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线之中，她只看到杨嘉北那双大手，他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就走。
人生得意须尽欢。”
她又补充：“对了，你把我的东西都留在这个酒店吧，我想办法带走。
宋茉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因而竟不知所措，已经完全失去应对的能力，只能睁着眼睛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泪珠，落完了，她用餐巾纸无声地擦干眼睛，若无其事地继续吃已经凉透了的油饼。”
“但你这么做了，”杨嘉北看上去满脸失望，他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已经冷静了，冷静到下一刻他提分道扬镳、宋茉都不会感到稀奇，他说：“我知道你有难处，我不强求你说出来，可你别这样。
“但我也有脾气，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心，我也会不舒服，我也会难受，宋茉，你不能这么作践人，”杨嘉北说，“你觉得这样逗我好玩？！”
宋茉僵硬。
不仅不走，还得继续开车送宋茉去北极村。
宋茉不知如何应对眼前场景，今日份的情绪起伏够大了，此刻只能木木呆呆：“你……”
“喜欢你的杨嘉北已经走了，”杨嘉北闷声说，“现在留下的是警察杨嘉北。
宋茉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宋茉垂眼：“我知道。
宋茉说：“你走吧。
你别在我身上费力气……
怎么说都不对。耳侧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宋茉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她有些受不了，大口大口呼吸，想要竭力把这股糟糕的感觉抑制下去，喉咙和肺都是痛的，她痛到不能忍受，只好趴在桌子上，咬着自己的右手，睁大眼睛，深呼吸，盯着地面。
“你觉得我这么久送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爱你。”杨嘉北深深地望着宋茉，问，“你明不明白？
她说：“我想怎么尽力弥补你。
万事开头难。
她在这里一直坐了四十分钟，时间长到杨嘉北肯定已经离开。
杨嘉北坐在床上，正看那些日记。！！
我们没有未来？
杨嘉北说：“我还愿意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宋茉摇头：“算了。
因而宋茉用了半个小时去消化、整理这些无措的情绪，她不知该怎么和杨嘉北说——
说什么？
可。
感谢在2022-09-17 22:10:01~2022-09-18 21:22: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ereinreeuy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七、24-7、Della、奇点 10瓶；ICU的毛先生、哒哒哒哒、崖崖乐、慕经年 5瓶；嘿嘿嘿 4瓶；27957283、长腿啦啦啦 3瓶；木脑壳、昔归、Jisoo的妹妹、欧呦欧呦、血泪为殇、檀回发际线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漠河（五）
杨嘉北不走。
我已经不考虑以后。”
宋茉无言。”
宋茉的手蜷缩了一下，她已经想好杨嘉北的说辞了，说她没有良心，说她白眼狼，说她冷血冷心……都行，都行，她不会难过。”
“嗯，不等了。
她是挺自私的，决定好去路后还来拉着他贪这些暖。”
“警察杨嘉北得把你平平安安地送回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离不开你？
“你知道我一直都忘不了你，你也知道只要你回头，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跟着你，你知道我他妈的一直在等你，你知道我想你，每天都想着怎么弄死你，”杨嘉北低声，他的手压着桌子，旁侧玻璃窗外是白茫茫的雪，他的眼睛是被猎人射穿腿的狼，是插满弓箭的猛兽，是被她亲手一把一把捅刀子的、流血的黑狼狗，“你全都知道，你知道我舍不得你，你知道——”
宋茉快速地说：“对不起。”
杨嘉北问：“不再等一分钟？
宋茉发了狠劲儿咬自己的手，比咬杨嘉北可狠多了，咬到尝到血味儿也不停下，不松口，她像濒死的鱼，像撞了玻璃的鸟。还是觉得……觉得很有成就感？”
“你知道，”杨嘉北盯着她，“那你怎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嗯……感觉离故事高·炒节点不太远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要对我有太多期望。
宋茉的胸口好像缺少了些什么，她想或许自己需要重新服药，一直吃到看完那些日记……她没想好怎么处理那些东西，毕竟是爷爷留下的，或许可以留遗嘱和自己同时火化……如果那些人能够寻找到她完整尸体的话。”
“宋茉，”杨嘉北叫她名字，一字一顿，“你知道我的意思。”
这话干脆利索。”
“我等你一分钟，一分钟到了，你想继续处，我就继续陪你，”他说，“要是你真不想我在这儿，也成，我收拾东西走人。
可是杨嘉北不这么说。”
宋茉一直低着头，她发现面前的桌子上掉了一小粒芝麻粒，是她刚才吃油饼不小心落下的。”
宋茉眼睛酸涩，她急促说：“我没那么想。”
宋茉沉默了。这辈子认定了你？
他姥姥以前就住在漠河，虽然老人已经故去多年，但杨嘉北也来过几次，宋茉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息——她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些药物将她罩在无声无情绪的巨大玻璃罩中，坚持服药这么久，宋茉还是第一次有着如此强烈且不能压抑的情绪波动，哪怕它给予她如此多的痛苦，此刻仍惊诧于那痛觉神经的敏锐。
她没怎么想。
一塌糊涂的床已经收拾好了。
“我爱你，你知道我爱你，”杨嘉北重复，他压低声音，像舔舐伤口的绝望狼，“宋茉莉，宋茉，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