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宴瞥过笑得得意的小狐狸,薄唇含着从容雅致的微笑,意味深长道“自然可以——”
话音刚落。
好像不是跟她说话。
顾星檀:“……”
这心机狗!
“你少假好心。”
“谢谢外公!
她一直以外公为目标。”
容怀宴没在意称呼。
这下。”
啧——
别说,容怀宴还挺有职业道德。才想着去直播一次换换心情。”
好奇地绕过玄关看过去,入目却是坐在木质沙发上挺拔端方的身影,蓦地怔了秒,下意识问,
“你怎么来了?
而她。
这才是容太太的撒娇。
所以,永远都成为不了,外公那般真正厉害的顶级书画修复师。
果然!”
“怀宴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这个吸血资本家,从来不做无谓的事情。
廊檐已经压了厚厚积雪,温度持续降低,雪一层一层,不减反增。
不对。」
不知不觉间。
本来打算收起手机,忽然又震动了一下。
心情更差了。”
顾星檀端起茶就一饮而尽,跟喝酒一样。
一朵。
少女原本紧蹙的眉心,居然随着一句一句,逐渐松开。我们容总知晓您好一口粤菜,特意提前为您备了几个菜品尝。
只是他是怎么猜到自己会这样下套?”
顿时谈老爷子心情更好了,“怀宴有心了。
接着一朵。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开直播。”
第17章
“解罗裙”
容怀宴云淡风轻地看着容太太那张漂亮小脸浮上一层薄薄的绯色,端着古朴紫砂杯的长指微微顿了秒,随即放下。
外公惊喜极了,看向容怀宴:“是吗?
想到容太太骂他渣男的原因,确实讨他欢心。
容怀宴平平静静地收回视线,捧着茶香氤氲的紫砂杯子,轻抿了一口,薄唇微启:“若是容太太非要讨一个原因,那么——”
顾星檀屏息听着。
但顾星檀知道可能性很低,因为她有个致命的弱点——
像他外公这样的书画修复师,洗、揭、补、全样样精通,根本不需要另请摹画师帮忙接续画意缺失处,自己就可以完整的将一副古画修复完美。”
知道顾星檀是想为难他。
雪花落在她的眼睫。”
客厅传来一道年迈却慈爱至极的声音。
是江秘书,身后跟着陵城著名私房菜会馆的经理和几个送餐员,他先是看了眼容怀宴,才解释道:“老先生晚上好,这家私房菜馆最近新返聘了一位做了四十年粤菜的老师傅,极为地道。
毕竟这位可是薄情的主儿,平时可是连亲爸亲妈都不主动去看一眼,能来看塑料妻子的外公,纯粹是做慈善。”
对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盛满了对他的不信任。”
顾星檀笑得又甜又软,撒娇的语调,像极了拉丝的棉花糖,丝丝缕缕勾缠着人的心尖,愿意将一切奉给这位小公主。
昏暗未开灯的工作间,她坐在木椅上,乌黑发丝垂落在肩膀,颤着指尖,一字一句回复:
「想得美。”
谈老先生正在跟容怀宴聊之前他替唐老解过的棋局,吃饭中途,愣是拉着他去旁边棋盘上摆出来,此时听到顾星檀的话,随意地摆手:“去吧去吧。
由于容怀宴演得这一出‘孝顺’,今晚老爷子非但没有舍得让他下厨,还拿出了珍藏了几十年的好酒,准备留他过夜。
水珠‘啪’的沿着眼尾滚落,最后消失在雪地里。
不能画画。”
“我们家的小公主回来了。
下一秒。
唇角悄悄勾起一点,又迅速抿平。
本来顾星檀是打算将这幅花鸟图彻底修复完成,再直接回家。
“外公,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您选人的眼光,可比我爸好多了。
毕竟外公面前,他们还是得装恩爱小夫妻的。”
哪个老人家不喜欢晚辈的孝顺呢。
亏她之前还担心外公又跟她提画画的事情。
“不喝?
若非知晓外公年纪大了,不会玩手机看直播之类的,她真怀疑,外公昨天是不是看到她直播关于画画那段。”
果然。”
先不走心地把之前微博上的澄清搬过来夸了一遍,然后话锋一转,“要不然,今晚就让他露一手厨艺?
她侧眸看向气定神闲的矜贵公子,美眸流转,突然起了坏心眼儿。」
看到这条消息,顾星檀手机差点从指尖滑下去。
顾星檀穿着单薄的毛衣外套,站在院子里,仰头静静地望着工作间外面柱子上那六个外公亲自书写的毛笔字——
择一事,终一生。”
容怀宴淡声询问。
……
顾星檀直播结束后,兴致一直不高。
第二天一早,外公打来电话,说想她了。
容怀宴如是想。
随着她眼睫毛眨动一下。
什么天赋异禀。
顾星檀情绪消失的很快,等抵达外公住的小别墅时,已经恢复往常明媚招摇的模样,懒懒地推开大门喊:“外公,我来看您啦。
外面传来敲门声。
这时,头发花白,身体硬朗的老人家从厨房亲自端来一盘草莓:“来,小公主最爱吃的水果。
都怪容怀宴那个心机渣狗,要不是他,自己会没办法专注于文物修复?”顾星檀自觉已经看穿他君子谦谦外皮下的狼子野心。
当然,在看到容怀宴回复的消息后。
顾星檀双手环臂,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睫毛撩起,就那么探究地望着他。
“喝!”
容怀宴泰然自若地抬眸看向她,眉目是一如既往地清润如玉,“来看望外公。
难怪刚才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原来早有准备。
Rhy:「若有怀疑,不如亲自验证一番?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亲自沏了杯清茶。
未来成为真正的国宝级修复师。
果然。
不动声色地推到她面前。
却听他不轻不重地撂下四个字:
“自证清白。
顾星檀捧着草莓在容怀宴旁边坐下,趁着外公不注意,在他耳边问:“你到底来干嘛的?
却没想到。
谈祯卿望着坐在对面‘亲亲热热’的小夫妻,流露出满意神色,“看到你们两个感情好,外公就放心了。
外公家的都是顶级好茶,她凭什么不喝,便宜了容怀宴。
顾星檀吃过晚餐后,酸溜溜地跟谈老先生说:“外公,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在寒冬腊月,却慢慢融化在她薄而粉白的眼皮,凝结成了一颗一颗水珠。」
平平无奇大美人:「……不要脸」
阮其灼眼睁睁看着原本面色清清冷冷的容公子,此时眼底似是透着几分愉悦,忍不住挑眉:“小情人讨你开心了?
有点巧。
顾星檀眸子闪烁了下,熟稔又随意地换上拖鞋,“有客人来了吗?”
“……”
顾星檀哽住,偏偏还没办法反驳。
外公不是说想她了嘛?
怎么自从来了之后,一直跟容怀宴说这说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