧眉问道。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穗穗想了想,觉得应当是不会有人为难他们。”
酒楼小二殷勤道:
“您瞧这叫什么事,咱这儿的大雅间从两个月前就订满了,您看这桌如何?
赵煦朗很显然是被说服了,坐大厅也好,正好可以有更多的姑娘注意到他今日的纯宝石披风。”
他放低了声音:“您想呀,不仅能听到我们这儿姑娘唱的小曲,还能喝着小酒吹着风,这么好的位置,今晚我可只告诉爷您一个人。
灵修教习的目光移到虞穗穗和谢容景身上,这才放下心。
有一年便是这样,阵鬼四处云游时,恰好碰上某一届门派交流会。
小玉香是一只很上进的魔族,可碍于实力,爬到魔界堂主已是上限。
她们的眼角眉梢皆带着训练有素的媚态,多一分是轻浮,少一分则又太冷。
点菜时没有上次的糖醋鱼,她刚表达完小小的失望,伙计便呈上来足足十几盘,似乎是酒楼的厨修现制而成。”
话音刚落没多久,从楼上蹭蹭跑下另一位店小二。”
灵修教习想到二人与天照门的关系,特地嘱咐道:
“若是有人为难你们,及时告诉我和温教习。
“无妨。
*
三日后,沧澜学府代表队正式启程。
酒楼内传来阵阵骚动,一袭紫衣的老板娘轻纱半掩,缓缓走下高阁。”
灵修教习:“……温教习,他们还是小孩子。”
温娴静完舊獨全没听进去,她满面红光,斗志昂扬:“大声地说,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第一名!”
温娴静则是凶巴巴地瞪着他们:“别听金教习的,我们学府从前每年都是第一,友谊什么友谊,给我加油打!”
小菜鸡们齐声道。
“大小姐在想什么?
他冷哼一声,独自凌空踏步,越过飞船走向前方。
用他的话说便是——看看外面那群杂鱼这么多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没错。
她想:虞姑娘一定会需要得力的魔族属下。”
另一名弟子不屑一顾:
“不是经常有人为她作画吗?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听到小玉香唱歌。”
现在说话的弟子明显见过小玉香,还是其的忠实粉丝。画中也就那回事。
“恭喜各位贺喜各位!
小玉香双手握拳,顿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她说想听欢乐些的曲子,酒楼的歌女便很快的切了歌。
“你们两个等下千万别有压力。
那几个月简直是噩梦,从参赛弟子到围观群众都被丢进了一个大型迷宫中,甚至连裁判都不能幸免。
灵君怎么可能同意老头子跟着去?”
灵修教习碎碎念道:
“你们刚入学不到两年,万万不可逞强。
……
实际上,被嫌弃的飞行器飞得并不慢,只是短短几日的时间,便已飞到了天照门。
阵鬼嫌弃地扫了飞行器一眼,什么东西,飞得还没他一个老头子走得快。
还是这两个学生稳重,没有跟着一同起哄。
就连想看看晚间的烟花,几息后,窗外也随之绽出了盛大的烟火。”
虞穗穗:……
难怪是第一酒楼,这口才简直不谈了。
“哎呦这位公子爷,真是不好意思。
和别的魔族不同,小玉香无疑是懂一些人情世故的:若是少君娶了天照门的大小姐,而对方身为人类,定是会不习惯魔界的风土人情。”温娴静严肃地附和。
他就知道是这样。
当然,她只是这么一提,并不太抱什么期望,谁曾想——小玉香还真来了。”
一名弟子开口道:
“我来玉香楼几次了,还一次也没见过。
虞穗穗觉得非常新奇。”
“说不定只是名气大而已。
“你们说,这小玉香究竟有多好看?老夫先上前方溜达一圈,过些天再来看你们那个什么门派交流会。而玉香楼外更是人声嘈杂,红烛纱影掩映在重重叠叠的楼宇之间。”
“为了表达玉香楼对客人们的谢意,请各位移步七层,那里是本店最大的雅间!
“徒弟呀,为师不是故意跟来的。”虞穗穗小声吐槽:“其实……我还是觉得雅间更好些。”
新来的小二满脸堆笑:
“方才确认过了,各位正是莅临酒楼的第888888组客人!
她停下脚步,羞怯中带着讨好地笑了笑。
但现在,她又找到了新的机会。”
她边搅着碗里的甜粥,边感慨道。
那个爹她还是有一点点了解的,以对方要面子的性格,断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众人看上一场家丑外扬的好戏。
这不是巧了,自己如此了解人类,简直是当之无愧的不二人选。
她肤若凝脂,面若桃花,走起路来袅袅婷婷,顾盼生姿。
“今晚没有雅间了吗?
如果能成为魔后的心腹,可比当堂主有未来多了!
“没什么,这样也行。”阵鬼振振有词:“这是路过!
温娴静性子倔,不服输,不仅严格要求自己,也同样严格要求她的学生们,成功将一个班的弟子都影响成了战斗狂。”
……
虞穗穗觉得,她今天的运气似乎格外好。”
随行的小李:……
众人现在正在一艘急速飞行的空中之船上,这是沧澜学府的公用飞行器。”
“画像怎么能描摹出她的气质?
他们在原地转来转去怎么也出不来,着急到哭天抢地,外面的灵君剑尊医仙谁劝都不好使,最后还是阵鬼自己觉得无趣,才把这群人放了出来。”
她去参加同学聚会,大反派自然也跟了来,此时正轻声开口问道。
带队的是温娴静和灵修教习,他们就像兢兢业业的鸡爸爸和鸡妈妈,时刻注意给弟子们进行心理辅导。
他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把好好的交流大会搞得一塌糊涂。”不知从哪冒出一句苍老的声音:“有人敢放肆,老夫拆了他门派的阵!
虞穗穗自然也是如此,更何况,她上次来时同样没见到对方。
这种好运一直持续到吃饱喝足后,学府仙二代们闲聊时。外头的夜景别提多好看了。两面都靠着窗,窗户一打开——嗐!
而他老人家也不知抽了什么风,竟玩心大起,在参赛的场地上神不知鬼不觉摆了座巨型大阵。”
阵鬼的身份在班上已不是秘密,这次门派交流大会,他原本是想当随行教习的。
一行人在玉香楼二层落座,柔弱无骨的歌女们怀抱琵琶,在大厅里唱着靡靡之音。
眼看着仙二代们越争越激烈,一旁的伙计与侍女早已见怪不怪——任何来玉香楼的客人,都会对老板娘充满好奇。
最多……最多便是无视吧。
但想到是教习们的好意,她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穗穗惊讶:“前辈,你怎么也跟来了?
灵修教习默默望天。
她不是住在先前的院内,而是跟随学府代表团住在专门的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