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弟来取你项上人头了。
而护山大阵乃集昆仑墟数位大能之力结成,所以某种程度来说,这结界可以说是凌虚界最坚不可摧的存在。
但此刻——
轰隆!”
被月无咎提溜起来的公仪澹额头青筋毕露,艰难回答:
“我……不知……”
“你是燕归鸿的首徒,你怎会不知?你听说过哆啦A梦和皮卡丘吗?”
虽然课代表只是个芝麻小官,但好歹也是个官。
都上课时间了,怎么还有弟子在外游荡?那个人族修士叫什么名字,我非得贴在他耳边告诉他你他妈娶错人了傻逼!”
“谁说的?
那日在魔尊寝宫中,除了围绕五行之物和魔门的信息之外,魔尊还跟他提及了一点:
莫要动怒,莫造杀孽。
待看清里面情形之后,他蹙眉。
这节课上到还有一刻钟下课时,元昊仙尊终于忍无可忍,出声问道:
“……这位赵日天道友,你似乎对为师有不服气之处,但说无妨,为师的课堂上可以畅所欲言。我也想要记忆面包!赵日天道友还没来吗?”
与方才气冲冲赶来时的那句话两相对比,真是实力使人礼貌。
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又是什么?
于是三日后,拿到留影珠的赵昊美滋滋躺在床上,开始一边吃零食一边躺着上课。
“找你们掌门闲聊几句而已,与你们这些小辈无关。我还想着上课前在与她聊聊杀生丸与犬夜叉的故事呢——这位赵昊道友,走错学堂了就赶紧去找吧,错过了点名可是要扣分的……”
被元昊仙尊无情关在门外的赵昊心如死灰。”
“师尊有事……皆遣神识传讯……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擅入……”
月无咎心下一沉。
芃芃欣然应下,完全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大老虎和大狮子是什么?”
“我已经八十多岁了,为什么没有哆啦A梦这样的猫妖来救救我的考试成绩啊!”
“不管意欲何为,凭我们之力,恐怕都阻不了他吧……”
数十名昆仑墟弟子面露惶然之色,齐齐看向前面领头的公仪澹。不,你不知道!可怜的鲛人公主凭什么非得要变成泡沫?
元昊仙尊闻言果然露出了迷茫神色。”
这话虽然是芃芃从一些经文里学来的,但并不妨碍她拿来装逼。”
他可是凌虚界数一数二的灵妖百科全书,天底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灵妖。
里面无人。
月无咎正了正因风吹歪的帷帽,抬脚走入了燕归鸿的洞府。
但这一世却不同了。”
小孩子的好胜心一旦燃烧起来,会让他们口不择言,说出一些自己都略有些难以理解的话。
“海绵宝宝和派大星也太卷了!章鱼哥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啊!
为什么元昊仙尊用那么敬重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他成了灵妖概论课的课代表?
“日天道友,受教了,以道友的渊博学识,我们灵妖概论课的课代表,非你莫属,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燕归鸿去何处了?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赢!
公仪澹也额头浸汗,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阁下擅闯我昆仑墟掌门洞府,不知所为何事?
月无咎越过昆仑墟无数眼线,在护山大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无比顺利地来到了据说已经闭关百年的掌门燕归鸿的洞府。
—
第60章
意料之中的,洞府内无人应答。
“……是万古剑皇?
月无咎抬手触摸洞府外的结界。”
“……我叫赵昊,仙尊对不起,我……”
“赵昊?”
公仪澹:“师尊闭关百年,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期,即便阁下是师尊旧友,此时来打扰恐怕也不合适……”
“合不合适,我来都来了,更何况他这关键期关键都五百年了,想来也是飞升无望,打扰一下又如何?
甚至最后连海的女儿也一起讲了一遍,听得学堂里不少年轻修士眼眶通红。
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世来这里时,无论是破外面的结界,还是避开洞府中随处可见的险境,都颇废了他一番功夫。
但第九次来,月无咎已经能精准避闪,如入无人之境地直达洞府最深处。
反正说完这些,她的高傲已经尽数体现了。
第四日,一夜未睡的赵昊顶着黑眼圈来到了元昊仙尊的课堂上,准备一个滑跪向仙尊承认错误。
“——何人胆敢擅闯光霁道君洞府!
