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则有些头痛,果然武鸣不来,于钟就是一条没有绳子的疯狗,成日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于将军请放心,稍后进宫,咱家会和陛下说情。
于钟都快把头挠秃了,他就知道!
床上的男人戴着面具,看不清楚脸上什么情况,但是他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细密的红疹子,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于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儿?
虽说没看过,但是之前的猎场围猎,武鸣一人钳制住北魏整个使团,甚至轻轻松松拿到第一名,足见他的厉害之处。他平时最不服管教,就是个刺儿头,跟我们都吃不到一个锅里去。
于钟还善解人意地将他的衣襟也解开,脖颈上也是一片红,显然他全身都是疹子。
“皇上不用担心,我们将军身体不差,就是吃食方面颇为讲究而已。
他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提着,武鸣若是来了,哪怕看出问题来,也不会与他公然叫板,但眼前这于二愣子就不一样了。”于钟解释道。
“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但是问出来又感觉不太好,你说我该不该问?
于钟这二愣子,愣到连九五之尊都不好说,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如此没眼色。”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星。”皇上冷声说了一句。”
“嗯哼。
在皇上的眼里,那最起码是壮得像一头牛,但是如今于钟说他这么脆弱,无论如何都对不上号。
话音刚落,脸颊上的肉就被他掐住了:“什么怪聪明,不如说你的想法很危险,我怎么可能和五公主说更多的,你和她说私房话还差不多。
程亭钰又开始挠她的痒痒,耳根再次泛红,不知是被臊得,还是被气得。”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侍卫,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温明蕴这才满意了,她有些好奇地看着男人,脸上露出几分兴味的神色。”温明蕴没好气地道,立刻反扑过去,专门挠他的痒痒肉。我要是不问出来,估计几天几夜都睡不着了。至于你和武爱卿,暂时不必回去,还是留在望京城,压制叶利扬王子,待两国邦交的合约谈拢,你们再回去也不迟。
他怕皇帝信以为真,然后让人以此当弱点,想要把武鸣给吃死。
哪怕心里吐槽得停不下来,但是他面上却丝毫不露。
小太监立刻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传染病就好。”
听到这个答案,温明蕴并不奇怪,毕竟五公主养面首,总吃避子汤显然不行,她又非常得皇上宠爱,这全天下的好东西都能捧到她面前,让人研制出这种东西,显然在情理之中。”皇上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总算是进入了正题。”于钟并没推辞,相当配合的带着他前去。
“不是,是北魏王庭收到消息,直接派兵压境,又和北疆打了起来。”
“公公这边请。
“没有,都很好,夫君怜惜得不错。
“回皇上的话,没什么大碍。之前宫里设宴,他一个劲儿按酒喝,却很少吃菜也是这个原因。
若是皇上愿意让他们回去,也不会迟迟不下旨,反而召他们二人进宫商议了。”
她一睁眼,男人就发现了,边问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手臂,显然在查看还有哪里不舒服。
“别问。
皇上被他问得直接沉默了,这个于钟果然脑子不好,说得这叫什么混账话,再给姓蔡的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杀光北魏使团。
“于爱卿,北魏王子在望京城,因此北魏投鼠忌器,并不敢全力以赴,只敢小股力量试探。”
武鸣回京之后,皇上几乎没亲眼瞧见过他出手,这显然是武鸣故意的,毕竟皇上原本就怀疑他造反,每次召见他的时候,都恨不得让侍卫围成两排,把他们跟自己隔离开,生怕武鸣当场把他给射杀了。”皇上询问。
他边说边掀开锦被,让小太监看清楚。
“于将军请。”
于钟立刻回禀,忍不住给武鸣头上扣了一个设定。
要知道这两人可都是古代人,五公主没什么避讳,那程亭钰竟然也能直接开口了,不得不说,是她小瞧了他的面皮。
他是真好奇,究竟什么要事,比去宫里安抚老皇帝的那颗玻璃心更重要,就不怕这老皇帝怪罪下来,直接将北疆这帮将士制裁了吗?
