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看着她揶揄的脸色,手指特别痒痒,想抽她。
第71章 出去
花朝“被迫”看了一番到底哪里不同, 并且牢牢地记住了“师无射最不同”这几个字。”
他一只手被花朝抓着,抬起另一只手,给花朝正了正发间的小花,又顺了下头发。
两个人在屋子里,一眨眼又胡混到了黑天,花朝根本不会累, 师无射更是不知道什么是累。”
她上前抱住了师无射的腰,踮起脚尖亲吻他的下巴,不太要脸似的哼哼唧唧撒娇。”
花朝把姬刹噎得面红耳赤,这才又哈哈笑开了。”
“你梦想,”姬刹说,“成,真了。”
“什么?
花朝懒洋洋躺在围栏边上,中途还有两个羽人族过来,给花朝和姬刹送吃的。
花朝赶紧吃了几个解馋,师无射搭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朝回走。”花朝拉着师无射的手不放, 摆弄他修长的指节,仰头看着他俊挺的眉眼。”
怎么你选一个不是人,又选一个还不是人啊!
不过除了花朝, 倒也没有人仔细去看师无射的状态, 毕竟他看上去身量气势都在写着“不好惹”三个字, 谁会从他的眼角眉梢抠什么风情来细细品味?你该知道,妖并没有什么操守可言,你是他们的主人,看一眼,就是要的意思。
他们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看彼此一眼,只是蹭一蹭鼻尖,只是像师无射这样,故意在她耳边叫一句主人。
师无射还是把袋子给她了,花朝一看,果然是甜过蜜糖的赤舌果。
她撑着腿蹲在那里,竭力想要压住自己脸上荡漾的春情,但是压不住。
于是她“嗯”了一声,笑弯了眼睛,靠着师无射的手臂走。变不回来了?
要不是师无射还有正事儿干, 他们两个可能今晚上一整晚都不会出来了。
外面平坦的草地上燃起了一堆一堆的篝火,上面架着的是宰杀后的闻獜和蜚。”
师无射走了,花朝的腿麻了。
她和师无射在院子里小过了两招,发现自己就算动用灵力,也没有同等金丹的师无射武力强。
手中还拿着一袋子为她采来的果子。”
花朝闻言笑起来,叶子蒙着眼睛呢,她懒洋洋地说,“看见了,啧啧,真不小……”
姬刹看向走过来脚步一顿的师无射,立刻起身乘风就跑了。”这可是她上辈子追求了一生,端了一生的架子,也没能做成的仙女啊。
花朝闻言嗤笑了一声说:“是啊,我这就变成仙子了。很轻易就被他压制住,双手一束,
夹在了腋下,拎进屋了。
姬刹长相清秀素雅,平时穿着清灵剑派的雪青色弟子服,不显气色,更显寡淡。
等花朝察觉不对,掀开大树叶找姬刹的时候,只看到师无射逆着光,站在她不远处,居高临下盯着她。”姬刹说,“清,清灵,仙子!焦香四溢,整个大殿前都是这股香味儿。
花朝抱着师无射的手臂,几乎是吊在他的身上, 走路也不好好走,歪歪扭扭的, 丝毫不顾忌她新鲜出炉的“清灵仙子”形象。
她好几天没有吃糖了,渡劫的时候,她的储物袋没了。
师无射眼角眉梢还透着难掩的餍足, 身体和心理上双重的满足, 让他的眼角眉梢细看都有一股狐媚的味道。
花朝还是听姬刹说的,彼时众人去密库的去密库,去灵脉的去灵脉,姬刹不急着去凑热闹,她专门找花朝来说话。
两个人回到了花朝的殿门前。
但是师无射将这种事情变为一种情调,时不时来一句,只让花朝又想笑,又心动。”
“你不一样,你最不一样!”
姬刹闻言翻了个白眼,说:“你当金,金丹,是集,集市上,的冰,冰糖葫芦啊!
花朝心中咯噔一声,把姬刹骂开了花。
“你真、真是,牛,啊!”
姬刹闻言抬手摸了下自己头发,然后道:“我也不,知道,我进,进境,之,后就,就这样,都是你,计划,你,你不知,道!
有些东西, 就像是指间沙, 你追其一生,攥得越紧, 便越是难以得到。”
“就……还挺好看的。
她从不喜欢什么妖宠和主人的桥段,也没有妖宠敢要求主人不许去看旁人一眼。
没有人能够理解,花朝接受了师无射是她的黑球之后,她对他感情的晋升程度有多么离谱。我,头,头头发,会变色,吗!
两个人聊了一下午。”
花朝和姬刹坐在距离圈养闻獜不远处的围栏旁边,山清水秀,风吹苍翠泛起滚滚绿滔,让人心情好到极致,也放松到极致。”
花朝还真不知道,只听闻天象门那个名叫风栖原的法修提过,太虚长老曾经得过灵火,将其封入了太极盘,花朝就在布阵的时候,顺便利用了一下。
这一手笼络人心的手段使出去,整个黄粱秘境之中,无论是各宗修士还是羽人族,尽数唯花朝马首是瞻。
这秘境只有一些蜂蜜,羽人族的人不吃糖。
“金灵脉比较适合你淬炼灵火,这几天你别偷懒,”花朝叮嘱姬刹,“你努努力,说不定能冲到金丹境。
“看。
花朝认真坐起来道:“那我在羽人族给你找个战士,他们繁殖能力很强的,尺寸跟正常人都不太一样。
花朝在师无射腋下蹬腿,嘴里喊着“九哥饶我,我再也不敢乱看了……我那天不是故意看到的你知道的!