“师兄,开门,是我。?
“这……这些是何物?
同一时间,整个昆仑墟都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的震颤。
下课时间早就过了,学堂内的弟子和元昊仙尊都意犹未尽。
剑光纵横之处,结界被一股蛮横冲撞的灵力强行劈开一条裂缝。”
燕归鸿的静修之地就在眼前,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而他身后并不知万古剑皇身份的弟子们已经惊呼出声。”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没想到芃芃闻言却高深莫测的一笑:
“那你听说过海绵宝宝和派大星吗?
今日能听到海绵宝宝、派大星和章鱼哥的故事,已经实属难得,不能再要求太多。
魔尊起初不解其意,后来得知那身负仙根的弟子也是太清都弟子后才明白——
或许这份怒气与杀孽,也是燕归鸿想要得到的一部分。
不对劲。
月无咎回头看向赶来阻止他的公仪澹。这些东西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说得口水都干了的芃芃接过九炁递来的水,抿了一口,把水杯摇出了高脚杯的高贵:
“我是有大机缘的人,这些当然是机缘巧合知道的,天机不可泄露,你要是有缘人,自然也会遇见的。我从未听说过,不可能,你定是胡编乱造的!
因为他得到夺取仙根的命令时,燕归鸿特意要求他一定要让太清都的掌门或弟子伏辰动手。我现在就可以逐一跟你仔细讲讲他们的故事!”
元昊仙尊微笑:“怎么不能呢?”
于是芃芃在众人迷惑但莫名仰望的目光中站起身,开始从海绵宝宝派大星章鱼哥的海底故事,讲到哆啦A梦从抽屉而降拯救废物小男孩。”
“剑皇不是避世多年了吗?
月无咎颇为苦恼。
罢了,这都不是他这个小宗门长老该操心的事。
灵光流转间,大乘期修士的浑厚灵力笼罩其上,若要破开结界,势必要牵动与之相联的护山大阵。
但事情从那一声“我叫赵日天”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没这个人啊,你走错了吧——赵日天呢?
昆仑墟的弟子们到了上课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各自该去的学堂。”
芃芃:“你不可能比我更了解灵妖!”
元昊仙尊一边掏出本子记录这些与妖怪有关的奇闻异事,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问:
“日天道友,想不到你见识竟然如此广博,此等匪夷所思的故事,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可得,不知道你是从何而知的?
那就是——
她是来替别人代课的,她只会来代课三日,之后就再也不会来上这门课了。
路过此处的月无咎朝下面看了一眼。”
石门轰然炸开,公仪澹欲阻拦,月无咎连剑都未拔,反手甩出一道灵流,将身后众人击飞在地,于一地碎石中踏入静室。还以为他已经仙逝了……”
“难怪这太微结界能被破开……他闯入此处意欲何为?
听说这门灵妖概论课虽然与考试无关,但用来充实课余知识不错,他准备当睡前故事听听。
前几世他不计后果,一律阻他者死,这群一心维护掌门的弟子自然死伤无数。
这位掌门首徒看清来者后瞬间变了脸色。
为求礼貌,他还是敲了敲门。
元昊仙尊修为不低,参悟过不少道法,自然知道天地间有些机缘不可轻易泄露于人。昆仑墟的弟子也有偷懒的啊。
白帷帽,琅霄剑,公仪澹虽然知道月无咎就是万古剑皇,但此刻见他真的扮做万古剑皇现世的装束,还是免不了一惊。对不起,您听我说,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元昊仙尊眯着眼打量他半天:“看着眼生,你叫什么名字?”
月无咎懒得与他废话,抬手掐诀:
“彻微玄景门,焕朗彻空同,至道由静默,当见三素宫,开经玄蕴——破!
只有他一人,不仅痛失本名,还痛失学分。
“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