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待哪儿,待哪儿,我不管你!”
“眼里只有他自己,哪儿有别人?”秦瑜伸手搂住她。你就到我手里学个大概,以后我想办法给你找好的老师教你,好不好?别瞎说了!”妮儿蹬蹬蹬地下楼去了。
“嗯,我一定多读书。罢了!”
傅嘉树都要被她给折腾死了,再次闭上眼。”他作势要往下。”
“嗯!她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秦瑜怼宋老爷,“您要伯母回去,她就回去?”
“你既然教了,那么我得试试,我有没有学会。我没办法管你了!你吃得不够多啊?最近在学堂读书可认真读了?
“你靠在墙上站着。”
等人走了,傅嘉树在秦瑜的耳边问:“去哪儿赏月?出来这几天,这里早晚可以跟小姐在一起, 见到少爷的日子也多了,可不比在家舒心。她在上海,有人陪你说话,有人陪你解闷,她呢?就算有一天我出嫁了,我打算这栋房子就给伯母住了,不行吗?这都没开始呢!”
宋老爷站起来,拿了帽子和手杖,像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往外走。
“闭上眼睛。”
进了屋里,傅嘉宁这才挣脱她妈:“妈,就看看吗?现在伯母在我这里才住了几天,您着急上火让她回去做什么?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你现在连我跟你伯母的事儿都要掺和一脚?”
“胡说什么呀?”
哪儿赏好了?”傅嘉树睁开眼,看着正在琢磨两个人位置的秦瑜。”
“秦雅韵,是不是我把你宠得太过头了?”
“伯母,那您真去吗?
秦瑜不过是过个干瘾,得逞之后放开,舔了舔唇,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在教你什么叫朱唇缓接。”
本来就吃不下了,现在是饭菜都快堵到嗓子眼了,宋老爷脸一寒:“我这些事儿,用得着你来管?”
妮儿站起来,仰头骄傲:“读了,先生夸我聪明,说我接受起知识来特别快。
看着气得跟河豚一样的傅嘉树,秦瑜走过去,比傅嘉树高了两个台阶,他靠着墙,他们之间身体错开了,比划了一下,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很考验腰的柔韧性不说,而且在楼梯上还有危险。”秦瑜跟他说。总比在家里的好!不怕生针眼。最后您熬白了头发,家里有谁说您好的?
傅嘉树看着她,秦瑜瞪他:“你下不下去?她要您回去的时候,您回去过吗?傅嘉树不知道秦瑜为什么就不放过他,他是笨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嘲笑他吧?儿媳妇做不成,把你当自家姑娘疼。”
跟秦瑜说话,宋老爷气势十足,此刻被老妻看着,有些仓惶,外强中干地说:“行吧!”
秦瑜看着楼梯,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你走下去两步。”宋太太看着门口, “随他去。”
宋老爷看着压根就没抬头的儿子说:“这是你儿子,我是你男人。虽然家里有傅伯母,但是喜欢打牌的人,可以打牌消遣, 您喜静,也未必开心啊!
阿芳开心的笑:“当年沈先生因为不能生养, 她的先生纳了妾,她去天津办了女子绣艺学校, 还写信请您去天津, 您放不下家里,没去。
“小姐真好!”
秦瑜带着傅嘉树上楼,开了露台上的壁灯。
宋舒彦又对秦瑜说:“明天嘉树送你过去?”秦瑜已经没有耐心了,难不成真的跟他犯傻?走了!
“叫你蹲就蹲,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反正已经靠墙了,秦瑜:“你往下蹲一点。”
“好。伯母刚才的话,我给您补完整,为她好的人不少,她的父母,她的哥哥姐姐,她的公婆,好像唯独您没有为她想过。”
“靠什么靠?
宋舒彦站起来,对着秦瑜和母亲摇头,跟母亲说:“母亲,后天我来接您。”
“你走呀!闭眼!我们去歇着吧!罢了!”
老夫妻俩把女儿塞进了房里,傅太太回到房间,手放在阳台门的把手上,被傅老爷说:“你叫女儿不要看,你怎么好奇心这么大的啦?她问:“四楼露台,我和你泡一杯咖啡,赏月谈心?
傅嘉树被柔软的唇给触碰,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他眼睛睁开了,看见秦瑜低下的头,还有撑着的手臂,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宋太太点头。”
“亲娘不能常住姑娘家里,是因为姑娘嫁人了。”
“干什么?你信不信,从明天起,我一个月不理你?
四楼这个露台平时傅太太也会来打理,这个时间点荷花缸里的睡莲已经合拢,边上一排栀子花开得正旺,风中传来阵阵花香,傅嘉树燃了酒精灯,秦瑜磨起了咖啡豆……
傅嘉宁见哥哥去隔壁了,立马跑三楼阳台,在月光和灯光下见两人在对过四楼露台上,她悄悄看。我现在就一个人,我娘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一个月?”
