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扯开话题:“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喝大红袍的时候,新茶上市,您再看看。”
“我当然没有,没机会。”
关青禾订了给茶馆的一个月份量,又自己买了两小罐,一罐寄回清江那边给爷爷,一小罐给自己。”
见对面的人低着头,宛如优雅水莲。”
“不贵呀。”
店员:“那当然了,我们店可是宁城最好的,沈三爷最爱喝大红袍了,每年都不忘,今天还在楼——”
他不小心说漏嘴,连忙闭上嘴巴。
小苏问:“青禾姐,你买这么多,得喝到明年去。”
第7章 珍藏
付秋云面色僵硬。
“沈三爷那种多少钱?”
小苏:“笑死,你厉害,你店里要是卖几百万的茶,我立马叫你奶奶。”
店员点头:“对,零几年的时候,20克的母树大红袍拍卖价就要二十多万。在古代,那都是皇帝喝的。
王秘书说:“不好意思,先生只请了关小姐一个人。”
付秋云冷哼一声。”付秋云看向楼上,勾起笑容:“王秘书,我正好今天要弹章老师的成名曲,他还不知道呢。
王秘书到门口就停了下来,为她打开门。
小苏:“之前章老师的茶叶都是从这里买的,说很好,我也不太懂茶叶和茶叶的区别。”关青禾说。
这是夸还是损呢。
小苏敲敲桌子:“收收眼神,这是我们老板娘,我们这次就是来买新茶叶的。
关青禾心思一动:“他爱喝哪一种?”
“喝多了就知道了。”
小苏咽了咽口水:“这么贵啊?
入目是一道半透明的刺绣屏风,屏风另一侧的茶桌前,茶席上摆放着一套整齐的茶具,席尾有一个插着一枝枯枝的花瓶。
关青禾有什么!有多少片?”
关青禾仔细想想,自己是真送不起沈经年茶叶,还是想别的。”
店员红着脸,终于正大光明看关青禾,殷勤问:“您需要什么?
关青禾跟着上了二楼。
想起今天客人数量减少,绝对有如梦令的原因在。”关青禾想起沈经年喝茶的模样,恐怕只有他知道什么味道吧。
付秋云一进门就听见她们的对话,温柔开口:“如果你没钱,我可以借你一些。那不就和自己一样,她俩是打擂台。
小苏叉腰:“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很完美。”
付秋云:?”
关青禾认出他是上次跟在沈经年身后的人。”
关青禾听见她的惊叹,说:“大红袍的类别里还有更贵的,比如母树茶叶。
不过还好,她今天请了一个知名博主过来直播,到时候一营销,绝对爆火。
付秋云冷笑,我就算卖得起,你也喝不起。”
关青禾淡声:“不用了。”
小苏附和:“这倒是真的,沈三爷嘴巴那么挑,喝你家的茶也很满意。”
小苏啊了一声:“怎么这么快就没啦。
店里没几个人,柜台后的店员看到来人,“小苏,你们茶馆一个月没来买茶叶了,现在重新开门,要买了吧?”
关青禾弯了弯唇。”
店员偷偷打量,帮忙?”
小苏想了想自己平时给客人们泡茶叶,好奇:“这能喝几次?
她问:“你有认真听吗?
她诧异:“我?
他慎重开口:“沈三爷喝的那种,今年的份已经都没了。”
凭什么只请关青禾一个人?
他难得八卦:“我听店长他们说,千禧年那会儿,沈家就拍卖到了20克的,花了十几万。”关青禾说:“其实也不一定有这些茶好喝,只是买不到,心痒,就觉得很好。”
“一泡要上千元。
等关青禾上了楼,店员回过神来,夸道:“小苏,你这个新老板娘跟仙女似的。
小苏哦了声,注意力还在刚才的八卦上:“很贵的茶叶,味道是不是很好喝?”
她要去退婚,就要见沈家的长辈,总不能什么东西都不带。
只是关青禾和小苏一起看了楼上一眼,“沈先生在楼上?
关青禾思来想去,还是订了一些,要他包装精致点。”
“沈先生在这里?
其实应该说真正的茶馆也行,只不过卖茶叶,也可以喝茶,二楼以上都是喝茶的地方。”
关青禾好笑:“我们也喝不到,母树总共就六株,现在政府不允许采摘。”
关青禾弯唇:“不是我喝,送人。
关青禾进来的第一瞬间,沈经年便看了过来。”
店员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居然懂这些。”
关青禾有些失望,对于喝茶的人来说,品种之间的味道差距是很大的,他喝的那款没了,她就没必要买别的。”
小苏瞠目结舌:“……喝不起茶了。
趁她挑茶,小苏和店员聊天。
沈家收了她的茶叶,退了她的婚。”
嘴里说着话,他的眼睛却在关青禾身上。”
店员当没听见。”
小苏感慨:“才两次!”
关青禾说:“上次他帮了我一个忙,我想回谢。”
小苏小声:“青禾姐,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死也不会叫的!”
店员:“两次。”
关青禾抬眸:“你先叫我师姐,我再认真听。这仙女和沈三爷什么关系?
又反应过来店员那句话,关青禾是老板娘?真奢侈啊。
她的表情难以维持,转向神色淡然的关青禾。我们的茶叶都上过新闻的,很多嘴巴挑的都从这儿买,绝对不会卖次茶。”
“我也不知道。
她正要开口说话,就在这时,楼梯口走出来一个男人,停在他们面前,“沈先生请您上去。
关青禾到了品茗斋。”
店员:“一年就几百份。”
“一泡才几克,贵的茶叶都是论克的,换成斤要十几万。
说实话,付秋云都怀疑如梦令请了水军。那张脸吗?”
小苏自豪:“那可不,关键是人美心也美,不像某些人。”
这会儿没其他人,付秋云就没那么装:“我要买茶叶,不来这里去哪里,又不是你家开的店。”
她提裙就要上楼。
两个容貌不俗的男人坐在那儿。
付秋云松开被捏皱的裙子,故作大方:“那好吧。”
付秋云的眼神在她脸上转,柔声说:“怎么能卖便宜茶给客人,这样店是开不长久的。”
“青禾姐你以前没喝过啊?她想不通,明明自己和章明月学习的时间更长,爱屋及乌也应该是自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