师无射把袋子举到旁边,没让她碰到。”
姬刹哈哈笑,她哈哈哈哈哈的时候不磕巴,把花朝气得哭笑不得。
花朝抓袋子的手落了空。
而她也新得了一个称号,花朝知道的时候,已经被众人叫开了,他们称呼她为——清灵仙子。
但是等你不再攥紧, 甚至不甚在意的时候, 它就像是随着清风而来的蝴蝶, 围绕在你的周围。”
他办事,花朝是放心的。
师无射揪住了她的衣领,低头对着她的脸笑了一下,狐媚极了,也变态极了。”
“哎你一连说了五个字哎!”
她伸手摸自己头发玩。
但是姬刹噎人从没输过。
接着捏了下她的脸蛋,倾身眯眼凑近她道:“不要再去看那些羽人。
她的精神就会敲锣打鼓天翻地覆一次。
若说从前她们只是普通的同门情谊,那么经历过这件事,姬刹和花朝,已经是最好的朋友。还会给我摘点果子吃吗?”
“不……不了吧!
有情、有义、有利可图。”师无射重复第三遍,“给你摘,所以要晚一点,天亮之前肯定回来。
姬刹一边吃肉干,一边揶揄花朝,“要么,你就,别,别出去,了!
“我尽快回来。在哪里找到的?
实际上她都不知道姬刹能不能撑住重塑经脉灵火淬体之痛。
花朝:“……”她可怜无害地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聊了关于这一路的不容易,也聊了谢伏和师无射。”
师无射看着花朝,一双眼因为逆着光,显得幽深难辨。
那两双眼像两个勾子,直把人的魂都要勾掉了。
师无射看着她问:“很不一样吗?
她嘴上沾染了汁水,唇色鲜红,像是涂了口脂。
姬刹一脸八卦,凑近花朝说:“你不是,不是说,人,妖,结合,不行吗?
姬刹:“……滚!
天色彻底黑下来,他们手拉着手,甜甜蜜蜜走出来。”
花朝把头摇得像是个拨浪鼓,转身就要跑。”
花朝憋着笑乖乖点头,师无射最后用鼻尖蹭了下花朝的鼻子,凑到花朝的耳边低声叫道:“主人,等我回来。
师无射看着她,突然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句,“我给你看看吧,免得你惦记着旁人的。
她没想到,姬刹那细瘦无比的肩膀,清汤挂面一样的小身板,竟真能扛得住,果真不能看外表断人秉性。”花朝稀奇道!
花朝指着她说:“你得亏是个结巴,要不然早让人打死了!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不需要去担心,去经营,甚至可以肆意挥霍的浓厚。
于是姬刹发出了灵魂质问:“你怎么,知,知道,你看,看见了?
花朝沉吟片刻,顺水推舟道:“我是料到你能撑住,会进境,但是没料到你头发会变成火色。
姬刹笑着说:“我也,觉得,好看!
花朝靠着栏杆,嘴里叼了一根羽人族用来喂闻獜的草,看着姬刹晃眼的红发,声音带着笑意问:“你怎么弄了一头的红毛啊?
她从不知道,原来和一个人相爱,是这样令人心驰神往的事情。
她这个损东西,看到去找武凌踪迹的师无射回来了,而花朝用叶子盖着眼睛,身为金丹修士偏不喜欢随时外放神识,因此她没察觉到。
“你什么时候回来?”花朝伸手拉了一缕。”花朝一脸迷茫。”
姬刹一头红发,艳烈而鲜明,她对着花朝满眼钦佩,摇头晃脑,“你当,当初敢,甩,司刑,掌,掌殿,我就知,知道你,不一,般。你还,问我。”
“你找到大师兄了吗?”
花朝:“……不不不!
师无射凑到她耳边说:“我真身的也和普通人不一样……”
花朝瞪大眼睛。
花朝手中大半袋子的赤舌果已经所剩无几了。
但是她赶紧起身装着没事儿一样,笑眯眯去接师无射手中的袋子“是赤舌果吗?
“大师兄在南山一带,我没有靠太近,怕影响师兄积累。
如今得了这一头如火的长发,她整个人都明媚了不止一点,脸蛋越看上去越发娇嫩,很是有股子浴火重生的意思。
师无射拉着她手臂说:“我身上的封印很弱了,被雷劫劈的,不全身的话,部位很容易变换。”师无射说,“你放心,南山那一带灵力非常厚重,应该天材地宝。
她指东简直无人往西。”
在这里当族长多好。
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花朝承认她有赌的成分,毕竟他们不反抗会死得更快。”
师无射直接弯腰将花朝抱起来,花朝挣扎着落地,她好歹也是金丹修士了!”
心里把姬刹骂开了花。没有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