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琳和堂哥第一次有了争吵,初琳了解堂哥以前对初恋有多好,深知自己在堂哥心里的分量不比他的初恋,她一直患得患失,又不想自己太卑微,气头上便口不择言:你要想跟她复合就抓住机会复合,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或是不好意思和我提分手,反正我也没爱过你,就是寂寞了找个人消遣时间而已。”
“猜不到。”
初琳愣了几秒。
“我爸妈说,人家能看上你?
这两年他都是在这种患得患失与醋意中度过。
没等到晚上,吃过中饭把洛雨送回去他就驱车前往。”她亲他下巴,“晚安啦。”
洛雨挂电话后开始换衣服,堂哥和初琳的事她最近才知道。”
“因为是实话,所以才伤人。
他垂眸瞅她:“哪天把证领了?
“你车呢?”
"........"
洛于礼就知道,她挨他这么近,上来就动手,不会有什么好听话等着他。
洛于礼忙开了车门下去。
等到两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的时候,洛于礼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洛雨把具体地址告诉他,“酒好,但吃的真心一般。”
“嗯。
小酒馆是初琳开的,洛于礼自然而然以为是初琳家中有事。
他的手机号,初琳又何尝不是倒背如流。可惜小酒馆中午不开门,不然带你去小酒馆,是钢琴家初琳开的,听说是为了等她前男友,不知道可不可信,我也不能直接问初琳。
她在楼下等了几分钟,堂哥才姗姗来迟。”
他含住她的指尖亲了亲,“我喝没喝酒,你不知道?
没像以前那样钳制住后收拾她,洛于礼只是挡住她的大腿往上顶,落在她唇瓣的吻突然变温柔,轻轻吮着,吸着。”
初琳始终没吭声。
“天天睡这个床,你受得了?”
“也对哈。
“贺栩,你别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
彼时堂哥和初恋刚分手,初琳和初恋也刚分手,在共同朋友的生日趴上两人认识,都不是很喜欢热闹的人,失恋后也没心情与别人说说笑笑,两人都在角落里独自喝酒,于是就聊上了。
初琳微微偏头,调整呼吸。
他揉揉酸疼的腰,破天荒没吐槽洛雨,手伸到她腰间给她轻柔。”
没有找到再合适的开场白,这一句显得不算生疏。
“说话。”
“……你爸妈打不死你。”
洛雨不吭声。
她笑,在他下巴上掐了两下,很轻,没舍得用力。
“那我只能使绝招了。”洛于礼让她挑。
“琳琳,我在你小酒馆门口。
她的号码像刻在了他心里,比自己的号码记得都深,洛于礼直接输数字。
“想去哪吃?
结束后两人单独去庆祝,就那么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去酒馆不就是为了喝酒?
他也是最近才生出领证的念头,像她这么嘴硬,脾气这么臭的人,除了他能忍,绝无第二个。
分手的导.火索是堂哥的初恋飞到国外找堂哥复合,还找到初琳。”
一路走过来,走得热了只好脱掉大衣。老话不是寝也不语吗?
他微信头像还是那张落入魔掌的小雨滴,母亲还专门问过他,怎么用那么奇怪的头像,父亲甚至看不惯,勒令他换头像,责骂他一点上进心和事业心都没有,成天就知道玩玩玩。”洛雨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
洛于礼在两个半小时里只做了两件事,抬头看前挡玻璃,低头瞅腕表。她有自知之明,贺栩家比裴时霄家更有权有势,他父母怎么可能允许他找个家庭普通的。”
"初琳!”
“……”
洛雨反应过来,他是在奚落她。
初琳的眼睛清澈明媚,看不出丝毫哭过的痕迹。
初琳没详说怎样的稀里糊涂,应该跟她和贺栩差不多,荷尔蒙上头,很多事没控制好。
第74章综合番外
洛于礼在车里等了将近两小时,车直接横在小酒馆门口,如果初琳过来了不可能看不到他。
“说蒋盛和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是他老婆的妹妹。”
他亲着她的眼,“我爱你。以后有空过去。
洛雨那时才明白,初琳为何每次开演奏会首站都选苏城。”
洛雨昏昏欲睡,贺栩没再吵她,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她看似没心没肺,其实心思细腻着呢。”
“…能不挤兑我吗?
一阵钻心的疼,初琳眼泪差点掉下来。”
贺栩就知道三言两语根本劝不动她,和他恋爱她都深思熟虑那么久,别说领证,还是没经过两家家长同意的领证。
就当为社会做贡献了。
洛于礼顿了片刻,“开在哪?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鞋尖抵着他的鞋尖,指尖顺着他衬衫纽扣之间的空隙钻进去,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戳了几下,她嘴角一勾,“你那个初恋又把你抛弃了?”
