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拥有这样的一员猛将,单凭他的智商和努力,什么样的难题攻克不了。”
“陈西泽,你想好了,你选这女人有家暴倾向。
有时候,薛梨总会忘记陈西泽恢复视力的事情。
“你。”
“啊啊啊,我想学!几个教授知道他恢复视力之后,都极力邀请他加入自己的实验室。”
“你一直骗我说你有马甲线。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细细地看着她。”他玩笑着说,“捐献眼角膜吗,哥哥给你介绍。”
薛梨知道陈西泽的性子,他有点心理小洁癖,的确不会用任何属于别人的东西。
她想了想:“那这样吧,薛衍,你把你的车卖了,钱给我们,我们自己买新的。
“那太好了!”
陈西泽淡淡道:“我们有钱买车,但不多,你可以再补贴百分之九十。
那天下午,练好了倒车入库之后,薛梨溜达到驾校另一边的场地,去看看陈西泽练得怎么样了。
到了场地之后,看到全驾校的司机和学员们,一帮男的,全都聚在一起看热闹。”
陈西泽礼貌微笑。”
陈西泽拿着弹弓,表情无辜:“我练好了啊。
以前她不穿都没事的,但现在家里突兀地多了一双眼睛,薛梨惊叫着,命令他:“快把眼睛闭上。”
“那种程度的常识题,还需要复习?”
薛梨:“现在有一百万了。”薛梨看薛衍笑得这么贱,凑过去对他又打又踢。”
“倒车入库还用练?
但陈西泽执意拉开了被单,仍旧用热切的视线扫视着她。”
陈西泽:“你想当我学姐,有一个前提。你就是想自己买新车吧!”
薛梨:……
男人真的好无聊啊!
薛梨忙问他:“那你打算继续回医学院进修吗?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大神,你教教我吧,好厉害啊。”
他说的很轻松,但薛梨也知道,以陈西泽的脑子,这绝对不是问题。”薛梨问。”陈西泽视线下移,望着她的腹部,“没想到是小肚子。
“我看中了另一辆四驱越野型的,你嫂子不同意,说我浪费。
一周后,还是薛衍把这俩人揪出了门,给他俩报了个驾校,一起去学车。”薛梨冲出考场,看到陈西泽早就出来了,懒散地倚在柱子边,手里拎着一本专业书,“你过了吗?
感受到他热切的视线,薛梨窘迫起来,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望被窝里钻。”
“……”
灯火通明。
“你看什么呀。”
“我哥哥名气越来越大了嘛。
“你这眼睛,长了跟没长一样。”
“我肯定考得上!
薛梨觉得特别难为情,好几次要伸手关灯,都被陈西泽给拖了回来,他深挚的眼神紧扣着她,看着她失控的样子,恍惚又迷离。”
“……”
有个天才男朋友,真的时时刻刻都要被气死了。”
……
几天之后,陈西泽出院了,南央大学立刻恢复了他的学籍,让他重新回到学院进修。
那晚,陈西泽简直疯了。”
陈西泽点了点头:“之前办理的是休学,上午跟系主任通过电话,我可以继续回学院,补考修学分,然后考研深造,一年内修完全部课程,拿到资格证书和毕业证。”薛梨脸颊浮着桃花粉,很小声地问。”
“我第一天上午就练好了,教练现在是我徒弟。
晚上洗了澡,要穿衣服的时候忘了拿睡裙,直接裹了浴巾大咧咧走出来。”
“那就只能身体力行地表达我的爱。”
“他现在是病人,等他好起来,有他挨揍的时候!
脑子不聪明这事儿,薛梨是真的认了,没关系,只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勤能补拙。
学车这事儿,陈西泽也比薛梨轻松太多了,她每天都被凶巴巴的教练训斥,油门踩成刹车,两三步熄一次火,倒车入库尤其艰难。”
“……”
陈西泽坐上车,连刹车都没踩,也没有修方向盘,看准了角度,行云流水地驶入了车位,左右距离不偏不倚、精确对称。
“啊啊啊啊啊!”
陈西泽也拒绝道:“我不用别人用过的。”
薛梨理直气壮道:“你自己说的,长兄如父呀!”
薛衍大笑了起来:“前提是你这蠢货,要考得上才行啊哈哈哈哈!”
……
无论如何,薛梨和陈西泽报名了驾校,并且过了科目一的考试。”
“很可爱。”
又是这个梗。”
“嗯,满分。
薛衍一边格挡着,一边说道:“嘲讽你的是你男朋友,你就知道揍我是吧。
薛梨回头打了他一下:“你对我捐眼角膜这个事有多执着!”
“陈西泽,我过了哎!”
薛衍刚喝的茶差点喷出去:“怎么攒得这么快!
十个瓶子平行摆成一排,他站在二十米远的距离拉伸弹弓弹簧,姿势挺拔,眉心微蹙,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薛梨将报名表递到俩人手里,“先买车,这样我妹妹以后去哪儿也都好说了,等学会之后,我就把我的车送给你。”
“那我叫你们爸爸行不行。”
“有你开的就不错了!”
薛梨恍然意识到,这好像…这是他第一次看她。”
“今天才第三天,你就练好了?过了!
一颗石子一个瓶子,命中率百分之百,噼里啪啦,无比壮观。”
“……”
“那倒车入库呢!
一推开门,便望见陈西泽慵懒地盘着腿,坐在沙发边看书,清清冷冷,欲感十足。”
“……”
薛衍:“你想得挺美哈?”
小姑娘撇撇嘴:“哦!最难的,你也练好了?都没复习。好险啊,擦线过。
他的世界恢复正常之后,有一周的时间,俩人赖在家里不出门,过着无比靡废堕落的生活。”薛衍好奇地打听,“上次说三十几万啊,买辆车应该够了。”薛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都能满分?”
男人顺势将她扯了过来,按在床边,缓缓地摘掉了她身上的浴巾,视线黏腻地勾勒着她的姣好柔美的轮廓,宛如温柔的溪流,淌过她的每一寸白皙的肌肤。”
“那你自己咧。”
“比我想象的,更好看。”
薛衍:“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薛梨挤进人群,却见陈西泽拎着弹弓,用碎石子打远处的易拉罐瓶。”
陈西泽偏要使坏地盯着她,嘴角绽开笑意——
“不。
考试当场出分,虽然她复习了好久,但答完题还是拿不准,很紧张。
薛梨深深感觉,恢复视力的陈西泽,人生已经开启了屠戮模式。
跳转了分数——90分!没多久,陈西泽也跟了过来,从另一个格子间里翻出了她的粉色小睡裙递过去。”
“你想象的…是什么。你还嫌这嫌那的。”
薛梨背靠着墙,匆匆躲回了房间,在柜子里翻来覆去地找了着睡裙。
“长兄如父,爸爸要开始安排你们的生活了。”薛梨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吟吟道,“快叫声学姐来听听。
她将陈西泽从人群里揪出了,严厉地批评:“你学的很好了吗,在这里摸鱼玩游戏,你知不知道这个驾校多贵,按小时收费的!”
“现在找补也晚了。
完完整整,她全部的样子。”
“什么前提?”
“来来来,再来一次!
如果连驾校科目一都挂了,那她还考个屁的研啊,摆个摊去学校外面卖烧饼得了。”
“你不是裸考?”
薛梨脸红了:“哎呀,你这个人,你会不会说话!
俩人四目相对地撞上了。”
“就这…你们还好意思叫我补贴?”
“不是长兄如父吗!
“你们到底存了多少钱了?你就要变成我的学弟了!”
陈西泽悠然自得的躺了下来,闭目养神:“我皮厚。
“好看吗?