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等我录的综艺播了，秋云坊就会蒸蒸日上的。
若是如此，关青禾就得重新思量了。
关青禾换了身棉麻的扎染连衣裙，今天天气有些闷热，但天上没有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一场雨。
关老爷子周日回清江，周六这天，他约沈老太太一起吃饭，让关青禾与沈经年一起。”
“关老师，我今天不是客人。”
沈经年嗯了声：“要说便一起说了。”
关青禾点头，反正距离说的时间也不远了，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爷爷会是什么反应。
“她上次想让你做她干孙女，我没同意。”
付秋云注意力被转移：“下次不要去了。
沈经年湿漉漉的指尖碰到她。”
关老爷子颇为不乐意道：“你孙子结婚的时候。
关老爷子还在里屋，她上前：“老太太。”
“叫什么，又不是不知道你来了，排场这样大。”
沈老太太诶了一声，笑眯眯地：“几天不见，又水灵了，你爷爷呢，叫我来吃饭还不出来，等我去请他？”
来日方长。”
“是啊。”
“做孙女好是好。”张普不露声色：“和章明月的唱法有点不一样，可能之前和别人学的。
一箱一箱的。
本来之前以为他会做饭是美化自己，但余光瞥见池边的男人，水池对于他高大的身形来说，有些矮。”
关青禾回想自己认识沈经年的这段时间里，没见到他是如何痴情的：“可能是奶奶想夸夸自己孙子。诉自己？”
关青禾询问：“痴情？”关老爷子摇头，“就是沈家不止一个孙子，容易闹出事来。”
关青禾没想到他还真买了：“……嗯，不过会不会太多了，吃不完就坏了？”
“哪儿需要你动手。”
两个人明明七老八十了，斗嘴起来和年轻人似的，精神头格外好，连关青禾都忍不住笑。”
关青禾说：“那也不一样的。”
关老爷子说：“那当然咯。”
沈经年看她这样子，忍不住轻笑：“那每个人多送一点，茶馆里不缺客人。
付秋云冷眼，“我男朋友去你们那儿做什么？”
自从与沈经年爷爷结婚后，她与关老爷子的关系就变成了时常吵嘴，你说我，我说你。
他克制住多余想法，问：“今天在家里吃，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付秋云追问：“怎么样？”
关老爷子听着开心：“你马上也得叫她奶奶了。”
张普却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是知道他们的弱点，就很容易解决了。”
关青禾惊讶：“干孙女？
不过比起这些，还是真正的演出更得她心。
沈经年见她眼睫轻眨，如蝴蝶亲吻。
“他们故意的，下次别去了。
因为上午时间短，所以吃过饭后，关青禾才送老爷子回去，沈经年陪同，还有另外两个人。”
她心慌意乱地伸出手，从他手里接过芹菜，明明本直接放在空篮子里即可。”关老爷子一脚踏进院子里。”
他都这么说了，关青禾干脆坦然指使他做事。
关青禾一时多看了几秒。”
关青禾不好意思说：“干净了。
今天没有演出，关青禾就打算亲自下厨。”
关老爷子说：“他奶奶说他痴情，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在清江的时候，除了练习琵琶与其他乐器，剩下的就是捣鼓一些好吃的东西了。
关青禾挽住老人的胳膊：“还是不做吧，就做爷爷一个人的孙女就好了。”
关老爷子：“我可不做。
每个客人都送喜糖，那等于告诉全世界，她已经结婚了。
沈经年袖口卷至手肘处，腕表摘在一旁，清凌凌的水流从他指间流淌而过。”
“听着确实可以。
沈经年与老太太离开后，关老爷子独坐了半小时，而后才和关青禾聊起一些事。
要是没来宁城，她可能会做一个自媒体账号，和网上那些博主一样，拍一些自己的日常。”
长辈们说得这么直接，关青禾停在长廊上，问：“你也没有告诉老太太吗？
有两个老人互相拌嘴，这顿饭比昨晚还要自在一些。”
冷不丁多个人分家产，不介意怎么可能，他不信沈家人心里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
“……”
关青禾觉得再听下去不太合适，打算去厨房。”
沈老太太笑了起来：“对对对，我孙子结婚，就是你孙女结婚，一样的一样的。”
张普敷衍地应和。
沈经年垂眸，从她白皙蜷起的指上一闪而过，意味深长地笑了下：“那就好。
也不知道沈老太太和关老爷子聊了什么，关青禾和沈经年进院子里时，两个人齐齐看过来。
沈老太太说：“就你这性子，不可能能养出来青禾丫头这么温柔，多亏了她奶奶。
沈老太太笑：“你也搞。”
张普耳边似乎还有关青禾昨日的调子，他说：“我去的时候不少人，座位也很普通。
沈经年走过长廊，与她一起：“有一个礼盒里装的是喜糖，你有空可以拆了。”
小苏进去之前不忘把门关上：“你问你男朋友去，如梦令不欢迎这种人过来。”
“便宜我孙子了。
这些礼盒包裹得严实，看不出来是什么，关青禾想起他上次说聘礼的事，庆幸不是这个。
那双手骨节分明，微有青筋，指节细长，抱着那束芹菜，像抱着一束鲜花。
关青禾说：“在里屋，我去叫他。”
关青禾面色赧然。
她刚从厨房出来，就见沈经年搀着老太太进了院子里，后面管家还在指挥人往里搬东西。”
他每一言每一语都在为秋云坊考虑，付秋云心里怀疑去了不少，但还是问：“你没看到关青禾本人？
过后临走前，沈老太太感慨：“不知道下回再见是什么时候了。
到清江市已经是下午两点。
关青禾并不是个什么事都会告诉所有人的性格，尤其是自己领证这么迅速。
直到沈经年转过身，“关老师，我没洗干净？”
付秋云直接问张普：“你昨天去如梦令？
关青禾触碰到一抹盛夏里的微凉。”
张普没否认：“去听他们唱得怎么样。”关老爷子喟叹：“希望沈经年那小子痴情能落到你身上，我也放心。”
付秋云自然而然地以为这句话意思是和自己当初一样，被安排坐在外场，什么也没看见。”
或者……他痴情的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