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 玄冰族之危

第110/182章

”

  叶青青低声说:“聂师长说光是‘娃娃亲’还好,可你们家还有个苏国来的梅姨,而现在上面查苏修查的特别严,咱梅姨又从小是在苏国长大的,他怕万一查出问题来,自己也要受牵连。

  当初撒‘娃娃亲’的谎的时候,冷梅没想过,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至此,由思想委和军区几方联合,出具调查意见了:萧家人知法犯法,恶意传播传染病,且性质极其恶劣。

  而现在还流行武斗,剪阴阳头,下跪认错,那都是老一辈的人所不敢想的。”冷梅笑着说。”叶安说完,不顾萧文妹软跌在院子里凄声嚎哭,飞速的回家了。至于重点打击,只是个形式,过程,只要梅霜母女没有苏修问题,她们就不用怕小将们的。”

  梅霜当然明白女儿的意思。

  至于胡茵的信件,她在拿时也曾翻阅过,是知道没有问题才拿的。

  冷梅朝屋子里瞟了一眼,悄声问:“关于我们家‘娃娃亲’那事,你爷和聂师长聊的怎么样了?”冷梅眨了眨眼睛。”

  “萧文妹,我不是不爱你,是你们这家人太可怕了,我想爱,可我爱不起!

  更何况到处都有传,说全国各地都有武斗致死的消息。

  小将团体鱼龙混杂,有些是好的,可也有些其恶无比。”

  冷梅捧起一盒药,说:“我现在吃的药也是她从报纸上翻到的报道,推荐的,吃了可灵了,妈,我说过的,思雨比你想象的优秀多了。一样?

  梅霜虽然反对娃娃亲,可也不愿意无端拉扯上人家姑娘,就又问:“陈思雨没事吧,萧文才举报她,她没被吓到吧。

  她是老革命,二十岁出头就到革命老区了,干了一辈子的革命,到老来,居然被女婿举报为是‘苏修’,气不过,犯了阑尾炎,在床上躺着呢。

  叶青青咦的一声,又说:“到时候会是咱院的聂少东批你们,我跟聂少东关系还不错,要不我跟他打个招呼,意思一下就行了,让他网开一面,放过你们。”聂师长说。

  男孩子们嘛,争风吃醋就闹出矛盾来了。”

  “妈你好好想想,要不是她那样说,军区能判他们恶意传染吗?

  冷兵的莫辛纳甘也已经送给叶老了,今天叶老请了聂师长,就是在谈这事。

  但冷梅的心情并不美丽,而且今天,她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在等结果。”叶青青笑着说。”

  冷梅忙说:“不不,你不用打招呼的,一切看天意吧,聂少东跟我家小峻关系不好,我怕你打了招呼,他反而带着私人情绪,会加倍的打击报复。

  当这个消息传到冷家时,冷梅已经能起来走动了。

  说回陈思雨。

  要说家里再添个像梅梅一样可爱的闺女儿,那个,才是梅霜最中意的。

  当然是因为被萧家举报了‘苏修’的原因。”

  冷梅于是把陈思雨说萧婆子给她捂手绢,恶意传播传染病的事反述了一遍。”

  这时客厅传来叶老的声音:“小聂,冷峻一家三代飞行员,目前战略方面又形势严竣,你不帮一把,真让冷家父子集体撤职,有昧于良心吧。”

  “能。

  自然,‘娃娃亲’是假的,此刻叶老和聂师长已经知道了。”

  其实之所以聂少东跟冷峻有矛盾,就是因为聂少东很喜欢叶青青,但叶青青呢,又一门心思喜欢冷峻,拒绝聂少东的追求。

  梅霜性格耿直,气的捏拳头了:“你那婆婆怕不是疯了吧,给人小姑娘捂带病毒的手绢儿,她……怎么不去死啊!

  可不管陈思雨到底有多聪明,有多优秀,梅霜并不感兴趣。

  冷梅也曾亲眼见识过批评会,想起来她就胆颤心惊。”

  冷梅大吃一惊,反问:“为啥?

  但她母亲梅霜反而蔫哒了。

  军婚虽然难离,但如果军人犯了重大错误,要被开除出队伍,其婚姻,就会转向保护女方,所以不管萧文才愿不愿意,军法都会给予离婚的判决。

  聂师长也跟着叹气,低下了头。

  感情无法勉强,可这种矛盾,也是无法调节。

  本来冷梅以为这事很简单,结果叶青青撇嘴摇头:“怕是不行。

  叶安在楼下汇报完情况就走了,冷梅扶着楼梯上楼,笑吃吃的。

  “冷梅姐,别人肺结核都要躺半年的,你倒好,还不到一个月就可以出门了。

第48章 重点打击

  女儿能干净利落的离婚,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梅霜心情大好,甚至计划割掉阑尾后,就重回部队文工团工作,重拾自己的歌唱事业。

  所谓重点打击,就是各单位挑出一部分,他们认为思想和政治背景不够纯洁的工作人员和家属,让小将们对他们进行重点的打击和再教育。”

  冷梅噗嗤一笑,说:“妈,本来军区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能证明萧家人是知法犯法,那个确切证据就是陈思雨给的。”

  叶青青握上她的手,坚定的说:“梅姐,不管你们家怎么样,我们叶家跟你们都是同一条战线,不管冷哥有没有肩章,在我眼里他都是全空院最优秀的飞行员,也是最好的哥哥!

  她得赶紧给老爹打个电话,看能否想到应对方法,否则他们全家,危矣!

  说白了就是批。”又说:“你和梅姨本身没问题,小将们应该也不会为难你们,对吧。

  而组织能非常痛快的让梅霜和萧文才离婚,就是以,陈思雨证明了萧家是恶意为前提的。

  ‘娃娃亲’加上苏修,冷梅意识了,她们一家人的处境非常危险。”

  一个家庭是一个整体,虽然冷兵和梅霜已经离婚了,但有俩孩子牵扯着,组织就还当他们是一家人,‘娃娃亲’加梅霜的苏国旅居史叠在一起,就没人愿意站出来为他们说话了。

  披了件外套出门,戴上厚厚的口罩,她到叶家,叶青青卧室的窗户外面敲了敲玻璃,叶青青就出来了。

  无知和故意的判罚标准不一样,故意和恶意的判罚标准又不一样。

  她性格圆滑,不论小将们怎么骂,能扛得过去,可她妈那脾气,万一再遇上一帮脾气暴躁的小将,彼此针尖对麦芒,事情会怎么发展,冷梅不敢想。

  叶老忧心忡忡,长久不语。

  对萧文才,她从来就没瞧得起过。

  梅霜强撑着坐了起来:“婚能离吗?

  崭新的周一,来了崭新的任务。”

  凡事得早做准备,虽然冷父下周才能回来,但现在就得让叶老先跟冷峻的直属上司聂师长商量好,届时等冷父回来,一起跟司令汇报情况时,统一口径,把事情压下去。再说了,我敢担保梅霜没有苏修问题,她还是二十多年战斗在老区的老革命,列她和冷梅为重点打击对象,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老爹和弟弟被撤职,只要能上班就还好。

  梅霜悟了半天才悟出来:“这么说,那个陈思雨还挺聪明的。

  上周,在篮球场,她见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姑娘,九头身,相貌也美,一看性格就不错。

  叶青青看冷梅面色煞白,在轻颤,说:“实在对不起,不是我爷不想帮,是帮不了。”

  “老领导,冷峻父子即使撤了职,还能在本岗位工作,这就已经很好了。”

  梅霜有点感兴趣了:“怎么回事?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