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安把一串槐花摘下来放篮子里问:“我是不是最乖的?”
初夏看了一会儿,进书房学习,而蒋外公没什么事,坐在摇椅上看几个小孩学。
岑淮安不像她们这么急,但也不声不响摘了不少,初夏就蹭他摘的树叶,自己随手编着。
不过听初夏说完,也乖乖地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很有意思。
初夏坐在大门口的石墩上,教三个孩子怎么编,说完之后,章麓和蒋为先迅速摘了一堆树叶要试试编。
蒋为先捋了一会儿,就开始用槐花开始玩了,一会儿打打章麓,一会儿放在自己头上,一会儿又戳戳岑淮安。
虽然这次练武他属于半参与,岑淮安也很高兴。
蒋为先立马不敢哭了,缩缩脖子,抽噎着点头:“太爷爷,我学。
没多久,一个树叶编成的小花环出现在初夏手里,她笑着戴在岑淮安的头上。”
她手很快地把树叶捋掉,用树叶的梗一根根编在一起,很快一个小小的,像是现在人们常背那种小篮子出现了三个孩子的眼前。
回到家,岑淮安立马回自己房间,把在手心里拿了一路的槐花小篮子和花环放进他放宝贝的一个大盒子里。
章麓脸上是遮不住的兴奋,岑淮安抿着嘴唇,眼里带着向往,只有蒋为先有点紧张。
岑淮安的崴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走路没什么问题,不过初夏不让他做剧烈的运动,等养养再说。
岑淮安正专心编着小篮子,感觉到头顶落了个东西,他伸手摸摸,一双大眼睛看向初夏:“妈妈?
初夏让岑淮安和她们一起去玩。
章麓的身体素质明显比蒋为先好太多,蒋为先没跑多久就哭着说累,怎么也不肯再跑了。”
“不要不要!还皮吗?
原本还笑着的蒋外公立马收起笑容,把蒋为先扶正,语气严肃地说:“既然决定学了,就要坚持,咱家的孩子,没有说半途而废的。你给我站住!”初夏抬头看一眼他。
章麓看了,眼睛也亮起来,抱住初夏的胳膊:“表舅妈,表舅妈,也教我编这个吧。
“妈妈。
孙丰摸完孩子的底之后,开始教他们练基本功。
所以只有岑淮安没有跑,在一旁看着表姐表弟在院子里跑着,听着孙丰说练武注意的要点。
下午的阳光从高大的槐树冠枝叶里投下来,如一片片破碎的水光落在众人的头顶衣服上。
岑淮安也看着初夏手中的树叶,脑子里却想着怎么用那些东西编篮子。”
“是。
初夏看槐花勾得差不多了,转头看向李阿姨:“李阿姨, 不用勾了,再勾吃不完了。”
章麓眼里立马露出巨大的好奇心, 连连点头:“想!
初夏扬扬眉,指着手上的一把带梗的树叶说:“看着啊。
初夏提着一兜子槐花,牵着岑淮安的手坐公交车回家,路上初夏问他:“练武累不累?”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打,只有安安乖乖蹲在那里,一直帮初夏的忙。表舅妈, 怎么编啊?”