“不用偷着摸着,我牵着你的手从正门进去。
她根本不知道她那句反正她也没爱过他有多伤人。
洛雨:“就附近吧。”她摸摸他的脸,“睡觉。
他跟父母解释,他五行缺水,这个头像是专门找大师画的。
她不是不想领证,而是领证后再被他家人逼着去离婚,那又何苦。
他真心实意与她谈场恋爱她就心满意足,至于婚姻,她从没多想。她就算是为了等她前男友才开的小酒馆,可她的前男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洛于礼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走着过来,带着恨和怨在晾他。
再度抬头,一抹高挑的身影进入视野。”
“对了,是你初恋前两天亲自和我说的,说她和新对象马上订婚,希望我也能幸福。
他看着她的眼,今天她没化妆,直接素颜出门。”
“习惯了。洛琪出差了,就我们俩吃。”
初琳依旧笑,“你们还挺养生,讲究食不言。
洛于礼开车窗,解释为何晚到:“前边有个路口堵了十几分钟。前几天初琳过来找她做烘培,说堂哥去了她的演奏会。”洛雨从车头绕到副驾。那寝呢?
初琳风轻云淡:“没开车。
两人也曾一度蜜里调油,只是从来都没提过爱不爱对方。”
“没事没事。
站在“你来,我还在”门口,洛于礼心里翻江倒海。
小酒馆门前的木牌上写着营业时间,以前中午也开,最近老板家里有事,推迟到晚上六点。
中午,洛雨接到堂哥的电话,问她在公司还是在家,过去接她吃饭。”她的担心他也了然。
洛于礼:“初琳,至于这么伤人?
十月底,冷空气都来了两波,她居然只穿了件白色长款衬衫,扣子全开,里面是件火龙果色针织背心,棕色大衣拿在手里。
“你初恋都出现在你家家宴上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洛雨身体疲惫,开始犯困,“嗯,什么绝招?”
洛雨噗嗤笑出来,“你就哄我开心吧。”
后来谁都没再主动联系过谁。”
“说了什么?”
洛雨偷瞄堂哥,肚子里还真能装事儿,说起初琳面不改色。”
“偷偷领?”他指尖绕着她的长发,“你猜我爸妈说了什么?
“我和我爸妈说过了。”是她没心思猜。
堂姐那么漂亮,念的大学比她强百倍,但当初裴时霄父母依旧看不上堂姐。”
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也是最后一句,她直接挂断,从头至尾没说一个字。”
贺栩抓住她的手,“对我负责就这么难?
他与她对视,“她是我妈带过去的,我一句话没和她说。
堂哥和初琳在一起的契机很戏剧也很荒唐。”
贺栩逗她:“回家跟我爸妈闹,一哭二闹三上吊。
洛于礼听到吸鼻子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哽咽声。”
那端没回应。
那晚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隔了没多久,初琳有演出,给了堂哥音乐会的门票,那段时间堂哥在国内,为了捧场,专程飞过去听初琳的演奏。
接通后,电话里安静了足足数十妙。
等红灯时,洛于礼拿手机搜索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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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贺栩的腰差点断了,一米的小板床要了他的命。”说着,他转移话题,让她今天好好考虑领证的事。
她抬腿就要顶他,洛于礼对付她已经有了经验,在她腿抬起来前,他拿手给压回去。
他拿出手机,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打她电话的借口。”
她似笑不笑看着他,眼里有刀,刀刀扎向他。
简单吃过早饭,贺栩去公司,今天周六,他给洛雨放假,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考虑他们俩的未来。"
洛于礼忍无可忍,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后脑勺,对着她的唇一口咬下去。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重要。
洛于礼两手将她拥在怀里,“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跟你分开后我就没谈过。在床上时你们说不说话?”
洛雨愣了下,抬手用力揉一把他的脸,“喝醉了吧你,说什么胡话。
曾经日思夜盼,想念蚀骨,真到了面对面时,想说的话却如鲠在喉。
父母气得差点拉黑他。
贺栩又亲她一下。
她滑了两次终于滑开接听键。
“初琳,是我。
“哥,你在北京?”
“好的,我在家。”她佯装不知道他和初琳以前谈过。
洛于礼吻了吻初琳的唇,“她去找你,可能也是因为我说了我爱的人是你,跟她没有可能。”洛雨爬起来,“来,豌豆王子,我给你按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