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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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熙道。”

  徐念安斜眼看他,问道:“你现在谎话怎么张口就来?

  五太太猜出这妇人是谁,却不想落了面子,遂问:“你是何人?若是你非要去,我抱你去?外头打雷呢。

  “有一点,没事,养养就好了。”赵桓熙跟着她下了床。

  徐念安伸手摸着他的脸,回应他的吻,渐渐搂住他的脖颈。我现在就去请。

  “下雨又怎了?你今天怎么不去练武?

  殷夫人看到他十分惊讶,道:“你怎么出来了?出去这二十几天她其实都没怎么睡好,昨晚睡得又晚,这会儿还很困倦。

  徐念安缓缓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你待我这么好,我愿意替你去承受这样的痛苦。”他在被中抱住她讨饶道。你不要害羞,就让大夫隔着床帐诊个脉,其它的事情都由我跟他说。

  ……

  窗外雨霁风歇,残红遍地,晶莹的水珠沿着光滑的芭蕉叶片缓缓地往下流淌。

  徐念安稳了稳心绪,放下捂着他嘴的手,自己也闭上眼睛。”赵桓熙食髓知味春心萌动,但想到冬姐姐还疼着,也就强行忍住了。

  “叫丫鬟给你拿斗笠蓑衣,别傻乎乎的真淋雨去。”说着就要掀被起床。

  她大喜过望,道:“这可太好了,这都是托念安的福。

  他回头一看见徐念安站在屏风边上,几步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轻声问道:“冬姐姐,你是不是很疼?”

  赵桓熙忙道:“她昨晚守了我一晚,刚睡下不到一个时辰,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吧。”

  “怎么不用?”

  徐念安扬手作势要打他,他忙跑到外间,打开房门呼唤丫鬟,叫她们给徐念安打热水来。

  悬在门上的铃铛终于正式派上了用场。”

  赵佳臻眸中笑意盈然地看着自家弟弟,赵桓熙一与她对视,就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太太,这是旭郎的亲骨肉啊,您看,他长得多像旭郎。

  “不用了,就按你说的法子,我再上床躺会儿。

  没过一会儿,又听他在耳边糯糯道:“冬姐姐,以后我多看书,不会让你再疼了。”赵桓熙上了床,和她睡一个被窝里,双目炯炯地看着她。”赵桓熙道。”徐念安坐起身,有些不自在地撇着脸道:“我没事,你别大惊小怪。”

  徐念安双颊殷红,伸手捂住他的嘴道:“你不许说话了,睡觉。

  “嗯。”

  赵桓熙抱住她道:“冬姐姐,我们是真夫妻了。”

  “奴家姓郑名蔓儿,之前旭郎将我养在朱公子那儿,可现如今,朱公子死了,我们孤儿寡母无以为生,只能来找旭郎。

  五太太正在伺候老太太喝药,听到五房的下人来禀报,又惊又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徐念安不放心地叮嘱道。

  她停了下来,瞪着被中长发散乱面如美玉的少年,道:“睡觉!

  “外头在下雨。

  徐念安挣扎,不让他抱,两人搂抱纠缠间,她发现他又起了。

  赵桓熙握住她的手腕,亲她的手心,低声问道:“冬姐姐,你还疼吗?

  “不能去,你现在去了,岂不是等于告诉母亲去年我们是假圆房?”

  “哦。叫她速速去处理,否则,真出了人命,可不好交代。”

  “我骗你作甚?我应当让松韵看着你才是。

  赵桓熙眨着眼,一时忘了言语。

第143章

  次日一早,徐念安还没醒,就感觉有人在她鼻尖脸颊上轻轻啄吻。”

  “是呀,感觉如何?”

  殷夫人端着茶杯道:“必然是了,朱志福死了,她无人可依,这不就找她的旧情郎来了?时辰不早了,你也睡吧。

  徐念安慢吞吞地在屏风后洗完出来,发现赵桓熙已然将床上的床单被褥都换过了。

  徐念安双颊红透,额上渐渐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诶?

  赵桓熙闻言得意回头:“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徐念安问他。”他看到床单上的血了。”

  赵桓熙一想,是这个理,于是穿戴一番就要出门。”

  徐念安有些困倦的脑子寻思了好半晌,才反应过他说了什么,顿时恼羞成怒,用被子蒙住他的脸骂道:“你越来越不知羞了,罚你以后都不准与我做真夫妻。我就跟娘说你昨晚守了我一夜,刚睡下不久,她绝不会见怪的。”

  赵桓熙笑道:“娘,我不怕了,昨天虽是虚惊一场,却治好了我怕打雷的病症。

  徐念安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起来,问:“你这样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作甚?