秦瑜敲妮儿的小脑袋:“这个小东西,什么都想学。一张脸热辣得像是要爆炸。跟我回海东厂,看看夜班的情况。就算小瑜是你姑娘,就算是亲娘,也不可能常住姑娘家里吧?之前二十多年,一年见不了两个月。”
壁咚,要有壁,三楼的话,阳台和伯母的房间相通,不太好。他是一家之主, 所有人都得顺着他。”宋老爷拍桌子问秦瑜,“你闹出那么多的事,我和舒彦一起扛着,什么都能原谅你!”秦瑜把他推到墙上,让他贴墙站,“很好,保持这个姿势。”
“干什么?你个老东西,老骚劲发起来,真的是……”
屋里老头子把媳妇儿往床上拉,露台上小伙子仔细观察了三遍之后,确认他妈和他妹妹都不在,这才放心地转身。”
“我下,我下。
“你要是现在走了。你就非要让小六出来?你有没有半点儿小辈的样儿?”妮儿从楼梯口跑过来,她蹲在宋太太的身边,“我第一次见到太太裙子上绣花,就觉得好好看。”
见宋老爷发脾气,宋太太不做声了,她伸出勺子舀了一勺子蛤蜊炖蛋笃悠悠地吃了起来。”
“赏好了呀!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就不怕羞呢?”妮儿靠在秦瑜的身上。”
秦瑜看见傅嘉树过来,也拍了拍小丫头:“睡觉去了,我跟傅少爷有话说呢!”
宋太太怜爱地摸着妮儿的头发:“傻丫头!”
傅太太放下门把手转头回来看,要不是她承受能力好,一般人还真的看不下去这个情景:“哦呦!我觉得你不仅仅是喜欢绣花,喜欢盘头发,你是有审美的能力,好好学!
“蹲就蹲。
秦瑜站了起来,要往里走,傅嘉树追进去:“你不是还说赏月吗?
秦瑜继续往里去,走到楼梯上,傅嘉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再坐一会儿。”
傅嘉树往下蹲,被秦瑜拉住,“这样刚刚好,保持!其实这个机会我觉得不错的,要是累了就回来休息,不用一整天都在厂里的。”
傅老爷伸手敲她的脑袋:“你哥哥都没谈过恋爱,不晓得他腼腆啊?伯伯他就是这个脾气。”宋太太放下碗筷,看着宋老爷,“本来孩子不请我过来跟她一起住,我也打算放下你那一屋子的姨太太,找个庵堂念念经,过几天清净日子了。也能看看这个花花世界。”
傅嘉树站直了身体,楼梯不过一米宽,他往前一步,秦瑜后退一步已经靠在墙上,他想着秦瑜的姿势,手臂撑墙,低头看着秦瑜,秦瑜看着他:“你想干什么?如果还能重新捡起绣花,若是能如沈先生说的, 您足以成大家, 以后桃李满天下,也就不枉此生了。
傅太太走出来,伸手拧傅嘉宁的耳朵,傅嘉宁生怕哥哥姐姐听见,还不敢叫出声,听她妈低声说:“你要是再敢看,以后你谈恋爱的时候,要是你有了侄儿侄女,我抱着小娃娃来看。我不晓得你成天住在小瑜这里是为什么?
看她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宋老爷顿然脾气上来:“你不想让我一个人吃饭,那就回家去,晚上我回来,要么一家三口,要么我们老两口吃饭,我和你也有商有量有话说,不挺好?在上头坐了这么久,我要下去了!要看么,看看你家老头子。
秦瑜原本想得很简单,只要有墙壁就行,反正这东西对自己肖想已久,肯定很容易上手,谁特么想到,她一杯咖啡都喝完了,傅嘉树还不晓得在磨叽个啥,咖啡都凉了。之前在老家,你听到过我和阿芳私底下说的话。老师几十年一直在磨练绣技, 我这些年不过随便拿着针消磨时间, 哪里能一样?”
“去吧!”秦瑜凶巴巴。她要嘲笑,就让她一次笑够。”
“孩子说得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嗯!行吧!
傅嘉树进来就看见小丫头抱着秦瑜头都靠在秦瑜的胸口了,这让他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走过来:“小妮子,不早了,你不该睡觉去了吗?”
要是小丫头真有这个天赋,以后送她去巴黎,系统地学。”
“父亲……我……”
“我什么我?
秦瑜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嘴唇落在他的唇上。我看你还是把小六给接出来,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跟了你,总不是图在宁波老家关一辈子?”秦瑜问宋太太。”
说着站起来,低头对蠢儿子说:“还吃啊!这个威胁太狠了,傅嘉树站住,十分委屈地贴墙站好,闭上眼睛,微微仰头。”秦瑜不告诉他。
阿芳十分会看人脸色扶起宋太太:“太太,今天下午做了一下午的菜,也累了。”
傅嘉树不知道这个人是要干嘛?
贴墙,闭眼?”
她妈说:“非礼勿视,晓得吧?
傅嘉树转过身去,原本是坐在秦瑜对过的座位,现在往秦瑜身边坐:“把你的头靠过来。不想蹲,是吧?
外头汽车喇叭声响,催促宋舒彦上车……
第75章
宋老爷一走, 秦瑜立马安慰宋太太:“伯母,您别生气。”
“太太很厉害的, 太太是最厉害的太太。”
“知道你聪明,不可以翘尾巴。”秦瑜应了他。
秦瑜想起来:“妮儿,太太去制衣厂了,你有空也可以去看看。”傅嘉树犹犹豫豫往下了两个踏步,看秦瑜。”妮儿抱住秦瑜。
“秦瑜,我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