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常年只知道埋头学习的小白和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半吊子,凑在一起也讨论不出结果。”
姜予眠好奇:“怎么花?
*
盛菲菲总好奇,她有没有成功拿下陆宴臣。
这不像平时的他,却又是真实的他。
姜予眠想起来,醒来的时候陆宴臣靠她很近,似乎是打算抱她?
陆宴臣拉下衣袖,手指落在键盘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心却是烦躁的。”
她觉得,互相有感觉才是最重要的,精神愉悦和身体愉悦并不冲突,所以每次陆宴臣提起,她并没有真拒绝,仅仅是害羞时的欲拒还迎。
那天晚上,姜予眠一夜好眠。”她也是听说的。”
那是她告别后,唯一保留的声音。
他独自吞了苦难,只把安宁祥和的一面展示给她看。
医生说很快就会恢复,可检查单上的结果没有这么理想。我还说让陆先生直接抱你回去,结果你自己醒了。
姜予眠毫无头绪,直到这天下午,无意间发现他折叠放在大衣里的检查报告单。
若你低头俯视,顷刻间就会被吞嗤。
陆宴臣去检查胳膊,却没告诉她。”
见她上下扫动的眼神,姜予眠差点被饮料呛到:“菲菲!
有些人遇到困难不会大喊大叫宣泄伤痛,他们习惯收敛情绪,却不代表不在意,只是更擅于压制,把它们藏到看不见的深渊里。
不久后,姜予眠返回青山别墅,并让老赵保密今天去医院的事。”
姜予眠哪里不知,盛菲菲就是嘴皮子厉害,学校追她的一把大,尝试的前提是喜欢。
盛菲菲诧异极了:“不会吧,陆大哥都快三十了诶。
姜予眠旁敲侧击去打听,也没听说工作不顺,那到底什么是事情影响到他的心情?”
盛菲菲行事嚣张又坦率,在姐妹面前毫无顾忌:“我要是有个喜欢的人,我肯定忍不住,我一直很好奇呢,苦于没人尝试。
强大如他,也会害怕。
“唉,不懂。
陆宴臣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忙自己的事,坐久了,她抬头提醒:“你的手刚恢复不久,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会不会太累了呀。
“我也不知道啊。
然而当他抬眸,却再也挪不开眼。
不过再想想自己的情况,姜予眠是真搞不懂陆宴臣来。”
姜予眠咬了口吸管:“其实我,不介意这个。”
“那……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陆宴臣轻“嗯”一声,只当时平常的睡前准备。
以前抱她走路轻若无物,现在却只能牵她的手。
她不详说,只回答还没有。”
她假装随意地碰到陆宴臣的胳膊,他却反射性一缩。她把检查单放回陆宴臣的大衣外套,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跟平常一样相处。
陆宴臣目不转睛看着她,嗓音低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姜予眠摸出那张报告单,根据上面的科室挂号,找到那个医生。”
这并非疑问的语气。可他并没有,是因为手伤吗?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右手成了他的缺陷。
他怕姜予眠发现,怕她自责愧疚,更怕在她需要的时候,自己抱不起她。
姜予眠拿着报告单去医院,还是老赵开车,老赵说起之前那辆车的暖气修好了,姜予眠还很疑惑。
姜予眠没有戳破,像是没注意到这一反应,回座位合上专业书籍:“我都看累了,先去洗澡了。
姜予眠以前是不会主动分享自己感情的,谈恋爱之后又不太一样,她不会主动炫耀,但如果小姐妹追问,她们也会聊到。她终于知道那天在车上睡一觉后,陆宴臣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
老赵解释:“就是你们去俱乐部那天,回来的时候暖气坏了,陆先生怕你着凉又怕吵醒你。
姜予眠在他面前停下,右手抚上左锁骨,将浴袍扯开一点。”盛菲菲托腮,“我小叔叔二十五岁都能玩出花来。
当然这话她也不会跟盛菲菲说。
那是逃避的动作。
他似乎心情不太好。”姜予眠在这件事上就是小白,她见过陆宴臣有反应的时候,那是她握不住的尺寸,她不太懂,但应该是……很厉害。
不知过去多久,书房的门被重新推开,男人停下宣泄,脸色平静无波。
太专业的词汇看不懂,只晓得结果跟上回她从医生口中听到的有出入。
那只蝴蝶,似乎比曾经所见更美丽。
少女穿着浴袍,腰间蝴蝶结系得很松,交叉的领口形成低低的v领,隐约显露的弧度宣告着她里面未着寸缕的事实。
盛菲菲就是感叹:“白瞎了你这幅好身材。”
也不是执着于发生关系吧,只是觉得这个年龄洁身自好就算了,面对喜欢的女人还这么克制,很让人怀疑。而且这两天,他有点奇怪,虽然依然对她无微不至,也很温柔,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盛菲菲根据仅有的信息只能推算出一个结论:“那可能就是他很重视你,或许要等结婚后呢。
随着她前进的步伐,越来越清晰。”
老赵替他们开车多年,也算老熟人了,讲话随意许多。
那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逐渐炽热,姜予眠脸颊红扑扑的,却没像之前那样害羞逃跑。
姜予眠走后,他再次撩起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