  “别闹了……”徐念安闭着眼睛伸手捂住赵桓熙的嘴。”

  “真的?”她抑着心虚道。”

  “冬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胡说了。”

  殷夫人将他细细一打量,脸上果然没有半分以往打雷时的惊惧僵硬模样,岂止没有惊惧模样,气色还好得不得了。

  她也不能告诉他其实她没那么疼,不然万一他还想再来怎么办?跟谁学的?

  赵桓熙红了脸,目光缱绻缠绵,道:“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和冬姐姐做真夫妻更快活的事了。

  赵佳臻忍俊不禁,倒也没说什么,当下几人便又回了嘉祥居,刚在正房中坐定,芊荷来报:“太太,外头有个女子抱着婴孩在咱们家大门口哭喊求收留,言称那婴孩是五房二爷的骨肉,若咱们敢驱赶她,她就一头碰死在咱们公府门口。难不成打仗的时候下起雨来,你还不动手了?

  徐念安有些后悔,晨间不该骗他来着,昨晚虽是痛,但他其实也没动几下,所以她也并没有那般受创严重。

  今日雨势很大,郑蔓儿虽有丫鬟帮忙打伞,在国公府门外站了一会儿之后,裙摆也湿得差不多了。

  赵桓熙撑着伞刚走出慎徽院,迎面碰上殷夫人和赵佳臻她们。”郑蔓儿将怀中婴孩往前递,让五太太看看清楚。

  她躲了躲,嘴唇又遭偷袭。

  想来想去,实在是怕那女子真的在门外寻了短见,回头再被国公爷知道,对桓旭的观感更差,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让丫鬟撑着伞陪她去前头角门处看看。赵桓旭又在书院不在家,无人可商量,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明明是在说沉重又伤感的话题,可是很奇异的,他却仿佛在这一刻明白了到底什么是爱,明白了冬姐姐到底有多爱他。

  徐念安忙扯住他,道:“不用。

  徐念安目光迷离地望着春意横生隽美无俦的少年,羞赧地点了点头。”一番吮吻之后,他肌肤发烫,糯糯地喊她,以眼神询问。”

  赵桓熙定定地看着徐念安。

  “冬姐姐。”

  赵桓熙心想,幸好你没找松韵来碍事。”徐念安边下床边道。

  一瞬间情绪起伏得想哭,可是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在冬姐姐面前哭了,就凑上前去亲她。”

  赵桓熙动作一顿,单肘支起身子,担忧道:“这都疼一夜了,请大夫看看吧。

  而今看来,他倒是把她的话当了真,以为她痛得连走路都不方便。”

  徐念安点点头。既是五房的事情,派个人去通知五太太便是了。”

  赵佳臻惊诧地看向殷夫人,道:“莫非是那郑蔓儿?”赵桓熙凑过去脸去看她,“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徐念安死死地扯住他的袖子。

  赵桓熙扶着她上了床,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道:“那我去前头跟我娘说一声。”徐念安道。

  两人都脸红心跳地睡下不提。”

  五太太看着她怀中的孩子,八个多月的男娃,养得白白胖胖虎头虎脑,细看,眉宇间还真与赵桓旭有那么几分相似。

  呼吸渐促,被子一番蠕动后,赵桓熙将徐念安压在了身下,滚烫的吻从唇瓣上一路蔓延到脖颈。”

  “没跟谁学,我不想让你忍着痛走到嘉祥居去嘛。”

  赵桓熙乖乖地点点头,阖上双眼。

  待他练完武回来,两人一起用了早饭,徐念安要去殷夫人那里,赵桓熙道:“今天你身子不舒服,就别去了吧,反正去了也没什么事。

  “娘知道就知道吧,到时候就说是我的主意。念安呢?”

  芊荷派个小丫鬟去了五房。正焦躁,见门内出来一个四十五岁上下的贵妇人,忙凑上前几步道:“我要见赵桓旭。”

  殷夫人点头道:“是我疏忽了,只想着你醒来最想见的人肯定是她,所以叫她守着你,却忘了她这一路风尘仆仆,肯定很累。”

  徐念安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望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人那双火热璀璨的眸子,毫不犹豫道:“还疼。想到昨夜,他脸有些发热,道:“娘,我们别站在这儿了,去前头说话吧。你在疼啊。”

  “你得了吧,你以为娘不知道咱俩之间谁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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