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会这么干的……
更何况是被饿了两年的恶犬。”
阿呱:“好的,好的。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哪个呀?
像死狗似的挂在沙发上。
心中一万头大象在狂奔,北皎蜷缩得越发紧,额角都快尬出汗来,却还是要打字,仿佛云淡风轻——
先给她回一个同款“?
而他整个人垂眉丧眼地团成一团,一言不发。
干脆微信朋友圈也开放来访足迹可见算了呗,这样地球就可以爆炸了。”
无辜的女生:“他就喝了一杯!看过了?
——加了新朋友先品鉴朋友圈,这是人类社会生存基本法则。
记不清了。”
北皎不理他,他当然还没来得及看,但是准备现在看。
那女生缓缓地瞪圆了眼,像是觉得这人简直荒谬,“我是女的!
他做梦都想着打开微信能看见这只青蛙。
点开青蛙头像——打开聊天界面——再次点击青蛙头像——进入朋友圈,这是微信打开朋友圈状态栏的正常步骤。”
无语的女生:“就让我看一眼漂亮姐姐的朋友圈啊!
【是谁的冉冉鸭:?
姜冉有时候都搞不懂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比如此时此刻。
而这已经是他能想象最大程度让他能有活下去勇气的回复。”
北皎心想不给啊谁知道你性取向是什么,但是却还是言简意赅:“就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你别凑那么近,都是酒味,我头疼了——”
那女生面无表情地对着这人打了个酒嗝儿,坐回去了。
什么也不代表。
只记得最后他们靠在一起,安静地,肆无忌惮地,不需要顾虑任何人地在沙发上接吻……
他舌尖温柔到含着一丝倦怠,那股子懒劲让人以为他其实不那么想有亲密的接触,但每次当她想要撤离他的口中,他又哼哼唧唧地靠上来,十分粘人的穷追不舍。
她垂下眼,利用长长的睫毛遮挡眼中的情绪。
相比普通的固定器,它还多了一块垫板在固定器与滑雪板之,固定器也不是绑带形式,和双板几乎一样,它的前后有两个卡扣,硬鞋踩进卡扣,卡扣翘起来扣住鞋子的前后两端。
和他的为人处世风格倒是一模一样。
什么也不象征。
进行到第三步的时候北皎比较小心,因为微信开发者脑子有病发明了个叫”拍一拍”的功能,双击微信头像就会显示“XX拍了拍你”……
这个功能不知道让多少手滑的人当场社死。】
【北皎:看看朋友圈。”
狗护食的时候如果能讲话,说的大概也会是这两个字。
这时候怂怂拉扯她的衣袖,让她说说某个牌子的垫板和固定器组合使用感如何,姜冉“哦”了一声,满脑子还是安静躺在少年舌尖的鲜绿色樱桃梗。
姜冉想到了两年前那个春节。”。
他抱着手机往后靠了靠,正小心翼翼地把手挪到姜冉的头像上,刚放上去,旁边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阿呱扯了扯他的胳膊:“北哥,我跟你说——”
【“北皎”拍了拍“是谁的冉冉鸭”的天才小脑壳】
北皎:“………………………………”
北皎:“啊!】
北皎:“……”
阿呱:“真的,北哥,你在干嘛,我跟你说啊——”
北皎叹气一声:“别说了,算我求你。动作这么快?”
竞技滑雪板的固定器因为鞋子的原因,和普通滑雪板的固定器并不相同也不与软鞋通用。
面对他的理直气壮,姜冉并没有发来任何嘲笑的词语或者句子,她只是无语地回了他一个“……”。”
阿呱被他的惊叫吓了一跳:“怎么了!”
“就CG固定器和Allflex垫板嘛!
她看见酒吧隐秘的灯光下,骨骼与外貌已经悄悄成长开的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又蜷缩在沙发上,只是这次鞋子歪在一旁很有素质地没碰到沙发。我看一眼怎么了!
又好像没有。”
阿呱茫然地闭上嘴。
他恨死开发“拍一拍”这个功能的人了,是脑子多大的洞才能一拍脑门想出这么个脑瘫的功能啊?
虽然邱年偶尔也给他直播一下姜冉的朋友圈,但是也不是每一条都会给他看……于是此时此刻,北皎就像是得了一个什么新玩具的小孩,充满了期盼地看着顶着荷叶的小青蛙重新出现在自己的微信第一页——
是真他妈的亲切。
北皎低着头用手肘甩开他的手,心中崩溃到极限反而脸上没了表情,拿起一直捂在身上不敢看得手机看了眼。
……
北皎不知道,其实在他最崩溃的时候姜冉曾经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明只是两年前的事,恍惚久远得却好像上辈子,那时候的北皎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少年人,充满了活力像是有多动症,一秒也安静不下来,那天缩着靠在她身上难得安静了十分钟……然后拍了拍她,炫耀似的给她看自己用舌尖打结的樱桃梗。
然后打字。
稚气的少年气已经悄然褪去得几乎所剩无几,唯独紧蹙眉时,那股稚气却仿佛还残存着一点蛛丝马迹。
阿呱问:“你怎么知道她朋友圈有哪些东西?
又和那时候不完全一样。”
一转头,就看见原本坐在身边的黑发年轻人整个人抱着手机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蜷缩起来,他莫名其妙,伸手去扒拉他。我们平时都在用的!怎么了!
她好像笑话他了来着。
【北皎:没事。
握着手机的手无声手紧,力道大的手机的边缘都勒进柔软的掌心……面对莫名其妙的拍一拍,姜冉缓缓地转开头给他的微信发了一个问号,这是他们两年来微信上的第一次正式交流。”
阿呱:“上次他也只喝了一杯,还不是回家跳了三十秒的艳舞,配了一大段少儿不宜的骚话,最后获得了七十万赞。”
北皎:“已经九十万啦!】
这时候实话实说反而显得比较没那么慌乱,他是这么想的——
可能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北皎心想,这时候说什么才能够挽尊显得不那么蠢呢?”
阿呱同情地瞅了她一眼:“你和醉鬼讲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