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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猫的阿圆,欢喜得连午觉都不想睡了。
很是听话乖巧。
过了会,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显然困极了也不想睡。”
糖酥被她吸得不耐烦,用爪子抵着阿圆的脸:“喵呜~~~喵呜呜呜呜~~~~”
阿圆哈哈笑。
萧韫睨了眼毛绒绒的猫崽子,然后喊陈瑜进来。”
“岂止是好看,还通人性。
“天啊,”在场的小姑娘们都围过来,个个稀罕得不行:“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猫。”
“糖酥?
陈瑜心里苦。忽然,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下。”
这只猫跟寻常见到的不一样,毛色纯白夹杂浅灰,绒毛极长,身肥腿短。
于是,就这么的,初来褚家乍到的小猫咪,从此得了个糖酥名儿。脖颈处还绑着根红绳,红绳下套了颗拇指大的铃铛。
他家殿下不喜这些畜生的毛沾身上,可他家殿下不知道,他陈瑜怕猫啊!
陈瑜翻.墙进去,忐忑小心地从阿圆怀里接过小猫,还得笑道:“褚姑娘,让小的来,小的最擅长抱猫。
阿圆顿时明白里头是什么,赶紧跑过去掀开绸布。
砸一下,再砸一下。
刘夫人的丈夫跟褚大人同品级,因此处处喜欢跟褚夫人争一头。
“沈哥哥?
“说的是,”肖夫人说:“莫不是你师父按着你的模样找了这么只猫?
“阿娘,”她欢喜道:“沈哥哥给我送了一只猫来!
“呜呜呜呜呜我太喜欢你啦!
而睡莲中的小姑娘怀里抱着只猫,此时,她正拿着块粉色的布料,专心做针线。”
“你个馋嘴的,”肖夫人指着外甥女笑得肚子疼:“你喜欢吃便罢了,怎的猫也要拖累这么个名字?”
“好啊,”阿圆欢喜:“糖酥就交给陈大哥了。
“好的。”
萧韫莞尔,足尖一点,跃下去。此前褚家大女儿考上国子监,她心里就一直不得劲,后来她二女儿寻了个好夫家,才觉得扬眉吐气了些。”
然而,等阿圆沏茶回来,竟是一心专注缝制衣裳,忘了把猫接过来。”
她话落,其他人也纷纷好笑。”
“嗯,”因此前这名字被人笑话,阿圆有点不好意思:“我想了许久才想的名字呢。
轻轻的,也不疼,但就是很恼人。
却不想,这个一向考试倒数还爱吃的褚家幺女,竟能有这般造化。
这边,阿圆打了个哈欠,继续跟针线较劲。”
她本就长得圆润可爱,此时一人一猫相贴的画面,竟是格外招人稀罕。
这小东西寻回了在澜苑养了几天,这几天,萧韫只远远瞧了眼,就吩咐道:“先养着,别饿瘦了。
灿烂春光下,小姑娘一身浅白绣花菱纱襦裙坐于石凳上。
萧韫送的礼有点特别,小厮提过来时,是用一个笼子装的,上头还盖着绸布。”萧韫问:“小丫头,在做什么?”
“瞄~”
“糖酥喜欢我吗?她人小,裙摆铺陈在青石板上,像一朵睡莲。”
阿圆努嘴,却不生气,嘟哝道:“才不是,我腿比它长的。”
“刚来。
唉!”
然后,他家殿下就再没问过这小东西的情况,吃喝拉撒都是陈瑜自己过问的。
他最是怕这些毛绒绒的畜生。”
“为何?”
阿圆不解:“哪里像了?
阿圆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等他答复。便喜欢到处说,连巷子口的旺财都晓得此事。
“......”
陈瑜沧桑得很。”阿圆想了会,眼睛一亮:“不若叫糖酥?”
“在给糖酥缝衣裳呢。
想到什么,阿圆倏地转头朝屋檐上看去。
最惹人喜爱的当数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水眸如有莹光流动,就这么安静望着你时,都能把你的心融化。”
“瞄~”
“我也喜欢糖酥呢。就见萧韫坐在那,手中漫不经心地捻着两颗葡萄。”
萧韫迟疑了下,有点拒绝。”阿圆高兴起来,正欲起身,却又怕打扰怀里的猫睡觉,于是小声道:“沈哥哥何时来的?”
“我去帮沈哥哥沏茶来,”阿圆说:“宝音在前头帮我娘收拾东西呢,这会儿只有我一人。”
阿圆伸手摸它脑袋,小猫喵呜地叫了几声,然后使劲偏着脑袋蹭她的手。
“糖酥,快叫一声来听听。
阿圆想了想,问:“沈哥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帮我抱一抱糖酥。”
“这是什么品种的猫呀?”
“嗯?
她微微低头,只看得见圆溜溜漆黑的后脑勺,她做得专注,若不是手上扯线的动作,还以为睡着了。
“叫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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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萧韫问。”旁人催促。
“阿圆,”肖梓晴说:“我瞧着,这只猫与你很像啊。”
“你看看.....”肖梓晴比划:“眼睛也是圆溜溜的,腿短,脾气乖巧,连胖的模样都相似呢。
然后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顿时,大人们笑起来。
“今天生辰过得可好?
想到此,宴席还未吃完,她心里已经胀满了酸水,再是吃不下。
如此比较起来,自家女儿定的那点亲事就不够看了。
“快给它取个名字。”
“竟是比靖安郡主的那只还好看呢。宴席结束后,她抱着猫爱不释手,坐在自己小院里的葡萄架下逗猫玩。”阿圆把小猫提起来,对着它的脸就好一顿吸。
此前是为了给褚姑娘送生辰礼,想着小姑娘都喜欢这些,殿下才让人去寻的。绸布下,笼子晃晃荡荡,还发出软软糯糯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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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头这些惊风骇浪,等到萧韫派人送礼过来时,褚家夫妇已经彻底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