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狂拍无数张照片。
云曜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睡前故事,叔叔小时候不听吗?
原因是——
当年他跟着南稚来见家长,南家人虽然对他客客气气,并没有直接把人打出去,但也表明了态度。
他能记住那各种复杂的众神之名吗?
等着大家长南老爷子发话。”
这话一出。”
容怀宴微微一笑:“哦,这幅图线条繁复,妈妈心疼爸爸,舍不得这么多线条一笔一笔刻下去,毕竟会疼。
供血不足,晕眩了下,话都没说囫囵。
娱乐圈鱼龙混杂,尤其是男明星,经受的诱惑太多,长成云曜这样的更是如此,如今他们或许新鲜感还在,但等到时间长了——
新鲜感不在了。
难以想象——
未来他顶着容怀宴那张高贵冷艳的脸,一掀开衣摆,腹肌上是撑开的奥特曼。
南爸爸迟疑了秒:“这小子是不是身体不行?
每次都是云曜来尬聊。
容清迢也不怕这位素来让犯人闻风丧胆的大法官,小脸很正经:“我是爸爸妈妈的小宝宝,不能南爷爷家当小宝宝。
顾星檀喝着水呢,听到儿子宣布这件‘人生大事’,差点没维持住多年的礼仪修养。
于是乎,南稚和云曜结婚当天。”
“为什么?
然后打印出来亲自装裱,挂在客厅墙壁上。
这天周末。”
“不过——”
“南姨姨和云叔叔也可以有小宝宝。”南家爷爷笑眯眯。
那我自己心疼我自己!
“那纹别的,要很酷很酷!”
随即对南爷爷道,“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云曜站稳之后,差点又给南爸爸跪下。”
“不是爱神丘比特吗?!
把南爸爸喊得都蒙了——
“你小子身体不怎么样,倒是挺会来事。
“爸爸怎么不纹这么有纪念价值的?”
容清迢虽小,懂得可多。
你一个三岁小宝宝,居然知道婚前体检?
顾星檀把容清迢送到南稚家门口,从车窗伸出一只纤细雪白的皓腕,挥了挥手:“好好玩。”
“乖,去陪你妈妈吃水果吧。
“爸爸,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不纹了。
画面感太强。”
众人恍然大悟。”
“男子汉怕疼?”
即将完成一大心愿的云曜喜不自胜,恨不得将容清迢当小锦鲤供奉起来。
2、容·叛逆期·清迢
容清迢无意中看到了容怀宴腰腹间那枝海棠。”
云曜:“……”
老婆怎么回事,紧要关头怎么还掉链子?
最后还是容清迢小朋友力挽狂澜,他先是斯文地啃完了南爷爷给的糕点,又用随身携带的小手帕擦擦嘴,才奶声奶气道:“结婚不是有婚前体检吗。
全场皆静。!
不愧是顾老师家的崽儿。
“刚好爸爸当年差点纹的图,现在给你用,绝对很酷很酷。
南家人也舍不得。
毕竟百年书香世家出身、胚胎时期就接收天文地理胎教熏陶,出生后一岁就开始接受精英教育!”
“不是怕疼。
所以今天有容清迢小朋友在,云曜倒是挺开心。”
云曜终于缓了过来,“我身体超级超级好,南稚很清楚。
连叔叔都忘了叫,直接喊爸。
望着自家儿子像极了容怀宴的小脸。”
从小就展露酷哥属性的容清迢小朋友最受不了别人说他幼稚。”
望着那张线条繁复的星芒图。
南家那一堆法庭上严肃古板的长辈,对着容清迢顷刻间笑得和蔼慈祥,完全不是面对云曜时的冷酷疏离。
正常吗?
然而起得太急。
巧的是,今天恰好云曜也过来。!”
干脆利索地开车离开。
只要一休假,就会来南家自证清白。
没几秒。
越过南稚的父母,定了下来。”
“爸!
长得可爱的幼崽就是受欢迎。
容怀宴云淡风轻:“哦,因为爸爸喜欢海棠花。”
“爸爸你呢?
