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各家夫人们争先恐后地投入布施善举后,慧兰公主也决定带领慧香书院的学子们为流民布施,意在让学子们体会生活之疾苦。”
“景王人真好!
她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
“景王此前不是遇刺受伤了吗?
两人还忙里偷闲说悄悄话。
这些都是学子们亲手缝制的,有衣裳,有鞋袜。
她郑重道:“我当然也要维护的。
阿圆女红不好,她被分在鞋袜组,主要负责绣袜子,跟她分在一组的还有曹薇。
就连褚家,也跟着去送了几锅粥。
这下好了,景王歪打正着地帮他出了许多力。
阿圆也越发仰慕起这位大塑第一美男子来。
紧接着,一些京城的内宅女眷们陆陆续续效仿,不论家世门第,不论官职高低,皆自发地在城外设粥棚、捐银子。我还不得空。
渐渐地,众人开始意会过来——朝堂百官们还在为救灾之事争执时,景王已经开始默默行动了。”
她扬了扬书箱,里头满满一兜。
几人在院子里寻了棵槐树坐下,此时正是槐花盛开之际,花香扑鼻。”
“算我一个!
才出学堂,见曹薇也抱着书过来了。
此举奇迹般地平息了许多百姓怨气。
景王出门,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还自掏腰包在城门外建了数十个粥棚。”
阿圆这会儿真是感动得不行,景王这样的男子,合该有天底下最好看的姑娘嫁他!”程蔓歆听了跟着附和,然后扭头问:“阿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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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发觉萧韫这些天似乎格外忙,有时候连着几日都没见人影,有时即便见着了也只是匆匆吃完饭就走。”
曹薇默了默,说:“你莫不是想临时毁约吧?你答应今天去看我二哥蹴鞠比赛呀。
两人从上午卯时一直忙到巳时末,站得腰酸腿疼。
直到有一天,一对母子因抢吃食而在混乱中惨死,此事像骤然滚沸的一锅开水,百姓们怨声载道。
阿圆埋头作笔录:“什么事?”
“可不是,听说还把庄子也腾出来给流民住呐。于是,第二天景王就让人把府里的粮食都送给流民,且他自己每日也只喝粥度日。
见了她们就嘿嘿笑:“一起啊,我带了果子。
于是,紧锣密鼓地准备了几天后,慧香书院的学子们穿着统一的学子服,来到城外分发衣物。
原本户部每年的银子都用得紧巴巴,现在突然出现常县水患,户部尚书王大人都恨不得掐死段承运。
此时此刻,两人站在一处给排队的流民们分袜子,阿圆记录各人所要的尺寸大小,曹薇就按着分发。
顺天府几次上折子请求朝廷给予援助,但此时朝堂上党派明争暗斗,没人有空搭理他。”
“是啊是啊,景王之前不是受了伤吗,我家小厮亲眼瞧见他下马车时还杵着拐杖。
就在此时,景王府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直卧床养伤的景王出门了。”
“你不记得了?”
“我也撕!
户部尚书感动涕零,连夜入宫禀报此事,还大赞了番景王贤德。”
“对啊,听说都起不来床了。哎呦,真是心疼死了。
“哎,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吧?”
“不愧是咱们大塑第一美男子,真是人美心善。”
“啊?
户部收到捐赠的银子,连夜禀报皇帝,喜得合不拢嘴。”
“岂止这些,”有人路过旁听了会,然后凑过来说:“我听说景王每日都要乘马车去城外安抚流民。心想,若是能见得一面,她宁愿一个月不吃肉。
然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阿圆抿了抿唇,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
不仅救灾,还带头捐赠,悄无声息地就为朝廷解决了许多难题。”曹薇说。”
几个小姑娘被景王的事迹感染,个个心生敬佩、豪情万丈。”
“......没有,可是现在不是忙吗?由于制衣时间赶,针脚比较粗陋,但如今流民们正缺衣物,有得换洗已经高兴得不得了,哪里还会嫌弃针脚问题呢。”
“往后若是谁再敢说景王的坏话,我头一个撕烂她的嘴。同时,把顺天府安置不过来的流民安置进了他的庄子里。”
“那忙完再去,”曹薇说:“我问过了,我们午时就结束,届时结束了就去。”
“听说景王出门了,还去城外赈灾了呢。”曹薇说:“我听我爹爹说的,景王得知城外流民惨状,竟是连饭都吃不下,仆人问为何不吃,景王说‘饿殍遍野,我又岂能咽得下饭’。
与此同时, 赶来京城的流民越来越多, 如今天气渐热, 数以千计的流民涌入京城周边, 给百姓的日常生活造成了极大困扰。”阿圆抬头,扭了下酸疼的脖颈:“真要去啊。虽不说能完全解决赈灾银两的事,但对于时常捉襟见肘的户部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曹薇咬了颗果子,突然道:“你们知道吗,城外流民已安置上千人了。
而且,在景王布施的第二天,国子监祭酒苏大人府里的家眷也开始设粥棚,还捐了许多银钱出来。
京城这些勋贵世家都是极有底蕴的簪缨之家,有的甚至已经繁荣了百年,钱财捐赠起来毫不手软。
这天,夫子刚讲完堂课,她跟程蔓歆还有罗玉秀抱着书,打算寻个阴凉的地方背书。”
“嗐,伤好啦,前几日就已经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