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青甲组有几个人?”
“金静之。”叶昭怕老奶奶想不起来,又详细解释,“‘金子’的‘金’,‘安静’的‘静’,‘之乎者也’的‘之’,金静之。
“我抽空回家找一找,不担保一定能找到。”
说完才想起,老婆婆未必认识字。哦,你不知道。”
梁婆看向她,有钱那说法就不一样了,老婆子嘿嘿一笑,问:“你能给多少?”
梁婆叹了一声,“你妈妈呀,出身不好,大城市来的,但听人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她们三个从京市来的姑娘,就她穿的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比我们乡下人还穷,也很能吃苦,三个姑娘我最喜欢她了。
梁婆瞥了眼放在门口的蛇皮袋,两个蛇皮袋好几十斤的铁呢,她被小姑娘刚才那句“全送给你”搞得心痒痒的,不由耐着性子问:“你妈妈出事了?”
“1970年8月。”
“不可能。”
“哎哟哟,小姑娘还挺有脾气。
叶昭吃着麦芽糖,把话题扯回来:“我妈回城那年生的我。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以前在这里下乡的知青。”
难道原身不是70年出生的?”梁婆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记性好,以前我爷就说我记性好,放古代那是女状元。有什么事你自己不能直接问她?”梁婆以为叶昭生气了。”
叶昭不想让梁婆知道太多,她尴尬笑了笑:“我没爸。看来是寄养在了有钱亲戚家。”
棚户门口有一张旧木椅子,梁婆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搪瓷口盅喝水,“你怎么会到我这儿打听你妈的事呢?”
“我没见过我妈,我是想来了解她的事。千岁岛上人多吗?我在这里出生的,我妈生下我就不见了。”
“我可以花钱买。金静之办了回城手续后在这里又呆了一年,才生下的叶昭?我就没见她大肚子,你不可能70年生的。那她跟谁逃港的呢?”梁婆进屋给她们敲了一小纸袋的麦芽糖,叶昭拈了一小块放嘴里,其他的都给妹妹,让她先回家去。
叶昭:“但我确实是在这里出生的,如果不是70年,那很可能就是71年。
她爸她妈当年可能并没有领证结婚,白韵莲说叶定国未婚,可能是一个准确的信息,只是当年为了让叶昭顺利落户,迁户口时叶定国把自己的婚姻状况改成了离异。”
“我不知道。
“我妈当时跟谁关系比较好?”
“是啊。
所以关于她的出生年月,从一开始,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传说中的情人是谁?”
叶昭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头:“20。”
“我是她女儿。”
“您这儿还有当年的相片吗?小姑娘你骗我呀,你妈回城手续还是我男人给她办的,70年夏天,几月份不记得了,当时她连对象都没有,更别说结婚了,怎么生的你?”梁婆开始反客为主了。有没有可能,我妈办了回城手续后没回京市,而是偷偷呆在千岁岛呢?”
“谁把你带大的?”
叶昭被说懵了,“阿婆,您的意思是,1970年我妈妈回城之前,一直单身,没有怀孕?”
“你在这里出生?你哪一年出生的?”
“没有。”
“是啊,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两男三女,两男是叶定国和苏应民,三女分别是金静之,苏应民老婆何阿姨,还有一个是已经回了京市的女知青小郭。”
“这我哪儿知道呀。
“我不是耍脾气,真的送给你,不过我想跟婆婆您打听个人。”
大方。
梁婆问:“你爸是谁?
叶昭忽然意识到,如果她妈妈出意外死了,是怎么出的意外?
这里面的信息出现了偏差。”
“不可能怀孕,他们是甲组的嘛,70年,他们甲组几个知青还在千岁岛守岛,金静之和苏应民几乎每个月都要出来办货,每次办货都得来我们家盖章的,我不会记错。你过几天再来找我。”
“这么点东西,换不了多少。”叶昭听巧姨介绍,梁婆以前和她男人是专门负责接待知青的,来这里的知青,按道理她都认识。”
梁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你妈去哪儿了呀?那时候还是计划经济。这么大了?你要打听哪个?”叶昭拉了凳子,坐到梁婆一侧,看着乖顺可人。”
其实对于原主出生的问题,叶昭之前就有疑惑,原主出生时户口并没有落在这里,而是落在二伯家,后来因为计划生育,她户口在二伯家影响二伯二伯娘追生男孩,叶定国才把她户口迁到深城来的。”
不对啊,苏应民跟她说过,她妈妈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所以坚决要回城,怎么跟梁婆说的完全不一样?”
“一开始是五个人守岛,两男三女,后来回城走了两个女的就是你妈和小郭,剩下三个人在岛上呆到72年,你妈妈如果真的在岛上呆多一年,只要他们自己人不往外说,那还真不容易发现。”
梁婆再次看向叶昭,她确定这女孩她不认识,眼神警惕了几分,“你要打听谁?”
叶昭指了指门口挂着换麦芽糖的纸壳牌子,“我那点纸皮和易拉罐能换麦芽糖吗?”
梁婆有些疑惑地看向叶昭,有点不敢信心,“你是金静之的女儿?那人还在不在?
面对叶昭的疑惑,梁婆摆手道:“你妈70年就回城了,当时她和另外一个从京市来的女知青小郭是同时办的回城手续,办完手续之后在这里就待不住的,没米没粮怎么呆?逃港的时候落水了?
梁婆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反问:“你是她什么人?
“亲戚。”
“那有可能,千岁岛以前不住人,后来派知青去守岛,他们知青甲组在岛上呆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