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此刻深深感受到了神与人的不同。

　　秦步月凝神看着，像在看一个可爱的动画片，小灰轻轻松松就瓦解了大部分的金色和白色，将其一口吞没后，纸片小人的轮廓更清晰了。

　　秦步月看向那仅剩一丢丢的金白色精神线——如今能分清线条了，不再是无形的光和雾气，而是缠绕在一起的丝线，很细很细，大约是头发丝的百分之一。”

　　小灰咻地蹦起来：“要的要的！

　　小灰打了个饱嗝，摊平在透出橙红色的精神体旁，一本满足。

　　她垂下眼睫，看着安安静静的小灰。”

　　奶呼呼的声音响起，小灰似乎有些委屈：“不知道。

　　事实证明，小哀大小的金白丝线，足以让她留在茧房世界，多余的都是来自“规则”的约束。”

　　提示音哑火了。

　　这可能与茧房的设置有关，那些液体与连接的管子是外在的辅助物，完全拨开的话，估计会离开茧房。

　　果然，这个类型的标签不能常用。

　　其实离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进来，反正她也没留下什么有用的“进度”。”

　　小灰雀跃起来，又有些担心：“真的吗？

　　毕竟是“规则”和“无界”两位主神，哪怕只是三十亿分之一，也是大补。

　　命运之钟、规则圣殿、无界之界这三位从神，只是在自己执掌的法则下，想当然地庇护着人类。

　　秦步月凝神看着，她很难拨动的金色和白色，面对纸片小灰，成了两大团“棉花糖”。

　　规则无界的困境，哪里是“游戏”“快乐”的侵蚀，分明是自己的问题太大，敞开门迎接侵蚀。

　　也是法则的特性，“空间”提供的是这个茧房中的虚拟世界，“规则”却是在实打实的维系着茧房世界的运转。

　　两者同时裹住了人们的精神体，保护他们的同时也禁锢着。

　　秦步月打量着自己的精神体，她并不是镜月，但在规则无界中没有人格修者，人们的精神体都是一般无二的金和白。

　　秦步月看了眼手中的规则圣徽，联想到了命运之钟的“支点”，也许可以将这些金色和白色做成“支点”的形式。

　　秦步月试了试，发现以自己位格，想要撼动两位主神还是异想天开了。

　　它们依旧存在，但不会完全控制独立的精神体。”

　　秦步月声音放软：“你怕我吗？”

　　小灰动了动，在她手腕上轻轻蹭了蹭。

　　整个过程，她一直认真盯着范围，随着金色和白色丝线的减少，她并没有产生将要离开茧房的感觉。秦步月保持着和它的联系，能清晰感觉到它变强了。

　　金色和白色都是无形的，在纸片小人的拉扯下，甚至有些Q弹。

　　退出心流，秦步月听到了提示音：“请注意……”

　　秦步月：“闭嘴。”

　　秦步月：“这里有很多，我带你去找，不过下次你得注意吃的速度、数量，不能一口吃太多，要留下一定量的金线和白线。

　　秦步月笑了笑：“嗯，没事了。

　　“你是谁？”她的精神体上，住着的都是大爷，以小哀为参照物是可以的，总比大痴强。

　　秦步月轻吁口气，将注意力放到了小灰这里，试着与它建立连接。

　　秦步月许久没关注【痴心妄想】，意外发现它竟然大了一些，原本是被小哀死死坐着的，现在居然漏出来半截，隐隐透着些玫红色。

　　秦步月考虑到法则之间需要均衡，索性让它一起吞了，省得留下的“空间”一家独大后，引发其它变故。

　　它没说什么，但那份亲近是毫不作伪的，它不怕她，它信赖她也依赖着她。”

　　没有回应。

　　秦步月：“这儿好像没什么能让你吃的，唔……”她顿了下，问道：“这里有你能吃的吗？

　　金色是规则。

　　小灰得到明确指示后，嗷呜一声扑向了秦步月的精神体，它熟门熟路得很，毕竟修修补补过很多次，某种意义上，它恐怕比秦步月还要了解这一团犹如灼灼烈日般的橙红色精神体。

　　秦步月换了个问法：“你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吗？

　　它与“命运”是什么关系？”

　　秦步月：“嗯。

第273章

　　耳边清净，秦步月痛快多了。

　　秦步月试着拨弄裹住精神体的金色和白色，它们很重也很厚，并非稀薄的精神线，而是像阳光像雾气，无形却无处不在，很难将其与自身的精神体分开。”

　　秦步月想了下，形容到：“小哀那么大吧。

　　标准定下，那么问题来了，秦步月并不能确定小哀的大小。

　　在这种情况下，捣毁再多的《大逃杀》也没有意义，哪怕真的将娱乐至死驱逐，也是治标不治本。”

　　小灰声音小小的：“有……有的。

　　“规则”和“空间”缠得很紧，小灰又不会挑食，让它区分开吃也太为难灰了。”

　　小灰动了动，因为见到“命运”而颓丧的纸片小人又活跃起来了，它小心翼翼道：“金色的……还有白色的……”

　　秦步月一怔，问道：“我精神体上的这些？

　　既然小灰能吃掉“规则”和“空间”，秦步月就不客气了，她要唤醒更多人类，让他们冲破“规则”的约束，在规则无界感受到痛苦，同时体会到快乐。

　　小灰到底是什么？”

　　小灰很谨慎：“留多少？

　　它在她精神体的映衬下，小得可怜，可放到其他人精神体上，没准是个庞然大物。”

　　秦步月并没在规则无界感受到抽象标签，但小灰好像很不挑食，她道：“告诉我，我弄给你吃。

　　小灰在吃“规则”和“空间”时，她有仔细盯着，按理说金色是“规则”，白色是“空间”，后者似乎可以多留一些，但秦步月能感觉到，主基调还是在规则这边，相较来说“无界”更放手一些。”

　　秦步月沉吟片刻，连接了小灰，鼓励它：“吃吧，稍微留点就行。

　　白色是空间。”

　　小灰支棱了一下。”

　　小灰：“对对对。

　　祂很快又会被召唤，像病毒般迅速扩散，将整个规则无界变成一场三十亿人的《大逃杀》。

　　办法总比问题多，秦步月哄着小灰：“还想吃金线白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