练武的时候,只要他问了,孙老师就会和他们讲每个招式的由来,听那些传承故事也有意思。”
李阿姨这才停下, 过来和她们一起摘槐花。”
章麓立马跑过来, 这才想起来她是来摘槐花的,也不管蒋为先了,笑哈哈拿过去一根槐树枝。
章麓清脆欢快的声音飘荡在周围, 夹杂着蒋为先时不时叫姐姐哥哥的声音,还有岑淮安稚嫩的应答声。”
第70章
岑淮安的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嘴角微微往上翘起,怎么都压不下去。”
又不是真的用藤条编箩筐,而且她编的小篮子就是交叉叠起来,不像编其他物件需要多种编法。
章麓马上说要学,蒋为先也赶紧举手说要,岑淮安叫了一声“妈妈”。”
他害怕现在的太爷爷。
小孩子没定性,再懂事也一样。”
“好。
初夏却被几人崇拜的目光看得哈哈大笑:“这不算什么难事,没多少技巧,想学一会儿就会了。”
他语气并不算很严厉,但他脸上没有笑容,说的话声音不大,却比发火还让人害怕。
岑淮安不去:“我要帮妈妈。李阿姨也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一边择菜一边看
蒋为先学得一脸痛苦,蒋外公不仅不心疼,还笑得很开心,完全拿几个孩子练武当他的乐子了。”
初夏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伸手把岑淮安手里的槐花拿过来了:“小孩子不要想太多。
初夏最后做好收尾,用根手指头勾着小篮子的把,微微晃着,三个小孩子的眼睛全跟着小篮子晃。”
岑淮安眼里露出自豪,这是他的妈妈!
岑淮安不理他,他要做妈妈心里最好的孩子,他要帮妈妈干活,才不要像他那么幼稚玩呢。”
蒋为先挣脱不开,“哈哈哈”笑着:“姐姐放开我,放开我,我错了。
蒋为先比较弱,哪里比得上章麓天天跑着玩,没跑两圈就被抓住了。”
“嗯?”
不等岑淮安说话,初夏忽然提高声音喊道:“麓麓, 带安安弟弟和你们一起玩吧。
蒋为先转头看到蒋外公就扑了上来,哭唧唧说自己不学了,练武太累了。
岑淮安没用腿,完全是用手比划,就这也是一身的汗,章麓和蒋为先就更不必说了。”初夏歪着头,笑着看岑淮安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爱。”
章麓一放开他,他把槐花往章麓身上一扔,又开始跑:“姐姐,继续追我啊!”
她转头瞪着还想玩的蒋为先:“你再闹以后不理你了!
正编着,孙丰来了,三个小孩要学武了。
但章麓被他弄得烦了,开始用同样的方法反击起来:“蒋为先!
岑淮安也是第一次见到不和蔼蒋外公,他不怕,一直看着蒋外公的脸,好奇太外公究竟有多少个模样。
里面还放着糖纸,全家福照片,初夏和他一起做的银杏叶书签,还有初夏和岑峥年给他的压岁钱。”
岑淮安:“不累。
第一天学孙丰并没有直接教他们打什么招式,而是让他们先跑步,摸摸他们身体能够接受多大的强度。”
初夏带着三个小孩玩编树叶,李阿姨坐在一旁看着,脸上有着笑,手里和章麓一样拿着好些槐树叶。
他并没有让几个孩子练太久,到他们身体能撑的极限,就放他们去休息了。
而章麓还是一脸轻松,还嫌弃地回头看一眼蒋为先:“堂弟,你太弱了!”
蒋为先也乖乖蹲下来一起摘。
“表舅妈,你好厉害啊!”
章麓和蒋为先刚刚就是乱捋,哪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
“表舅妈, 我不玩了,我和你们一起摘槐花。
章麓把他按在地上用槐花滑他的脸,让他痒得不行:“手还怪吗?来追我啊!”初夏笑着点头,拍拍他的头说:“不仅是最乖的,还是妈妈心里最重要的。
树枝上的槐花都摘进篮子里,初夏揪下来一些槐树叶子, 看着几个小孩笑着说:“想不想看树叶编的小篮子?练武一开始都是这样,根基要稳,不可能直接就学会各种招式的。”
“戴着吧,很好看。
章麓又抓住了蒋为先,两人嘻嘻哈哈, 她知道堂弟爱哭,都没多使劲和他玩, 免得不知道哪里弄疼他,他就开始掉眼泪了。你是我儿子,不管是谁, 都抢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蒋为先跟着点头,一样一脸期待。”他拿着槐花挑衅章麓,章麓立马站起来开始追他,两人在初夏和岑淮安周围一圈圈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