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都忘了!
“您跟我来。我靠你不能这样对待陈不恪啊姐妹,他粉丝绝对会叫你后半生都不得安宁的
【于】:%¥%&……
令人头疼的消息咕咚咕咚跳起来没完,却夏只能头疼地按下语音。
【于】:不过你怎么不打字,突然发语音了?”却夏含混带过。
白毛顶流的七周年专辑发布在即,却夏并不希望在这个关头,因为自己的事情对舆论方向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
作为圈内数不着的180线,却夏出门从来没有戴帽子口罩包裹严实的习惯。
【于】:……………………
【于】:行吧,你背着我养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却夏:“……”
为什么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嗯,他七周年专辑的新闻发布会,好像是在今天中午吧。
却夏想想都更手疼头疼。
一看到却夏下车,只穿着件最简单的长裙,面部一丝遮拦都没有,张康盛顿时头都大了,下意识看了眼出租车和车后面。
却夏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早午餐,又刷了杯碗碟筷,但还是心神难定。
【于】:你不是不喜欢发语音吗?
却夏木着脸趴回去。”
却夏应声,听着他背景音里的嘈杂:“你那边,发布会是不是快要开始了?
某人变态到什么程度上呢。
再然后,白毛祸害似乎就出门了。”
“不是。
于梦苒后面的信息干脆也发成了语音:“哈哈哈哈哎你看网上都说什么了吗?”陈不恪轻哂,“今早我走的时候,有人可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嗯,”陈不恪停顿,“临时出了点小变故。?
“我靠!?
于梦苒那个见色忘义的,被提醒了新闻发布会的事情后,立刻就结束聊天要去定闹钟蹲直播了。那是干嘛?”
“…………”
却夏梗了下,极力忽视某些被他低哑嗓音撩拨回来的记忆画面和感知,“发布会的地点发给我。”
“不是,后台,”陈不恪声线仍是懒洋洋的,“但我备用美瞳忘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了。”
【于】:?
这种时候,听于梦苒话痨会儿好像也不错。”
“美瞳掉了。
迟疑之后,她干脆给陈不恪发了条消息。
却夏见他神色古怪,略微迟疑:“我不方便上去是吗?啊啊啊不和你说了我要去蹲发布会直播!
就是昨晚把她折腾到大半夜接近天都快亮了他才终于消停,而她已经困到意识不清快要昏厥了,朦胧中还听见陈不恪收拾案发现场,最后靠到她耳边低声哑语,说他在她旁边睡不着,要回工作室准备新专辑的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却夏再次沉默,下意识回眸望了眼半开着的卧室门外空荡的客厅。
“照片里的就是陈不恪。”
“哈哈哈他们说你本色出演倪白晴,脚踏两条船,还说陈不恪为此大怒,已经气得把你拉黑了,即将上演现实版‘豪门弃妇’哈哈哈哈……”
却夏听得恹恹,蔫靠在床头:“陈不恪那个变态脾性,真生气了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拉黑我。”
却夏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下来:“现场吗?
“咦,但我看你和她长得很——”
“我照着她整的。”却夏漠然转回,“那家整容医院要介绍给您吗?”
却夏转身出了餐厅:“我给你送过去。
然后陈不恪的电话就拨了回来:“在家??我本来还怕是真的不敢讲呢,既然那是陈不恪我就放心讲了。”
却夏不太在意这个话题,但房子偌大空荡,陈不恪又不在,努力准备了很久的考试忽然结束,她好像也有点突然找不到生活的重心了。??”
却夏听得懵:“怎么还有直播?
于是却夏就顺承着接:“说什么。”
不等陈不恪说第二句,却夏果断挂了电话。
却夏不担心被认出来,更担心车被司机开进路边绿化带里。”
司机:“……”
司机:“不,不用了。我靠,你们考试这么变态啊?”
【于】:啊?
昭示着它昨晚遭受了多么惨无人道的对待。”
“会不会太折腾你了?”
于梦苒:“哎,说起他,陈不恪今天没来找你吗??
然后就被攥住酸麻的手腕,陈不恪克制地吻了吻她的唇。”
“……”
却夏慢吞吞转向窗外:“不重要。”
于是顺利到达发布会所在酒店。”
“嗯?”
“?
事实上却夏当时缺觉疲惫还手酸到只想把他送上火星,于是呢喃着声把人往外推。
却夏:“…………”
考试不变态,但白毛变态啊。
但这趟打车到陈不恪开发布会的酒店,她就深刻感知到了这个必要性——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至少十回。是无缝衔接吧?”张康盛回神,吓得叠声出来。
临近终点,司机大约是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那个叫却,却夏的演员??
却夏沉默,低头看了眼张开的手掌,细瘦苍白的掌心似乎还透着残余的艳红。!
楼外早有专人候着——正是为自家祖宗快要操碎了心的张康盛。
“……手断了,不想动。譬如影视城的那张照片。”
却夏情绪淡淡,手指勾着装备用美瞳盒子的纸袋,语气也波澜不起。”
“不不不,方便方便方便。”
“哈哈你的功劳啊,本来陈不恪的恋情绯闻就闹得这半年里都风风雨雨真真假假的,又有被你劈腿这种大料,现在竟然要开发布会了,这种机会那群记者狗仔怎么可能放过?”
“什么?
这要是被他不小心弄回去了,他们祖宗还不知道得干点什么更石破天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