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力鸿来了(三更)

第61/146章

”

  陆宴臣抵在墙边那只手,摸着她涂了层护发素的湿发:“宝贝,才十分钟。”

  单恋陆宴臣那会儿,对方提到关于她的一言一行,她都觉得是难能可贵的关心。”

  陆宴臣拨开她的长发,视线落在白皙颈窝间那一颗颗草莓印上,真诚建议:“不过最好是改天。姜予眠后知后觉,身体跟着一颤。

  湿漉漉的头发仍在滴水,浴室热气腾腾,丝毫感觉不到冷意。

  然而发出的声音无法撤回,陆宴臣把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已经到睡觉时间,陆宴臣站在床上却发现刚才那个喊着困的人到现在都没睡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陆宴臣认真应对她的问题:“运动之后容易疲惫,很正常。

  他颇有耐心,抹了洗发露在掌心揉搓,起泡后敷在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间,清洗后又挤出定制的护发素,避开发根一直抹到发稍,用手指梳理。

  姜予眠站不稳脚,主动伸手借力。

  头发终于吹干了,姜予眠第一时间爬上床准备睡觉,躺下时想起自己还穿着浴袍。

  姜予眠头发长,淋湿后结成条形块状,或是一缕一缕贴着肌肤,水就顺着发稍一滴滴往下掉。

  本子上的少女心事如同陆宴臣不可能回答的“秘密”一样,她也不想让陆宴臣看到。

  “你说我没童心。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陆宴臣知道她全身所有敏感点。

  姜予眠攀着他,额前滴落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热。”

  他今晚格外“厚待”蝴蝶印,或是温水淋冲,或是反复吻遍。后来陆宴臣替她擦干头发,身上裹了件浴袍,里面空的。

  之前躲避不及的是她,这会儿主动缠过来的也是她。”姜予眠指挥着刚放好吹风机的男人,喊人办事,声音都是软的,跟泡在棉花糖里一样。

  “陆宴臣……”仅有的间隙,只够她喊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之前在浴室动静太大,他的头发也湿了,陆宴臣去卫生间重新清洗一遍,吹干。

  女孩的皮肤柔白细腻,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姜予眠身上不均的分布着他留下的印记,仿佛整个人贴上“陆宴臣”的标签。

  她头发长,但睡觉前必须全部吹干,这会儿耽搁不少时间。”陆宴臣感受到她无法承受,在寻找支撑。

  不小心遮到眼睛,陆宴臣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嘴角溢出一声笑:“好多水。”她就是无聊,随便发牢骚。

  “宴臣哥哥,帮我把架子上的睡裙递过来。

  整个过程,两人靠得很近。”她大学还没毕业,他们也没结婚。

  陆宴臣倒是很乐意帮她做这些事,优哉游哉走到临时衣架旁,取下睡衣睡裤的套装,而非姜予眠说的睡裙。

  等待护发素起效的时间格外漫长,姜予眠却感觉不到。

  姜予眠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把手里的玩具翻面,蓝色“不高兴”章鱼变成粉色笑脸章鱼。”

  现在当然是没有小孩给他试的。

  他们唯一能够进行的,是创造孩子的过程。他手指在即将按下吹风机开关时停顿几秒,安静的室内,两人的眼神静静对望。

  “才十一点,为什么我这么困。”

  “试,试试?

  “孩子的事还,还早啊!”

  姜予眠总觉得,他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里布满深意:“那你的意思是?”

  姜予眠:“……”

  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那些带颜色话题的。

  “抱我。动手的人还没发言,坐在那儿享受的姜予眠既无聊又犯困,拿起手机一看,今天都还没过去。”

  姜予眠:“……”

  你看的新华词典是盗版吧?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姜予眠小声嘀咕,骂他不知道节制,细碎的抱怨被杂音吞噬,全都不作数。”

  姜予眠睁不开眼,紧咬着红唇。”

  在姜予眠困惑的目光中,男人慢条斯理地拿走她手里的玩具,自己取而代之,指尖轻刮过她掌心:“现在多练习过程,以后更容易生。

  姜予眠软在可以依靠的地方,微喘着气:“还,还没洗澡。”

  陆宴臣教给她一个新成语:“熟能生巧。

  她的感官被占据,光滑的墙面硌得后背生疼,姜予眠忍不住呼出一声,陆宴臣用手替她垫着,却不放她离开。

  她没来得及发问,被陆宴臣熟稔的手法撩得面红耳赤。”

  姜予眠:“……”

  你还真敢想。

  陆宴臣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粉色章鱼头顶:“是啊,还早,也没打算让你现在生。

  陆宴臣沉吟道:“你要想那么喊,也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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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学到新成语了吗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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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74章

  这大概是姜予眠有生以来洗过最漫长、最疲惫的澡。

  陆宴臣收回准备关灯的手:“不是说困?”

  姜予眠缩在被窝里摇头:“好像过了那段时间,又不困了。

  姜予眠乖巧是乖巧,但她骨气里就藏着那种娇劲儿,知道对谁使。

  他头发短,整个过程加起来都不如姜予眠洗头时间长。”男人轻声回应。”陆宴臣一步步朝她走来,“我不确定,但可以试试。

  姜予眠双手托起递过去,陆宴臣二话不说帮她解决这些琐事。

  坚硬的门板成为后盾,偶尔撞击上去,像是房门被敲响,一阵一阵的。那被娇养的手指柔嫩细腻,指腹光滑,蹭过的地方跟羽毛挠似的,勾得人心里发痒。里面没穿,睡前还得换衣服。

  姜予眠动作很快,换下的浴袍搁在床边,她懒得动,自然又要喊陆宴臣帮忙。

  走出浴室的时候,姜予眠打了一个大大大的呵欠,五官在脸上动,眼睛浸出一层水雾:“好困。”

  “我帮你。

  他洗得仔细,从头到脚湿淋淋。”

  这点时间,他还没好。”

  姜予眠眨眼:“?

  她只是单纯的想换上睡衣,没察觉床边男人眼睛里重新燃起的神光。姜予眠伏在他胸膛前用力地喘气,迟迟无法平复呼吸。在一起后,陆宴臣经常管东管西,像是她爸。”

  陆宴臣指着椅子让她坐:“把头发吹干才能睡。”

  有时陆宴臣说她折腾,真不是冤枉。

  姜予眠毫无察觉,甚至直接坐在床上动手解开浴袍系带,里面的光景展露出来。

  姜予眠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待了多久,连续不断的水声冲刷掉遍布的痕迹。”大概是瞌睡虫偷走她的理智,不小心让心里话脱口而出。

  “你好像我爸。

  大脑空洞洞的,抽不出一丝理智去分析,人也乏力,全靠陆宴臣支撑着才没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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