于钟立刻点头,轻咳了一声。”她扒拉着他的手,想要继续发射哀求的目光,让他心软。我们将军这个体质,一直如此古怪,吃到一些东西就会起疹子,还容易疲乏,喝两副药就行了。北魏王子已然知情,他们想来个里应外合,逼迫大烨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他们老大关键时刻准掉链子,昨晚明知皇上要召见他们,结果他还跑了,甚至还直接说不回来,让他自行解决。
男人轻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道:“五公主是直接把制造这东西的匠人送来了。
皇宫里,于钟立刻抱拳行礼,之前传口谕的小太监上前,轻声将情况复述了一遍。
“我们将军忽然起了疹子,这副样子进宫,会吓到皇上,殿前失仪。”
“公公请放心,不是天花,已经请太医来瞧过了。
于钟无所谓地道:“北魏果然是蝇营狗苟之辈,只能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劳烦您跟我走一趟。”温明蕴没好气地道,对他找的借口有些不满。”
“于将军,注意殿前礼仪。
“应该的,走。”温明蕴口齿不清地道。
直接把匠人送过来,那就是定制尺寸大小,不用程亭钰和五公主直接沟通,避免了许多尴尬。”她轻声嘀咕了一句。朕已经任命赵泽成统领北疆全军,与祁威相互配合,必然能稳住局面。”
“要不是我这特殊体质,你看这回于将军怎么帮老大圆谎,急得都快跳河了。
一碗药灌下肚,一盏茶的功夫,身上的疹子就退了大半。”
她明明没说问题,但是已经把答案说了出来。
“稍慢,于将军,皇上说了是两位都去,若是只去一人,就怕没法子交代。
等人一走,房门再次关上,床上的人立刻跳了起来,忍不住想要抓挠,浑身痒得很。
男人顿时沉默,忍不住在她腰上的软肉掐了一把,立刻引来她的惊呼声。
“可是我真的好奇!
“你直接跟她要的?
“快快,把这碗药喝了。
“你这身体也是,一吃虾就起疹子,看着怪吓人的。
***
北疆驿站内,宫里果然来人了,小太监来传皇上的口谕,让武鸣和于钟两位将军即刻进宫。”
皇上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乍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目的很明显。
但其实武鸣对食物没有过敏的地方,万一要是露馅了,倒是多此一举。皇上无需担心,您只要派将军与臣回去,北魏王庭哪怕全军出击,也不会是北疆的对手,北魏那狗屎王子自然就嚣张不起来了。
对于古代流行的计生用品,最普遍的就是避子汤,物理避孕就是鱼鳔等物,他昨晚拿出来的丝绢一物,看起来并不常见。
“朕知晓了,于爱卿啊,朕找你们来,是为了北魏王子一事。
“我们将军病了,下不来床,无法面圣,就我一个人进宫便可。
小太监眼皮跳了跳,为了表示对北魏的尊重,只有他一人进来传口谕,他收下这银票自然无人知晓。”于钟轻咳了一声,立刻往回找补。
“你不跟她要,只能我亲自来。
第130章 日有所思
皇上一听于钟这么说,直接愣了一下,明显不相信。
“武爱卿身体如何,可有大碍?
“不用担心,五公主一直向着你说话,对我非常不满。还有哪里疼?
那小太监吓得直跳脚,连续后退三步,简直快要吓死了。莫不是蔡侯爷把他们杀光了?”
“啧,第二个理由那么充分,你说这个就够了,非得拿我作筏子。
在这么重要的情况下,还抛下兄弟们,独自跑去不知干什么事儿,给他塑造个柔弱点,应该没什么大碍吧。”于钟解释道。莫不是天花?
“还怪聪明的嘛。”
他边问边两眼放光,显然心情极度高涨,就差直接鼓掌表示庆贺了。
不得不说,程亭钰那是相当了解她。
“醒了?”温明蕴有些惊诧。
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就见一个男人躺在床上。
看不出来这于将军,看着大大咧咧愣头青,还出自北疆那样的苦寒之地,但万万没想到他出手如此阔绰。你自己身体好吗?还请您带奴才去瞧瞧武鸣将军。”
“嗯嗯,的确要好好说道说道。”薛德忍不住提醒一句。
于钟一听这话,顿时两眼圆瞪,叫嚷道:“北魏那些人又做什么了?”他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直接拒绝她。但是引起反应的吃食又不固定,请遍了大夫都没能根治,因此我们私底下都称呼他有个琉璃胃,脆弱得很。
“武爱卿的身体这么不好呐?”
等玩闹过后,她才想起盘问细节。这会儿是真没办法进宫面圣。娉婷也真是,她竟然没奚落你这个病鸡,有能力让我怀孕吗?什么理由?我们将军应该是吃了什么发物,引起的浑身起疹子,等稍后吃两副药,估计就能下去。”于钟边说边从衣袖里掏出一张银票,看都没看,直接塞给了他。
“你还禁不得夸!他还穷讲究,明明北魏都是苦寒之地,他还事儿特别多,衣裳一定要干净的,每日都要洗澡。”程亭钰猜到她的未尽之语,颇为无奈地道:“两个理由,一是你身体不好不能生,二是不想再生出第二个程晏来。
果然皇上的话音刚落,就听于钟高呼出声:“皇上糊涂啊,怎么让赵泽成那玩意儿统领全军?那敢情好,除了和北魏王上不好交代,其余都是天大的好事儿!”小太监十分谨慎地道。”于钟解释了一句,立刻起身就要走。
“五公主。”
小太监没推辞,直接将银票藏好,心底暗自咋舌。
“昨晚那玩意儿,你从哪儿得来的?”她夸赞了一句。”面具男开口,声音有些清亮,与武鸣的声音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