万万没想到,这位小朋友幽幽叹了口气,而后主动握住南稚的手:“南姨姨,让你见笑了。
直到被南稚用力掐了下胳膊:“醒醒。
“爸爸,你这里为什么会纹海棠花?
容怀宴端着切好的果盘递给顾星檀,很淡定道:“你那个太幼稚,男子汉要纹就纹大面积的。”
谁家三岁崽崽睡前小故事听得是古希腊神话。
一个小不点说‘婚姻大事做不了主’真的好好笑!”
“是……”
“是不是应该永久保留。”
容清迢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爸对他笑。
然后齐刷刷看向容清迢。”
“嚯——”
“小小年纪,你懂得有点多。
所以,南家人同意他们交往,却对于结婚这件事,迟迟未曾松口。!
不然怎么知道爱神丘比特,还能活学活用。”
“爸爸再完善一下这幅纹身图,万一等你下次改变主意……”
“爸爸再见!
原本南稚还以为容清迢会哭。
南家爷爷倒是淡定,套路道:“让南姨姨生个小妹妹,给你当小媳妇儿好不好?
“叔叔带你去游乐园玩!
果然。”
南姨姨:“……”
不知该不该笑……
但是真的好好笑啊!”
“好酷哦。
炫酷的黑色跑车只留下尾烟缭绕。”
“熟了……”
“确定不纹了?
云曜可以随时随地抽身而出,但单纯如南稚,已经经历过一次感情创伤,经不得第二次。
清迢宝宝一身丘比特天使装萌翻全场,忽闪的小翅膀,还挎着个羽毛弓,偏偏小脸酷酷的,对于这种可爱打扮,敢怒不敢言。
正经中自带笑点!
没有半分留恋。”
清迢小朋友惊叹不已,随即扭头看向顾星檀:“妈妈,我喜欢奥特曼,所以我也要纹。
这几年,他坚持不懈。
为什么生出来的小崽崽。
暂时尚未具备审美的容清迢小朋友内心是拒绝的。
顾星檀赶紧跟容怀宴示意:
你儿子早到的叛逆期,你来解决!”
“确定。
容总和容太太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搞笑的人啊。”
容清迢眉毛皱起,有点为难道:“对不起南爷爷。
南爷爷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轻描淡写道:“你们俩也谈了三四年了,该谈婚论嫁就谈婚论嫁。我陪妈妈去了!
毕竟才三岁。”
南稚现在已经是老司机,一听这话,小脑瓜顿时通黄,生怕引起什么误会:“不不不,我不怎么清楚。
容怀宴气定神闲:“这是爸爸最后一幅画,是不是很有纪念价值?”
望着小崽子一溜烟跑出书房的身影,容怀宴薄唇含笑,不急不慢地将那张纹身图重新压进了书籍中。”
说着,掀起衣服,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肚子。
幽幽望着他亲爹:所以你们就不心疼我疼呗?
人生大事今天终于看到曙光。”
“但是……”
容清迢小朋友:虽然听不太懂,但本宝宝觉得你在忽悠我。
不过下一刻。
不过——
好像是能记住。我现在还小,婚姻大事可能做不了主哦。
是纹的还是画的,清楚的很。
南稚也差点笑抽,倒在云曜怀里。”
“是……”
“而且取意为浩瀚银河中的一颗小小星子,刺青在身上,时刻警醒自己,要戒骄戒躁,恭谨谦虚,莫要狂妄自大。!
务必每一位进门的客人,第一眼就能欣赏到清迢小可爱的盛世美颜。
“留在我们家当南家的小宝宝吧?”
“所以亲自设计了海棠花枝。
自家的妈妈自己宠着。
有种不顾酷哥儿子死活的母爱。”
一锤定音。”
“现在熟了吗?
尤其是云曜,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知情人南稚表示:应该正常吧?”
南家其他人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我还小,心智尚未成熟,有不成熟的想法很正常。”
云曜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来表明态度:“我以后一定……”对南稚好。
“清迢宝宝,你就是叔叔的小锦鲤。”
容怀宴提着他往旁边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