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会儿时间,涨了将近2个点!
这个世界很现实,只有钱才有安全感。”
叶昭道:“对,我想这个时候对宋荣记有兴趣的人不多,我就是那不多之中比较靠谱的。你要买?
骆嘉铭:“我给你2000万,你再给你哥?
看到这个消息股民捶胸不干了,直接把宋荣记股票往下砸了12%。这个钱不能动,动了就真完蛋了。我告诉你,我钟利民不会那么容易倒下的。
钟利民问徐光荣:“你们公司的职工基金有多少钱?
徐光荣的宋荣记股票早就转让给人了,他开始出售各种资产,钟利民手上就只剩下宋荣记的股份可以质押。”
骆嘉铭一把抓住了钟莉妮的衣领,狠狠道:“你不要老拿这事来要挟我!”
“小心老太太知道了找你麻烦。
徐光荣这个人赌性也很大,他平时看着比钟利民理性,但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面对几亿的亏损,他也不愿意接受割肉。
最近一个星期的油价没有再出现之前急跌的情况,但每天跌一两个点,就仿佛钝刀割肉般,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那效果,更痛更可怕。这王八蛋现在玩失踪了?你看你把宋荣记的股价搞的,你就等着我给你秋后算账吧。”
钟利民问:“涨了吗?”
“你!”
徐光荣:“六七千万吧。
钟莉妮打了个趔趄撞到墙上,内心不由一阵恶寒。但是,到最后如果实在没办法,借用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这次金额过大,他不得问:“你是不是挪用了Felix账户上的钱?”钟利民知道叶昭除了宋荣记,没有其他的大额资产,他不相信她真能买的股份。
祁连安:“要不,你们现在割肉,亏2个多亿离场。”
叶昭笑道:“钟总,你还挺淡定啊,这个时候,不应该四处撞墙吗?”
电话那头的叶昭,依然笑意盈盈地道:“钟总你想多了,我哪儿是要看你笑话,我是来解救你的。你讲得通吗?”
钟利民和徐光荣没说话,谁不想底部加仓,关键是没钱啊。
价值7000万的股票拿去质押,最多能到手3500万元,而且手续麻烦,时间也来不及。”
还要再跌15个点?”
徐光荣点头道:“我这边的分析师也是这么说的,还要继续跌15%左右,才会到底部筑底,然后慢慢反弹。
徐光荣在钟利民的办公室眉头紧皱,“祁连安呢?”
钟利民:“你要干什么?”钟利民被气得,“你什么意思?钟利民暗暗骂了几句粗口,但他不敢骂出声,说不定叶昭是现在唯一可以解救他的人呢。
他老昧的!你还是太年轻了。”
钟莉妮道:“我是Felix的亲妈,监护人,他现在未成年,他的钱我可以挪用。”
“是又怎样?银行都不给钟氏集团续贷了,你现在借钱给你哥,等于把钱丢进了火炉里,用不了几天,就只剩下一把灰……”
“你就这么想看我们钟家倒霉?”
“还说他是我们的福星,哼,我看是扫把星!直说。
本来油价下跌,买了大量原油期货空单的宋荣记应该能赚不少钱,股价眼看能马上拉起,谁知,有媒体报道,宋荣记由于前期被股民大骂,在承受巨大压力之下,在油价下跌前就把期货平仓了。”
“那不行!等他还我了,我会补回去的。”
钟利民道:“他也亏的很惨,都不敢来见我们了。
正当钟利民焦头烂额之时,他接到了叶昭的电话。
钟利民只能忍痛割爱,想把宋荣记股票转让出去,但他手上的是限售股,还有几个月才解禁,只能协议转让,但协议转让不是谁都有兴趣的。
而石油价格眼看又往下挫了几个点,再不补交保证金,就会被期货公司强行平仓。
钟利民手中的宋荣记股票原本有一千多万股,股价最高的时候,价值差不多1亿,现在缩水只剩7000万不到。
钟利民心底很恼火,还得假装若无其事,道:“哎哟,叶总,怎么想起我了。
那就是还要1个亿的保证金。
因为眼见底部就在眼前,两人都选择继续扛。”祁连安进来颓废地坐下,他最近生病,每天都活在冰火两重天之中。你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当年的丑事爆给媒体!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就是想要看我笑话是不是?
“你们钟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我刚看还是跌的。”
骆嘉铭和钟莉妮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多年,钟莉妮的事情,骆嘉铭一般都不过问。我哥是急用钱周转,不是来要饭,我们钟家再不济,也还没到要饭的程度。
门被推开,祁连安额头上贴着退烧贴,他走了进来,声音沙哑地道:“今天是涨的。”
“你声音能再大点吗?”
“好,我等会儿就跟老樊说。
大家聊到晚上,散了后,各自去筹钱。”
钟利民叹了口气道:“是,这笔钱不能动。”
“那怎么办?”钟莉妮直接把难题抛回给他。”
钟莉妮知道没办法隐瞒,只好道:“我大哥急用,我钱不够。”
钟莉妮不耐烦地梳着刚吹干的头发,头发打结,拽地她发根疼。把我逼急了,我让你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想跟我妈讲道理?”
正说着,有人敲门。”
钟莉妮一听心虚了,这摆明了说她在倒贴娘家,越是心虚,越是大声,她道:“骆嘉铭你什么意思啊?”
叶昭:“我听说你要转让你手上的宋荣记股份。
钟利民和徐光荣听到好消息,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你先给我2000万,我补回去。”
“你的宋荣记股票也不能卖啊,你哪来的钱?”
徐光荣摇头:“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如果钟家真倒了,没有了娘家的庇护,骆嘉铭这混蛋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她呢。
最后能接手的只有大徐家,大徐也是个老狐狸,他把价格压的特别低,只愿意给4000万,钟利民又不愿意4000万出手。”
在钟利民亏得头破血流的今天,听说叶昭在原油期货上赚了大钱,这感受,跟割他肉差不多!
但祁连安话锋一转,道:“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还没跌到位,很多分析师都说,至少还要往下跌15个点,才到底部。”
祁连安看了他们一眼,又道:“我也跟亲戚朋友借钱了,我打算在接近底部的时候加仓,摊低成本。
叶昭故意炫耀道:“我借了一个亿买了原油期货的空单,赚了点小钱,刚刚好可以买你手上的股份。”
到了晚上临睡前,钟莉妮洗完澡给她大哥又打了个电话,把钱汇出去之后,她心里乱糟糟的,没有安全感。”
说完一把将钟莉妮推开,之后转身出去了。
连跌了几天之后,如果不割肉离场,眼看着在不久的将来,很可能还要补交保证金。
骆嘉铭从书房过来,瞄了她一眼,冷冷道:“你给了你大哥五千万?”钟利民不能接受巨亏离场,否则他就真的离破产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